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意外的收穫
此處礦區核心位置的防禦大陣加固後,熒光石的光芒更盛,靈脈波動沉穩,可越靠近核心,李一就越是能隱隱約約察覺到不對勁。
三層禁製的陣紋之下,隱隱透著一絲與靈脈本源不符的氣息。
“青鬆前輩,就是這裡了。”趙三指著石門,三層淡金色禁製流轉,“陣法師說這禁製固若金湯,除非有島主令牌,否則無人能破。”
李一點點頭,但並冇有去冇看石門,而是將神識放開如針般刺入地麵。
這一次,他運轉了三成修為,終於穿透層層岩石,觸碰到那層隱匿的陣紋,竟是上古斂息陣。
這陣法比之綠洲島陣法師佈下的那些陣法要高明百倍以上。
此處若不是那兩個修士挖礦時無意間察覺到亮光,即便他神識敏銳,也很難發現這陣法下的貓膩。
“你先退下吧,我自己看看。”李一揮手示意趙三離開。
“是!屬下告退!”
等到趙三離開後,李一指尖雷光閃爍,並非要攻擊,而是以自身靈力模擬陣眼波動。
李一對陣法之道頗為精通,指尖在虛空劃過,一道道淡紫符文嵌入地麵,與斂息陣紋產生共振。
半個時辰後,經過一段時間的琢磨,李一出手了。
他先是佈下一個隔絕禁製,隨後對著地麵打出幾道法決。
靈光落下的瞬間,地麵突然傳來“哢嚓”輕響,一道丈許寬的裂縫緩緩展開,一股濃鬱到幾乎液化的靈氣噴湧而出,隱約還夾雜著草木清香。
李一驚得後退半步,差點失聲:“這、這是……”
他眸中精光爆射,迅速縱身躍入裂縫。
下方竟是一處天然溶洞,鐘乳石倒掛如冰棱,地麵鋪滿翠綠苔蘚,無數不知名的靈草在靈氣滋養下瘋長,七彩光暈流轉,將溶洞映照得如夢似幻。
“好濃鬱的靈氣!”李一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的靈力竟自行運轉起來。
他神識掃過,很快在溶洞中央的石台附近發現了目標,那是一株半尺高的靈草,葉片呈琥珀色,葉脈中流淌著銀白色光點,頂端結著一顆豌豆大小的淡藍果實,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元靈草!
更驚人的是,元靈草周圍還環繞著三株百年份的凝露草、兩株赤血花,皆是煉製血嬰丹的輔材!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就在李一伸手欲摘之際,溶洞深處突然傳來“簌簌”聲響。
他猛地收手,雷光飛刃瞬間祭出,淡紫雷弧在溶洞中炸開,照亮了陰影處,一頭通體漆黑的鱗甲怪獸正趴在石縫中,銅鈴大的眼睛泛著幽綠光芒,嘴角淌著涎水,死死盯著元靈草。
“鐵背岩蜥!”
鐵背岩蜥,天生以靈脈為食,最是擅長隱匿氣息,修為竟已達築基後期!
“你這畜生,倒是藏得夠深。”李一冷笑一聲,指尖雷光大盛。
他本想速戰速決,卻見鐵背岩蜥猛地撞向石台,龐大的身軀掀起狂風,竟是要毀掉元靈草!
“找死!”
李一足尖一點,身形如箭般掠過,雷網瞬間張開,將岩蜥困在中央。岩蜥怒吼著撞擊雷網,黑鱗迸射火星,卻始終無法掙脫。
趁此時機,李一探手摘下元靈草與周圍靈草,收入特製的玉盒中。
然而,就在靈草離體的刹那,溶洞突然劇烈震顫,頭頂石塊簌簌掉落。
鐵背岩蜥眼中閃過驚恐,瘋狂衝撞雷網,它以靈草為食,靈草被摘後,此處靈氣瞬間紊亂,洞穴已出現崩塌跡象!
“阿冷,把那孽畜處理掉!”李一收起雷網,放出手腕上的寒蛟。
“吼……”
寒蛟脫手後,迅速化作十丈大小,衝向鐵背岩蜥。還冇等岩蜥反應過來,寒蛟便一口將其吞下。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阿冷重新回到手腕後,李一立刻化作遁光往裂縫衝去。
身後的溶洞瞬間開始崩塌,岩石徹底將這裡掩埋。
李一衝出礦洞時,身後的矮山已塌陷大半,防禦大陣的光幕劇烈波動後歸於平靜。
此時洞外的趙三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前、前輩,發……發生什麼事了?”
李一歎了口氣,神色恢複平淡。
“是靈脈異變形成的小空間崩塌了。此事不必聲張,你繼續守好礦洞即可。”
“是!小的知道該怎麼做!”趙三連忙點頭應下,看向李一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
意外得到幾株結嬰所需的關鍵靈草後,李一將礦區的事全部交給趙三打理,自己則繼續閉關。
時間過得飛快,一年轉瞬即逝。
洞府深處,李一盤膝坐在聚靈陣中央,周身淡紫色靈力如潮汐般起落。整整一年的閉關,讓他的心境有了些許提升。
他緩緩收斂心神,指尖靈光一閃,將懸浮的靈石收回儲物袋,起身撤去禁製,化作一道淡紫遁光,朝著綠洲島核心區域飛去。
煉器堂大殿內,莫老見李一進來,眼中立刻閃過一絲讚許。
“青鬆,一年不見,你修為倒是愈發穩固了。”
李一拱手行禮,神色恭敬:“全憑莫老栽培。若非前輩信任,晚輩也無緣駐守青玄礦洞,更談不上潛心閉關。”
“你無需自謙。”莫老擺了擺手,指尖一彈,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飛向李一,“青玄礦洞經你一役,邪修蹤跡儘除,靈石產量已恢複往日水準。這五十塊中品靈石,是綠洲島執事堂給你的賞賜。”
李一伸手接住儲物袋,神識一掃便察覺裡麵整齊碼放的中品靈石,這點靈石對他而言,不疼不癢。但他臉上依舊露出恰到好處的感激之色,躬身道。
“多謝莫老厚賞,晚輩愧不敢當。”
“礦區的任務你有大功,受之無愧。”莫老笑了笑,又叮囑道,“你且回去好好修煉,有事可隨時來尋我。你性子沉穩,又精通陣法煉器,將來必有大出息。”
“是!屬下告退!”
李一再次謝過,轉身告辭。
全程神色平靜,絲毫看不出內心波瀾,唯有走出煉器堂大門的瞬間,眼底才閃過一絲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