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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執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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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少年祖師5

蜀山執劍人 · 少年劍神

鐘問道輕輕搖頭,抬手不是拒絕,而是一劍落下。

首先,他並不相信對方的說辭。

其次,不管當年的事情,是否真如對方所說,清水村上百口人的死,和藏劍穀無關。

如今的儒雅男子,已經開始為惡,如同邪修與邪祟無異,甚至比邪祟更為可憎。

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然而,這一劍還未落下,便有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從鐘問道身後響起,伴隨著強勁法力,將這一劍擋下。

“何方宵小,竟敢殺我藏劍穀長老!”

聲音的語氣並不憤怒,而是充滿了陰狠跟怨毒,讓人聽了,便會覺得心理不適。

同時,救下儒雅男子的法力,也是充滿了陰邪氣息,乃是純正的邪修標誌。

隻見一道黑影閃過,儒雅男子身形迅速飛出,和鐘問道拉開了距離,眨眼間出現在百米之外。

這時,鐘問道得以看清那黑影的全貌。

藏劍穀穀主乃是一位身體佝僂,身上長著濃瘡,滿臉老人斑的老頭。

此人周身散發濃鬱邪氣,出現之後,周圍的溫度都在緩緩降低。

他正用一雙死人才能擁有的眼睛,注視著鐘問道。

“糟了糟了,此人修為乃是築基巔峰,又是邪修,今天怕不是要栽在這裡了。”

遠處的女子被佝僂老頭掃了一眼,便覺得背脊發寒,心中萌生退意。

眾所周知。

邪修因為手段詭異,戰力通常強過同境界正道修士。

如若不然,漫長歲月之中,也不會有人前仆後繼轉修邪術。

她心中甚至閃過對於鐘問道的怨恨。

如果不是這傢夥如此冒失,按照自己的計劃,現在豈會落入如此被動的局麵?

不過這念頭一閃而逝。

女子咬了咬牙,做出了她的選擇,身形一閃來到鐘問道身邊,暗暗傳音道:“你的劍氣足夠強,有機會能夠傷到他,接下來由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伺機而動,爭取偷襲得手。”

鐘問道回頭看了女子一眼,露出認可之色。

然而,就在女子準備祭出法寶,拖延藏劍穀穀主之時,卻看到鐘問道提劍殺了出去,周身激發渾厚劍意,一往無前毫無懼色。

她這才意識到。

這個男人的神色,並非是對她計劃的認可,而是對她這個人。

至於在她眼中幾乎無法一戰的藏劍穀穀主,彷彿並未給他帶來任何壓力。

“有膽魄,隻可惜,有些不自量力了。”

藏劍穀穀主看著鐘問道逼近,冷哼一聲,抬手打出一掌,掌心之中湧出渾厚法力,但卻蘊含濃鬱血氣,極為詭異。

血色掌印宛若血海翻騰,迸發濃鬱腥臭味,迅速逼近鐘問道。

鐘問道神色嚴肅,冇有絲毫掉以輕心,將法力催動到極致,源源不斷注入長劍之中。

看似平平無奇的長劍表麵,逐漸泛起耀眼的光暈,磅礴劍意沖天而上,瀰漫於天地之中。

恐怖的劍氣席捲開來。

單論法力強度,藏劍穀穀主自然要略勝一籌。

但在磅礴劍意的加持下,鐘問道所斬出的攻擊,氣勢絲毫不輸對方,甚至隱隱占據上風。

以至於,在對方驚愕的眼神中,血色掌印被一劍破開,化作濃鬱血水滴落。

鐘問道如同瘋魔一般,根本不顧自身安危,從未考慮過如何進行防禦,手中長劍不斷揮舞,毫無章法可言,不似藏劍穀鎮宗劍法那般優美養眼。

但,接連不斷的道道劍氣,卻如同大河般奔流不息,竟將藏劍穀穀主周身散發的陰煞之氣死死壓製。

一時之間,二人戰天鬥地,難解難分。

城內尋常百姓隻覺光暈流轉,根本看不清具體情況。

短時間內,二人似乎無法分出勝負。

但身為築基中期修士的女子,卻能夠清楚看出,占據如此持續下去,鐘問道必勝無疑。

毫無疑問,藏劍穀穀主的修為更強。

但他太老了,氣血接近枯竭,哪怕看起來並冇有明顯虧空,但他體內那充盈的氣血,分明是從彆人身上掠奪而來,根本無法再生。

換而言之,持續作戰,根本就不是他的強項。

反觀鐘問道,年輕力壯,氣血強盛,再怎麼肆意揮霍,頂多也就隻是損耗精血。

“此人實力如此強橫,莫非是某個大宗門的親傳弟子?”

女子打量著鐘問道,心中滿是好奇。

雖然她行走天下之時,介紹自家勢力,也會將其稱之為宗門。

但她豈會不知,在真正的大宗門譬如崑崙山、龍虎山之流麵前,她所在的勢力,其實就隻是個稍微大一點的幫派。

畢竟,真正的宗門,那可是有元嬰強者,乃至是化神大能坐鎮的。

正思索間。

戰局發生微妙的變化。

先前還勢均力敵的對抗,已經變成鐘問道徹底掌握主動。

並且,這不是藏劍穀穀主示敵以弱,而是實實在在的有些堅持不住了。

他的心中已經萌生退意。

該死的臭小子壞了老夫大事。

哪怕大陣隻是再維持半日,僅僅隻需要半日。

老夫便可血祭整座城池,必定突破桎梏,邁入金丹境界,豈會如此被動?

事已至此,絕不能隕落於此!

“豎子,今日老夫身體不適,你我改日再戰,老夫定要讓你知道,得罪老夫的下場!”

藏劍穀主厲喝一聲,當即引爆一柄篆刻血紋的寶劍,沖天火光席捲蒼穹。

他當即藉著這股衝擊波,身形倒退出去。

活了漫長歲月,即便身體早已老邁不堪,他為了活下去,寧願冒天下之大不韙,轉修邪術也要續命。

可見他有多麼的惜命。

一溜煙就要跑。

臨走之時,他還傳音儒雅男子:“你拖住此人,事後老夫定有重謝。”

儒雅男子聞言當即人傻了。

啊?

我?

反應過來,他立刻朝著相反的方向,轉身就跑。

斷後?

再您孃的見!

他心跳激烈,感覺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但卻依舊心存僥倖。

畢竟,不管怎麼看,藏劍穀穀主的威脅都要更大。

鐘問道的主要目標,肯定是藏劍穀穀主無疑。

他這種小嘍囉,未嘗不能渾水摸魚趁亂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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