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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但是楚陽不太能理解兩位主角的感情糾葛，看的眉毛都皺起來了

“他們喜歡就喜歡，為什麼不在一起。看我，我喜歡顧衍，我就要和顧衍在一起”楚小陽拿自己舉例子，看，在他的努力下，對麵的大門都冇開過一次。

顧衍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難得的沉默

“他們去床上乾嘛呢，親親為什麼要去床上？”

“他也摸屁股誒，顧衍要摸嗎？”

“拉簾子看不到了誒”

“他們在做｜愛嗎？”楚陽聽到影片裡傳來隱晦的喘息聲疑惑的發問

顧衍時常被楚陽的大膽發言驚到，懷裡抱著的小人兒軟軟的，說出來的話膽子大得不得了

顧衍頭疼，楚陽完全理解不了主角之間的感情，整部看下來隻有一個優點

好學

看到主角要擁抱，他也要湊過來抱一下

看到主角在親吻，他也要湊過來親自己一下

看到兩人上｜床了，少年皺著眉頭看看顧衍，看看影片

思考自己要不要也學習一下

可是他不喜歡做那種事情

疼呢

但是印象裡顧衍好像喜歡

顧衍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小腦袋在想什麼，冇好氣的敲敲楚小陽的腦袋瓜

“想什麼呢，楚小陽”

“顧衍要做愛嗎？”楚陽認真的發問，他想如果顧衍喜歡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他忍一下好了

應該是喜歡的吧，不然為什麼老想摸屁股

顧衍一晚上沉默了好幾次，但不可否認的是，在楚陽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在自己看到楚陽有些天真的麵容的時候

他y了

他知道這種事情在楚陽的理解裡不是什麼好東西，或許隻是施暴者一個懲罰手段

可是楚陽不知道這種行為發生的前提不止是生理上的慾望

更是因為愛

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喜歡就足夠的

是愛

顧衍想要楚陽的愛

“顧衍不喜歡嗎？”楚陽冇有等到顧衍的回答，有些疑惑，他記憶裡顧衍很喜歡這種事情的

也是很享受的表情

他記錯了嗎

“阿陽，做｜愛的前提是愛”顧衍將楚陽的身子扭過來麵對自己，愛要怎麼解釋呢？什麼東西可以拿來詮釋愛呢？

做愛的前提當然是愛，被慾望支配和動物又有什麼區彆

楚陽不理解愛是什麼意思，但他有些匱乏的認知裡好像經常聽到這個字，卻是在各種司錦年強迫他看的影片裡

愛，這個字是用來調情的工具，是床｜上激發慾望的工具

顧衍是什麼意思呢，有愛纔要做嗎？

可是電影裡，黃昏時分，天邊泛起了溫柔的橘黃色，夕陽如一位畫家，將天際塗抹得金粉交織。

兩位主角在這絢爛的畫卷中緩緩相擁，兩人的身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溫馨而浪漫。

他好像聽到一個人輕聲說著

“我愛你”

不是調情，不是慾望

是什麼呢

顧衍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呢？是這個東西嗎？是愛嗎？

“是”彷彿知道楚陽心裡在想什麼，顧衍望著他的目光溫柔而堅定

“我愛你，阿陽”

這是顧衍第一次說愛

楚陽大概明白愛和喜該有些類似，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說出喜歡，喜歡顧衍，喜歡思琪，喜歡小雅

理智告訴他，他現在應該配合顧衍，配合顧衍回答出愛

可是這個字在嘴裡翻來覆去，哽在喉間

怎麼也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