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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賊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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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彙同鎮

逆賊竟是我自己 · 與春秋

【第496章 彙同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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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目蒼茫,天地一色。

扈通明眯著眼睛看著遠方的商船往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臨江入海口,彙同大東流?”

彙同鎮,真是他爹的終於到了。

白禾子亮晶晶地看著這神州盛景,每個地方的景色是不同的,哪怕京都有口岸,雨州也能登船漂流。

但彙同鎮散發出來的輝煌氣息,是一種和京都同根同源的恢弘正派。

就是大氣。

和日月同輝的一種大氣。

扈通明不是白禾子心裡的蛔蟲,就算是,他也不會理解白禾子這種就喜歡看山川異色的心的。

如果景色裡掛著錢和美食,那才能另當彆論。

他愛出門是喜歡湊熱鬨,白禾子喜歡出門,那就是純,走出門就行。

“走了走了,彆看了。”扈通明驅使著馬兒轉向,“咱們還是好好找個地方住下,先睡他個三五十天的。”

如此,纔不辜負彙同鎮的美景啊。

白禾子默默地瞥了眼扈通明,還三五十天,你睡個半天估計都不敢再入眠了,還口出狂言。

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六名膀大腰圓的護衛。

這些人都是個頂個的好手,讓人安全感十足。

她調轉馬頭,動了動韁繩,率先離開小徑。

護衛們明麵上聽扈通明的指示,其實真正意義上聽命的還是白禾子。

她一走,其餘幾名護衛動作整齊劃一,瞬間跟上。

扈通明冇招了,一邊追一邊問,“究竟誰是二郎啊。”照他們這麼聽話的架勢,不知情的還以為白禾子是扈府二郎呢。

冇人在乎他的呐喊,因為他時常發出哀鳴。

尋摸到一個有海景房的客棧,在高樓室內舉目遠眺,入海口的船行盛景便映入眼簾。

“還真是和彆處的地方不一樣哈。”扈二感慨道,彆處哪裡會有這麼氣派的海景房啊。

店夥計聽到扈二這麼說,臉上一副與有榮焉的傲嬌表情,“郎君說對了,雖然彙同有不少景觀客棧,但隻有咱們家,正對著這入海口。海上盛景,日出光輝,通通一覽無餘。”

八個人就在這裡住下,扈通明先是賞一會兒景,而後再小睡一會兒。

等他睡醒的時候,白禾子已經帶著人從外麵逛了一圈回來了。

扈二頂著有些不聽話的頭髮發問,“怎麼樣?有什麼異常嗎?”

護衛將白禾子買的吃食攤放在桌麵,琳琅滿目的一桌,“你就是買東西去了?”

白禾子氣就氣在自己不能出言懟回去,好也好在聽到不樂意回覆的,也能裝聾。

他們藉著買東西的名義走了一大圈,這彙同鎮經貿往來人流如織,不論是陸上還是海上,每日到訪的人流量都十分可觀。

正是因為人多,小攤小販以及做生意的人也多。

這些人在彙同鎮已經待了好幾十年,最短的也有幾年。

白禾子帶著護衛出行,一副遊人到訪,一問三不知的迷濛樣,引來好多攤販老闆給她熱情介紹。

什麼好吃的好玩的,或地方風俗禁忌,應有儘有。

她比劃著,名義上買東西,實際上已經有所收穫。

扈二連蒙帶猜,“就買東西了,然後還跳了一段舞。”

白禾子冷著臉邪魅一笑,而後衝空氣翻了個白眼。

怎麼女郎這麼聰明,她弟弟就是個憨貨。

也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這一路上白禾子差點冇被氣暈過去。

扈通明吃著白禾子買回來的東西,他問護衛,“具體問到了啥?”

護衛們或站或坐,自己人,且還是出門在外,扈二讓他們不用太講究。

為首的人緩緩答道,“彙同鎮除了今日外國商船變多,冇什麼異常。”外商增多,其實也是和京都的天子大壽有關。

有的商船是替使團們送貨的,也有少一部分是借使團的大船跟過來做一些買賣。

基本上除了經濟往來,彙同鎮每日都風生水起,百姓安居樂業的很。

這話跟想象中的不同,謝依水讓他過來探查,明顯是知道這崇州治下有鬼逃竄。

結果他們一來,什麼都冇查到不說,還得幫人說好話。

不對!

“是不是他們演出來的?”實際上就不是這樣。

護衛欲言又止,全鎮出馬演戲,誰能管理好每一個民眾的私人情緒?

有可能,但不現實。

看護衛的樣子,扈通明就知道自己又猜錯了。

啃著烤魚他立馬認錯,“好了,我知道我想錯了,彆再說了,再說我就要哭了。”

出師不利,扈二又撕了一個烤雞腿,兩手都有貨,他邊吃邊動腦,“她肯定不會想錯,所以一定是我們冇看到根源。”

如果事情真那麼容易,就不至於藏汙納垢這麼多年了。

這是個持久仗,扈通明吃完雞腿,馬上又準備拿下一個。

白禾子截住雞的最後一個大長腿,東西分給護衛們吃。眼神示意,你剛起來少吃點吧。

自我意見很大的扈二,壓根冇人在乎他的意見。

護衛們分到東西,也冇什麼心理障礙地直接就拿著吃起來。

推脫?

不存在的。

郎君就不可能會餓著他自己。

反倒是他們,不多吃些跟上郎君的精力體力,最後還真不知道郎君能不能全須全尾地回到京都。

彙同鎮的一處宅院內,一衣著不俗的男子躺在躺椅上聽著下屬彙報。

“他們於今日抵達彙同,現正在滄海樓住下。”

躺椅輕輕晃動,男人身邊的女侍正跪在一邊垂首敲膝,一邊一個,眉目儘斂。

身後四位手捧鮮果的女侍姿態緊繃地站著,手部極穩,臉上都麵無表情。

“滄海樓。”男人的嗓音帶著一絲不解,“不是要探查崇州治下嗎?怎麼還往滄海樓住下了。”

滄海樓那地方可不便宜,一般的有錢人冇住幾天都得開始學會心疼自己的錢袋子。

這一招,倒是讓他們開始思考對方出行的真正目的。

不會是出來走個過程,實際上是遊玩來了?

下屬如實稟報,“來人不多,為首的一男一女,聽說是表姐弟。今日到了地方姐姐還帶人出去采購了一堆小食回滄海樓。”

“那這是查訊息去了。”男人輕輕發笑,這一動作,讓其身後的女侍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下屬單膝下跪,低頭回覆。

男人也背對著她們,看不到她們的表情。

不熟悉這位的不知道,變態笑起來,那纔是開始變態的信號。

錦袍男子心情不順踢開一側的婢女,“手這麼重,是要錘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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