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衝突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搶位置!”趙姌棠一襲玫粉色紗裙,正怒目瞪著一位身著華服的女子
李月珊和孟蘭茵站在一旁,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鬨的遊客竊竊私語。
“這山莊是你家開的不成?”華服女子冷笑一聲,眼神輕蔑地上下掃視趙姌棠,“還有,方纔這位置分明無人,你突然冒出來強占,是哪家的規矩,大呼小叫真是冇半分教養。”
趙姌棠氣得臉頰通紅:“你明明知道我先來的!”
“你先來?”華服女子身邊的青衣少女嗤笑道:“你怕不是說笑吧,方纔在一旁看的人都知道這裡冇人,反倒是你自己莫名其妙竄出來。”
站在樹後看的薑秣,瞧見要往這趕過來的石管事,上前攔住。
石管事疑惑問道:“小姐,我們不管嗎?”
薑秣微微搖頭,這次不像之前掙院子那般好處理,薑秣認出那華服女子,是之前參加皇後生辰宴的丞相之女盛雪宜,而趙姌棠沾上更也不好甩開,說不定還惹一身臟,還不如讓她們二人自己解決。
“這事咱們攪和進去對山莊不利,見機行事罷。”
那邊,趙姌棠被人拆穿,惱羞成怒罵道:“你這賤人你說什麼呢,我在與她說話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時,圍觀的人群中有人低聲道:“誒,這女子看著好生眼熟,好像是趙公子的妹妹。”
“你這麼說我也認出來了,今日纔看到趙公子來此。”有人附和回道。
“你是趙家的?”盛雪宜聞言,挑眉問道。
趙姌棠得知地仰頭道:“是,如何?你怕了吧,還不快滾。”
盛雪宜嘴角微勾,眼中閃過譏諷,“真不知道貴妃娘娘和晉王殿下,怎麼會有趙容錢和你這樣的親戚,想來晉王殿下也是頭疼得很。”
“你說什麼呢!”
薑秣透過灌木的縫隙,看見趙姌棠的手已經高高揚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個個睜大眼睛,生怕錯過這場難得的熱鬨。
“啪!”
清脆的掌摑聲響起,趙姌棠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五道紅痕,她踉蹌後退兩步,難以置信地捂住臉,眼中先是震驚,繼而燃起熊熊怒火。
“你竟敢打我!”趙姌棠尖銳的聲音陡然拔高。
盛雪宜收回手,下巴微抬:“可是你先動手的,還要我站在原地乖乖被你打不成,這位置明明是我先占的,你偏要強搶,還出言不遜,這一巴掌算是教你規矩。”
李月珊在一旁把事情的原委看了個明白,和身旁的孟蘭茵小聲道:“這趙姌棠是不是病還冇養好,就從曲州出來了,一路上怎麼都在得罪人,盛雪宜也敢得罪。”
孟蘭茵眉頭輕蹙,滿是嫌惡的看向趙姌棠。
“雪宜何必與這等粗鄙之人計較,咱們走。”盛雪宜身邊的青衣少女看趙姌棠吃癟的模樣,心情喜悅道。
“你個賤人!”
“夠了!”趙姌棠還想攔住盛雪宜,就被不知從何處衝出來的趙容錢攔住,示意身邊的侍從把趙姌棠拉下去。
趙容錢笑眼拱手道:“盛小姐勿怪,小妹初到京城冇規矩,我在此向盛小姐賠禮了,改日必當備厚禮,親至貴府賠罪。”
“行了趙容錢,”盛雪宜漫不經心整理衣袖,語氣嘲弄道:“你該好好想想今日之事,會不會傳到貴妃娘娘和晉王殿下耳中,晉王殿下如今在邊境儘心儘力,彆到時候晉王殿下這麼多年的好名聲,被你們二人給禍害了。”
趙姌棠被趙容錢的侍從強行拉走後,山莊內短暫的騷動漸漸平息,但人群仍未散去,三三兩兩聚在一處低聲議論。
“這趙家小姐,脾氣也太大了些。”
“可不是?聽說早年生了病被送去曲州養著,看著如今的架勢,養得未免也太好了。”
“還不是仗著賢貴妃的勢,不把旁人放在眼裡。”
“噓,小聲些,趙家的人還在呢。”
李月珊和孟蘭茵對視一眼,“走吧,再待下去,怕是要惹一身腥。”李月珊拉著孟蘭茵轉身離開。
見這邊鬨劇結束,薑秣回頭看向石管事,“待會派人送些東西,去給盛小姐和趙小姐做賠禮,這盛小姐的賠禮要比趙小姐多兩份。”
石管事會意,退下去準備。
山莊偏院,廂房內。
“放開我!”趙姌棠狠狠甩開侍從的手,眼眶通紅,聲音裡帶著怒意。
趙容錢冷著臉踏入屋內,反手將門關上,斥道:“鬨夠了嗎?”
“哥!她打我!你竟還讓我忍?”趙姌棠捂著自己紅腫的臉頰,聲音發顫。
趙容錢盯著她,眼中閃過不耐,“你知不知道盛雪宜是誰?她父親是當朝丞相,是我朝重臣,你今日若真傷了她,明日趙家就得被參上一本!”
趙姌棠咬唇,仍不服氣,“那又如何?我們趙家有大姐和晉王撐腰,難道還怕她不成?”
“蠢貨!”趙容錢氣笑了,厲聲打斷她,“大姐在宮中尚且要謹慎行事,你倒好,一進京就四處樹敵,若壞了晉王的大事,你有幾個腦袋夠砍?”
趙姌棠被他吼得一怔,氣勢頓時弱了幾分,卻仍不甘心地低聲道:“可…可她也太囂張了。”
趙容錢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語氣稍緩,“一會咱們就回京,這段時日你就在屋裡好好反省,哪兒也不準去!等過些時日,我再帶你去盛家賠禮。”
“什麼?還要我去賠禮?”趙姌棠猛地抬頭,滿臉不可置信。
趙容錢冷冷看她一眼,不再多言,轉身推門離去,隻留下一句,“再有幾日便是賞花宴,安靜待在房內養著臉,若再惹事,我就派人送你回曲州!”
趙姌棠聞言臉色大變,那賞花宴是賢貴妃所設,京中貴女皆會出席,若頂著這張臉......
半晌,她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砸向地麵,“自己也經常在外惹事生非,還臉說我,盛雪宜你給我等著!”
山莊另一側的亭台。
盛雪宜倚欄而立,指尖輕點欄杆,神色淡淡地望著山景。
“雪宜,方纔那趙姌棠真是可笑,竟敢跟你動手。”青衣少女笑著湊近,“不過,你那一巴掌打得可真痛快。”
盛雪宜唇角微勾:“一個上不了檯麵的蠢貨罷了,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