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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妾禪房好孕,清冷佛子夜夜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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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貞潔烈婦還是難纏狐妖

嬌妾禪房好孕,清冷佛子夜夜纏腰 · 瀾和歡

想通了此節,程知意方纔那點子羞惱便煙消雲散了。

程知意非但冇有後退,反而迎著他逼人的氣勢,上前了一小步。

她將手中緊攥著的外衫隨手一拋,那件素淨的棉布衣衫便輕飄飄落在了地上。

她仰起臉,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直直地望著蕭晏,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她踮起腳尖,吻在了他微涼的薄唇上。

動作大膽,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

蕭晏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他似乎冇料到,這個前一刻還如同受驚白兔的女子,下一刻竟會做出如此孟浪的舉動。

程知意一觸即分,退開半步,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王爺現在以為如何?”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嬌嗔。

“妾究竟是貞節烈婦,還是狐妖難纏?”

“王爺可還喜歡?”

蕭晏定定地瞧著她,眸色深沉。

半晌,他忽然低笑了一聲。

帶著一絲無奈,更多的卻是被打亂了心神的縱容。

他不再言語。

隻是伸出長臂,將程知意重新攬入懷中,緊緊扣住她的腰。

他低下頭,用一個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儘之言。

這一次,他不再有半分試探。

程知意頭暈目眩,腦中一片空白,雙腳像是踩在雲端上,綿軟無力,幾乎站立不穩。

蕭晏卻早有預料般,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搖搖欲墜的身子撈了回來。

她整個人便軟軟地勾在了蕭晏的身上。

唇齒間,她隻能發出嗚咽。

斷斷續續地,從喉間擠出幾個字。

“王爺……妾如今……不便與您……同寢。”

蕭晏的動作頓了頓。

他稍稍退開一些,額頭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他啞聲笑道:“怎麼?”

“是怕本王忍不住?”

程知意大口喘著氣,劇烈地起伏著。

她抬起一雙迷濛的眸子,用力搖了搖頭。

“不。”

她凝視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一字一頓。

“妾是怕自己忍不住。”

這話一出,蕭晏眼中的墨色,瞬間翻湧起滔天巨浪。

他再也剋製不住,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帶著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狂熱。

程知意被他弄得有些疼了,忍不住伸出拳頭,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嗔怪地捶了一下。

蕭晏卻像是受到了什麼鼓勵一般,攔腰將她整個抱了起來。

程知意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蕭晏穩穩地抱在懷裡。

程知意以為他接下來會有什麼更激烈的舉動,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他卻隻是將她溫柔地放在了床上。

程知意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他。

蕭晏卻在她床邊單膝跪了下來,溫熱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他竟是要親自為她脫鞋。

“王爺!”

程知意慌了,下意識地便想將腳縮回來。

“彆動。”

蕭晏抬起眼,沉聲命令道。

他的聲音裡有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程知意果然不敢再動了。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熟練地解開了程知意腳上那雙繡鞋的繫帶。

然後將那小巧的鞋子輕輕褪下,放在床邊。

緊接著,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在她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程知意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心如擂鼓。

蕭晏伸出手,這一次,是解她中衣的衣帶。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

指尖偶爾劃過她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隨著衣帶被一根根解開,那件月白色的中衣也鬆鬆垮垮地敞開。

程知意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蕭晏掌心的溫度,那溫度隔著薄薄的褻衣,烙在她的心上。

他的目光,一路隨著她的衣物遊移。

蕭晏幫她將褪下的衣衫整理好,疊放在一旁,卻始終冇有再碰她。

程知意隻著一身貼身的褻衣,躺在床上,緊張地看著他。

蕭晏自己也開始褪去衣物。

外袍,中衣,一件件被他有條不紊地脫下,隨手搭在椅背上。

燭光下,他那寬肩窄腰的身形展露無遺,每一寸肌理都充滿了力量感。

他並未再進一步,隻是在程知意身邊躺了下來。

然後伸出長臂,將她整個人都攬入懷中,緊緊抱著。

他身上那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皂角香,將她完全包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寵溺與溫柔。

“睡吧。”

程知意枕著他結實的手臂,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顆慌亂的心,竟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第二日醒來時,天光已是大亮。

程知意睜開眼,下意識地便往身側摸去。

觸手處,卻是一片冰涼。

蕭晏竟不知何時已經起身離開了。

她穿戴整齊,推門下樓。

剛走到樓梯口,便聽見樓下大堂裡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

是白果那小丫頭。

程知意循聲望去,卻是一怔。

隻見蕭晏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根草梗,逗弄著麵前的白果。

他臉上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溫和笑意,眉眼舒展,陽光落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程知意心中感慨,原來他竟這般喜歡小孩子。

她不由得撫上自己日漸隆起的小腹,想著若是他們的孩兒出世,他是否也會這般溫柔地對待。

這時,一個隨從從門外走了進來,躬身問道。

“爺,今日可要啟程了?”

蕭晏頭也未抬,依舊逗著白果,隻隨意地擺了擺手。

“不急。”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

“夫人昨日孕中多有不適,不宜再趕路,在此處多休整幾日再走。”

程知意聞言,心中一動。

她立時便明白了,蕭晏突然決定在此停留,定然是這酒坊有什麼蹊蹺。

她心中雖有疑惑,麵上卻絲毫不顯。

程知意緩步走下樓梯,附和著。

“是啊,隻怕是前幾日趕路太顛簸了,妾身昨日竟很晚才睡得著,實在是辛苦。”

她走到蕭晏身邊,柔柔地瞧著他。

“多謝夫君體諒。”

蕭晏聞聲,這纔回頭看她。

見她這般配合,他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故意說道。

“娘子與我,何須如此客氣。”

他說著,從懷裡摸出一顆用油紙包著的糖,遞到白果麵前。

“來,這個給你吃。”

白果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瞧著那顆糖,歡喜得直拍手。

她伸出小手,正要去拿。

冷不防,酒壚後頭的老闆,忽然大喊了一聲,聲音尖利又急促。

“白果,不許拿客人的東西,你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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