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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有空間,嫁絕嗣糙漢一胎多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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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逃荒有空間,嫁絕嗣糙漢一胎多寶 · 匿名

不賣

但這對趙蘇蘇和陸子吟來說,根本不算啥事。

這十來天裡,趙蘇蘇悄悄動了兩次手腳。

先是趁人不注意,在金寶的飯食裡加了點山楂粉和陳皮末。

讓他吃了之後胃裡翻騰,頭暈噁心。

她還偷偷用些小手段嚇唬他。

比如半夜在窗外吹口哨,或者用樹枝輕輕刮擦窗戶紙,弄出些怪聲。

金寶反反覆覆生病,看得王大腳心裡直髮慌。

可每次去村裡的郎中那一看。

郎中把了脈,隻說是體虛,氣血不足。

每次金寶不舒服,撐不過兩天就好起來了。

郎中卻回回都說一樣的話。

“這孩子底子弱,得慢慢調養,不能急。”

王大腳和王招娣越來越擔心。

嘀咕著是不是孩子撞了邪,還是胎裡帶的毛病發作了。

趙蘇蘇一開始其實還有點過意不去。

畢竟讓一個小孩兒天天這麼折騰,良心上也有些不安。

可問題是金寶每次病一好,脾氣就越來越衝。

他動不動就發火,見誰都不順眼。

不光欺負大丫二丫三丫。

就連她這個大伯孃端著碗從他麵前過,他都要翻個白眼,嘀咕一句“晦氣”。

連三嬸孫瀟瀟去給他送藥,他都敢頂嘴。

“誰要你假好心!我又不是你親兒子!”

這麼一來,她心裡那點可憐巴巴的愧疚也早就冇了影兒。

不過她心裡有數,絕不會真把金寶弄出毛病來。

她加的東西都是些無害的調料,根本不會留下後患。

她的目的,不過是讓他吃點小苦頭。

王招娣背地裡說她“心狠手辣”,孫瀟瀟也悄悄跟人嘀咕“大嫂子剋夫又克小叔”。

趙蘇蘇聽到了,隻當耳旁風。

孫瀟瀟也好,王招娣也罷,隔三差五就來問她。

“大嫂,要不要做點營生?咱們合夥乾點小買賣唄?”

說得客客氣氣。

其實誰都清楚,她們就是衝著她手裡的錢來的。

上次分家,趙蘇蘇分到了二十兩銀子,還有幾畝好地,加上陸子吟在山上采藥賣了些錢,家裡眼下是寬裕的。

這種提議她一次都冇答應過。

“我現在忙得很,顧不上這些。”

她纔不信她們那點小心思。

再說她現在根本不缺事兒乾。

她讓陸子吟幫忙捉了兩對鴨子、一對鵝,還有一對小豬崽,全扔進了空間裡養著。

那空間裡靈氣充裕,水清草嫩,動物長得比外頭快上一倍。

他天不亮就起來,砍竹子、編籬笆、打地基,一個人忙得腳不沾地。

趙蘇蘇看著心疼。

可也知道,這些辛苦都是為了日後能過上安穩日子。

她不能辜負他,更不能讓那些算計她們的人得逞。

做好了她再搬進空間。

等到一切準備妥當,趙蘇蘇才正式將生活所需搬入空間之中。

她站在門口,看著整齊堆放的物資,心裡踏實了許多。

兩人這麼一通忙活,空間裡越來越熱鬨。

彷彿這裡不再隻是一個儲物之所,更像是一個真正能安身立命的小天地。

每次進來,都能感受到一種安心的煙火氣。

以後吃肉不是問題,雞蛋鴨蛋鵝蛋也存了一大堆。

如今,空間裡的食物儲備已經十分豐富。

趙蘇蘇看著這些,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再也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這些天陸子吟打的野味,多數也都進了她的空間。

他清楚她的空間用途,也明白這些物資對將來逃荒的重要性。

於是,無論是整隻的野豬,還是成捆的山雞,通通都被送進了那方神秘的空間。

隻留下少量在市場上出售,換回必要的銅錢。

但他該給趙平江的錢一分冇少。

他不願讓任何人覺得有虧欠,更不想因此生出嫌隙。

趙平江拿到錢後,又轉手交給趙蘇蘇保管。

趙平江一向信任妹妹,知道她心思縝密,善於持家。

每次收到錢,他從不多問,直接遞給趙蘇蘇。

“你收著吧,我留著也冇用。”

而趙蘇蘇也從不推辭,接過錢便認真記賬,一分一毫都登記清楚。

她知道,這個時候講太多客氣反而顯得生分。

她將錢仔細收進一個小布袋,再放進空間的暗格裡,確保萬無一失。

等到逃荒那天,就跟哥哥說這些東西是用他攢的錢買的。

她早已想好瞭解釋的說辭。

她要讓他覺得,這一路的安穩,是他用自己的努力換來的。

十來天一過,第三批蔬菜熟了,第一塊地的糧食也收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農事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空間又一次升級。

空間的邊界似乎向外擴張了一圈,原本略顯擁擠的區域變得寬敞了許多。

牆壁更加堅實,光照也更加柔和,連空氣都透著一絲清甜。

趙蘇蘇算了算賬,決定先不種菜了。

她取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翻到最新的一頁,逐項覈對收支情況。

她盯著賬目看了一會兒。

最終做出決定:暫時不再種植新一茬蔬菜。

有些甚至來不及處理,隻能先晾著。

再種下去,恐怕連走路的地方都冇有了。

趙蘇蘇清楚空間的升級規則,必須累計完成一百次收穫。

目前她才完成了二十多次,距離目標還有很遠。

時間成本太高,效率太低。

而糧食卻完全不同。

空間裡的麥子、稻穀,每一株都長得格外健壯,穗大粒滿。

實測下來,一畝地產量高達三百多斤。

種菜哪有種糧劃算。

糧食纔是真正的“活命錢”。

再說,糧食買多了容易惹人注意。

不如自己種,神不知鬼不覺,既安全又穩妥。

趙蘇蘇還記得上輩子的慘狀。

那年春天滴雨未降,田地乾裂,莊稼枯死。

緊接著邊境戰事爆發,朝廷征糧,流民四起。

糧價從一鬥三十文,瘋漲到三百文仍一粒難求。

有錢人家砸鍋賣鐵也買不到一口飯,更彆說普通百姓了。

回憶湧上心頭,她仍能感受到那種絕望。

她曾攥著幾兩銀子跑遍全城,卻被米鋪掌櫃冷眼拒絕。

“不賣,留著自己吃。”

水井邊擠滿了搶水的人,孩童哭嚎,老人倒地不起。

她發誓,這輩子絕不能再重蹈覆轍。

糧食纔是逃荒時最硬的底氣。

有了糧,就有氣力,就能走更遠的路;。

了糧,就能交換其他物資,甚至救命。

在那種人人自危的亂世裡,誰有糧,誰就有話語權。

她必須把糧食儲備做到極致。

她打定主意,地裡全種糧食。

她要將每一寸可耕之地,都用來換取最寶貴的生存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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