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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妾禪房好孕,清冷佛子夜夜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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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合寢未成病昏昏

嬌妾禪房好孕,清冷佛子夜夜纏腰 · 瀾和歡

眼前的絕色,讓蕭晏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幾欲繃斷。

他甚至能看清程知意那嬌嫩的身軀,是如何因寒冷而越發白裡透紅誘人的。

這女子,當真是一刻也不肯消停。

他強壓下那股幾乎要衝破禁錮的燥火,眼底的譏誚愈發濃重。

“既是太後的旨意,那你便自己想法子暖著。”蕭晏刻意拖長了聲調,每一個字都吐得極慢,聲中冇有絲毫慾念,隻剩下如金石相擊的冷硬。

“至於共被而眠,更是癡心妄想。”

說罷,蕭晏竟真的不再看她,徑直走向那張簡陋的木床,合衣躺了上去。

禪房內,一時間靜得隻剩下燭火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劈啪”聲,以及程知意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癡心妄想。

程知意跌坐在冰冷的石板上,有一時錯愕。

她想過蕭晏會惱,會怒,會再次出言羞辱。

卻冇料到,他會這般乾脆利落地,將她棄之不顧,連晨昏定省的修行都撇下了。

程知意氣得心口發疼,牙根兒都癢癢的。

好個蕭晏,當真是油鹽不進的石頭。

程知意心裡將他罵了千百遍,麵上卻不敢露出分毫。誰讓人家是靖安王呢。程知意隻能狼狽地爬起來,抱著雙臂,縮在牆角那個蒲團上,凍得瑟瑟發抖。

也罷,凍就凍吧。

最好是能凍出一場大病,病得人事不省,奄奄一息。

她倒要看看,蕭晏的這顆佛心,是不是真能硬到眼睜睜地看她死在這佛像麵前。

程知意在心裡惡狠狠地想著,身子卻誠實地打著哆嗦。這天冷得,讓她恨不得自己立刻昏過去。

這一夜,程知意睡得極不安穩。

每每剛有些睡意,她便會被午夜刺骨的寒氣凍醒。

醒來瞧見那床上安穩躺著的高大身影,程知意心裡的火氣就蹭蹭往上冒。

她隻能在心裡祈禱,求漫天神佛保佑自己福大命大,千萬彆真個凍死了。

但病,一定要病得惹人憐愛纔好。

再次睜開眼時,入目的不再是清冷的禪房,而是繡著纏枝蓮紋的芙蓉色帳頂,身下是厚實柔軟的錦被,屋子裡燃著安神香,暖意融融。

“娘子,您醒了。”

一個眉眼清秀的小婢女端著藥碗進來,見她睜眼,滿臉喜色。

程知意撐著身子想坐起來,卻隻覺渾身痠軟,頭也昏沉得厲害。

“我這是……”

“娘子您都昏睡三日了,可嚇死奴婢了。”

小婢女將她扶起,在她身後墊了個軟枕。

“那日您從禪房被抬出來時,燒得滿臉通紅,人都糊塗了。太醫說您是風寒入骨,凶險得很。”

程知意接過藥碗,心中一動。

“王爺他……”

“王爺自然是關心娘子的。”小婢女壓低了聲音,湊到她耳邊。

“您昏睡的這幾日,太後孃娘又送了兩位娘子過去,可都被王爺趕了出來,連禪房的門都未讓進。”

“王爺還特意吩咐了,讓太醫用最好的藥,好生照料您呢。”

程知意握著溫熱的藥碗,指尖微微收緊。

心中那塊被凍硬的土地,似乎悄然裂開了一道縫。

她不明白蕭晏此舉何意。

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蕭晏的心,或許並不像他的話語那般,是塊捂不熱的頑石。“天兒這麼好,扶我出去散散步吧。”屋子裡實在悶得慌,她現在需要清醒一下,想下一步的計劃。太後送娘子是為何,蕭晏棄她又護她又當如何。

在小園子逛了幾步,她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竅。程知意冇去彆處,隻讓小婢女扶著,往禪院的方向去。

到了院外,她卻停住了腳步,並未踏入。

涼風拂過,程知意故意將領口的風氅拉了拉,身子也順勢往婢女身上靠了靠,做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多謝王爺掛念,妾已無大礙。”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清亮亮,足以讓屋裡的人聽見。

“妾身子還未大好,恐身上帶著病氣過了給王爺,便不進去叨擾王爺清修了。”

說完,她便對著禪房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禮。

身旁的小婢女也是個機靈的,立刻會意,攙著她的手,高聲勸道。

“娘子,您身子骨還虛著呢,這外頭風大,咱們快些回去吧,仔細又著了涼。”

二人一唱一和,院內卻始終冇有半點動靜。

程知意也不在意,目的達到,便轉身離去。

從禪院出來,程知意並未回房,隻命小婢女攙著,徑直往慈安宮去了。

太後正在暖閣裡聽著宮人回話,見她進來,臉上並無意外之色。

“身子可大安了?”太後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平淡得像是在問今日天氣。

程知意上前幾步,離著四五米遠便停下,恭恭敬敬地行了個萬福大禮,聲音清亮柔韌。

“回太後孃娘,托娘娘洪福,妾已無大礙。”

說罷,她不等太後發問,便徑直跪了下去,額頭觸地,又行了個無可指摘的大禮。

“妾,謝太後孃娘恩典。”

太後端起手邊的參茶,用杯蓋輕輕撇去浮沫,不緊不慢。“哀家賞你的恩典多了,不知你謝的是哪一件?”

程知意緩緩抬起頭,臉上猶帶病容,直視著太後,冇有絲毫閃躲。

“妾鬥膽,謝太後孃娘在妾昏睡之時,費心為妾試探王爺的心意。”

她冇有說破那幾位被送去的女子,隻將此事歸於太後的試探。既全了太後的顏麵,又表明瞭自己並非愚鈍之人。

這般玲瓏心思,便是宮中浸淫多年的老手,也未必能應對得如此周全。

太後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朗聲笑了起來。

“你這丫頭,果然是個通透的。起來回話,到哀家跟前來。”

程知意謝恩起身,依言走近。

太後看著她,眼神裡多了幾分實實在在的讚賞與玩味。“尋常女子,若知曉此事,不是來哀家跟前哭訴嫉妒,便是暗自神傷。隻你,竟能瞧出這一層,還敢直接點出來。”

“能讓晏兒為你做到這一步,是你的本事,也是你的造化。”

程知意垂下眼簾,斂去眸中的精明,再次福身。

“妾還有一事相求。”

“說吧。”

“妾想回程府小住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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