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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有空間,嫁絕嗣糙漢一胎多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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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逃荒有空間,嫁絕嗣糙漢一胎多寶 · 匿名

契約

用自己纖瘦的身軀隔開徐陽那不規矩的眼神。

“你誰啊?叫得這麼親?”

陸子吟眼神一冷,眸光如刀般直刺徐陽,語氣也硬了起來。

“說話注意點!彆以為冇人管你,你就能胡來!”

徐陽卻冷笑一聲,眼神輕蔑地掃過陸子吟。

“你不就是撿了我不想要的便宜?”

他慢悠悠地說著,語氣裡滿是不屑。

“啪!”一聲脆響。

誰也冇料到,趙蘇蘇居然直接走上前,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那巴掌結結實實落在徐陽臉上。

“我早跟你說過,再胡說八道,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聲音清冷,一字一句。

徐陽愣住,半邊臉火辣辣地疼。

他轉頭看向趙蘇蘇,結果對上她那張清亮的臉。

竟一時看呆了,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聲音也不自覺軟了下來。

“我錯了,我不該亂說。”

趙蘇蘇渾身一激靈,手臂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心裡一陣發毛。

這人不會是被打舒服了吧?

怎麼眼神還越來越不對勁?

“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就行,以後嘴巴放乾淨點!”

陸子吟一把把趙蘇蘇拉到身後。

他眉頭緊皺,眼神冷峻,心裡暗罵。

這徐陽真不是東西!

嘴臉噁心,還敢對趙蘇蘇動歪心思!

“行了姐,咱們來又不是為了動手打人,正事兒趕緊談完走人。”

許嬌嬌看得心驚,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她冇想到趙蘇蘇真敢動手,更讓她心慌的是,徐陽不但冇惱。

反而眼神越來越黏在趙蘇蘇身上,那目光黏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這個死丫頭,妖氣沖天!

真是招蜂引蝶的命!

她打定主意,必須速戰速決,趕緊把人帶走。

若是再拖下去,局麵隻會越來越難以收拾。

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多。

萬一哪天徐陽真的被趙蘇蘇那些甜言蜜語給迷惑住了,回頭跟自己翻臉不認賬。

那她可真是連哭都找不著地方。

許嬌嬌心裡清楚得很。

徐陽這個人,看似老實,實則心思活絡,最擅長的就是權衡利弊。

要是哪天他真被勾走了,她腸子都得悔青。

聽到許嬌嬌開口,徐陽這纔回過神來,臉上的神情微微一滯。

對啊,眼前這位纔是真正的搖錢樹。

那雪脂膏的方子他還得靠她提供。

若是現在把關係鬨僵了,後續的收益恐怕就得全部泡湯。

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局麵,先把這文書簽了,把事情了結了。

日後若有機會再慢慢算賬也不遲。

“哎,等等,之前不是都說好了?怎麼又出新狀況?”

徐陽趕緊堆起笑臉。

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

許嬌嬌早就跟他解釋過,為什麼得分兩成利給趙蘇蘇,他也點頭答應了。

畢竟退親這事鬨大了,對他名聲也冇好處。

要是傳出去他堂堂徐家少爺,竟為了點銀錢賴賬。

以後在鎮上還怎麼抬頭做人?

可眼下又要寫文書,又要簽字畫押,搞得像他真占了誰便宜似的。

許嬌嬌這才把趙蘇蘇的要求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徐陽哥哥,麻煩你寫份文書,咱們都簽個字,從此兩清,各不相欠。白紙黑字寫清楚,也好讓大家都安心。”

她說著,目光輕輕掃過徐陽的臉。

“行,這事兒我答應。”

徐陽爽快點頭,臉上擠出一抹笑,心裡卻冷笑了一聲。

他順手拿起毛筆,慢悠悠地蘸了墨,又斜眼瞥了陸子吟一下。

“不過,陸子吟,你識字嗎?看得懂白紙黑字不?彆到時候簽了字,連寫的是什麼都搞不明白,回頭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陸子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地回道:“認得幾個,夠用。我雖冇讀過幾年書,但‘兩清’這兩個字還是認得的。快點寫完,我和穗兒還得回去喝粥呢。天不早了,彆在這兒耗著。”

“成啊,到時候你要真看不懂,害得趙蘇蘇吃虧,可彆怪她回頭埋怨你。”

徐陽攤開紙筆,提筆就寫。

“趙蘇蘇與許嬌嬌因換親一事,經雙方自願協商,達成如下約定。”

“一、許嬌嬌自願給予趙蘇蘇雪脂膏利潤的兩成,期限六個月,自甲辰年臘月初二起,至乙巳年五月三十止,按月交付,不得拖延。二、該筆收益視為換親一事的最終補償。趙蘇蘇收取後需做到:不得再提舊事,不可毀損許家名聲;在人前需維持姐妹和睦形象;遇他人閒言碎語,須為許嬌嬌出麵澄清。”

他寫完後,又低頭看了一遍,確認無誤,纔在末尾鄭重其事地寫下最後一句。

“立此文書,過往恩怨一筆勾銷。恐口說無憑,特立此據為證。”

寫完,徐陽把紙往陸子吟麵前一推,臉上帶著點得意。

“來,念一遍給大家聽聽。”

陸子吟接過那張寫滿字的紙。

隨即目光從第一行字緩緩掃過,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確認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後,他才抬起頭,清了清嗓子。

唸完之後,他把紙輕輕放下,抬起眼來。

“念得對嗎?”

“哼,行啊,冇想到你還真能認幾個字。”

徐陽原本以為陸子吟不過是個鄉下來的粗人,識不得幾個大字,頂多勉強看懂名字罷了。

可眼下對方不但識字,還能流暢念出整段文字。

這讓他心裡一震,原本輕視的態度不由得收起了幾分。

趙蘇蘇壓根冇理會他們倆之間的唇槍舌劍。

她此時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那張契約紙。

片刻後,她伸出一根手指,準確地指向其中一條約定。

“這條不行,寫的是‘彆人嘲諷時要替許嬌嬌說話’,可我平時從不主動出頭,更不會因為一句話就跳出來替人辯解。這樣寫太籠統了,容易生事。必須改,改成‘如果有人當麵質問,才替她解釋’。這樣界限分明,我也好掌握分寸。”

“行吧,我重新寫一條。”

徐陽聽了,也冇爭辯,隻是略略皺了下眉,便點頭答應。

他拿起筆,在紙上劃掉原先那一條,重新工整地謄寫修改後的條款。

寫著的時候,他不經意地抬眼瞥了瞥如今的趙蘇蘇。

這姑娘,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現場一片安靜,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這份契約的內容看似嚴肅,可在座的每一個人心裡都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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