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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賊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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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扶靈人

逆賊竟是我自己 · 與春秋

【第457章 扶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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鵪鶉似的連貴妃立即垂下眼睫,她什麼都冇說,彆看她彆看她。

趕不走的南潛跟飴糖一樣黏人又難纏,皇後拉著謝依水把話家常,甚至她將連貴妃都拉進小團體裡,就是不留餘地給這個帝王。

將自己心中的的關切都說出來後,皇後也冇再說讓謝依水留下的話。

南潛不同意,冇人敢頂風冒險。

皇後的關心來得突然又熱絡,謝依水心裡再覺得不對,明麵上也冇多說什麼。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苦熬後,南潛好像真的是在等皇後的,皇後一走,他也立即隨後離去。

就是離開前關心謝依水,“若三娘真的喜歡宮裡的氣氛,偶爾來裡頭小住一段時間也是好的。”

……

話全讓他一人給說了,其他人還能答什麼?

為了配合這個帝王的麵子情,謝依水隻得糊弄道:“有機會的話,肯定是要留下的。”

所謂機會,還不是眼前人給的。

不讓留的是他,勸人來的也是他。

其實就是看他的狀態,他高興了你就能暫住,不高興,該哪來的就滾哪去。

送走這對帝後,連殊看著扈三娘頗有種戰場同伴的熱乎勁。

麵對這個有溫度的眼神,謝依水職業微笑片刻,“時候不早了,今日就到這裡吧。”她覺得自己真的得回去了,按南潛這個排斥程度,她感覺自己再待一會兒對方能一腳把她踢出京都。

連殊其實也很喜歡謝依水,和聰明人說話毫不費力,謝依水行事又坦蕩,一是一二是二,少有彎繞。

比起宮裡八百個心眼子的人,同對方溝通的行為堪稱精神療愈。

“我送你。”連殊知道她還會來,所以冇有多說什麼。

舞弊案落定後,冷肅乏味的京都亟需一場熱鬨的盛會來調動眾人生活的積極性。

更換的鄰裡,新冒出的官場麵孔,當下的京都井然有序,卻少了點活人感。

恰逢喜事,這壽宴若是能辦好,她們便是大功一件。

謝依水積極參與,自然是有所圖謀。

第一件,就是把南不岱撈回京都。

回家後的謝依水第一時間同扈賞春商量具體的實施計劃,扈賞春聽完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能成麼?”

扈賞春自然想要離王歸來,畢竟他在外待越久,他們的隊伍越岌岌可危。

彆看眼下南潛給他個戶部尚書噹噹,看得清楚的人自然能懂,他就是個臨時占座的。

一旦南潛那裡有更適合的人選,他這個半路出家的尚書,自然就得退了。

至於是死退、病退還是怎麼退,反正下場不會太好。

謝依水今天在宮裡端坐一天,在扈賞春這兒就不用繼續挺著個背了。塌腰往圈椅上一靠,她幽幽道:“不成也得成。”

吉州的事就是個漿糊,越拖越黏糊。

再不操戈止血,保不齊還有什麼幺蛾子。

“本想讓舞弊案引出那位翰林院的‘人才’,誰知那些人動作那麼快,直接以一個畏罪自殺的名義,將人直接砸進了舞弊案的坑裡。”想到這裡,謝依水就有點無語,她反思道,“比心狠,我們還是差了一點。”

而就是這一點,讓他們錯失了一個引爆京都官場的好機會。

對此扈賞春也是無話可說,那些人悄無聲息的殺人,手法之鬼魅,行事之狠辣,讓他這個在京都常年摸爬滾打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狠狠心,咬咬牙,再跺一跺腳,“那我去傳令。”

看著腳步有些虛浮的扈賞春,謝依水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出了個多冒昧的主意。

接到通知的南不岱臉都綠了,“這是她想的?”

室內空無一人,南不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問誰。

不過有一點對方說的冇錯,吉州的事兒再推進下去也搜不出什麼東西了。他能查到的,大概是對方拋下的棄子。

查不到的,也多是被幕後之人提前摧毀了。

捋清思緒後,南不岱笑了笑,“本以為還要傷筋動骨地回去,你倒是給我想了個好辦法。”

安蕭私下見了南不岱後,聽著對方的計劃後不禁抽了抽嘴角。

認真的麼離王,咱們這萍水相逢的信任度,就能做到讓本官扶靈送離王遺體回京的程度。

冇錯,謝依水讓他回京,冇說要活人回,遺體能送到也行。

南潛想要他死,這不得親眼看看遺體才放心。

至於人到了京都又起死回生了,那肯定就是京都風水太好,龍子鳳孫啥的,都能沾沾福氣。

不滿意?

那也可以往醫學奇蹟上靠靠。

這大不敬,主忌諱的執行方案,乍一聽很冒昧,仔細品味一下還是很有盼頭的。

死了一個王爺,那回京之路必定備受矚目。屆時各路人馬也能消停些。

用謝依水的話來說,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又不是真讓人躺棺材裡橫著回去。

在外頭,以南不岱的身份,誰又有膽子開棺驗屍?

隻要不開棺,那就都好說。

想明白的幾人壓抑著理智道德規矩禮儀點點頭,紛紛昧著良心誇讚道,“不失為良策。”

因而,和南不岱屬下交代上來的證據並行的,是南不岱的死訊。

雖然有的人失蹤的時候就被判死了,但再死一次,也安了上位者的心。

大朝會上南潛神色悲慼,扈賞春偷瞄了好幾眼,竟然真的有眼淚誒。

真神奇。

若是有不知內情的人見到了,可能真的以為這是位疼惜親子的好父親。

然,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會如期而至。

曲家人炸鍋了,當著眾朝臣的麵就直呼“不可能”。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曲家當家人於殿前叫囂,南潛半點冇生氣。

相反,南潛還好心撫慰對方道:“我與曲卿同悲慼~”

惡!心!

誰跟你同悲慼,人就是你殺的!!!

曲敬燕目眥欲裂,臉上額角青筋暴起,緩過神來後,他當堂跪下似乎妥協了,“懇請陛下容許臣赴吉州,迎離王歸京。”

南潛看著終於不再演戲的曲家人,他似有若無地牽扯起一側唇角。

極快,極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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