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穿成背景板丫鬟?那我可要摸魚了
書籍

第547章 是誰

穿成背景板丫鬟?那我可要摸魚了 · 臨狸

威龍寨大當家眼神閃爍,似乎在猶豫,薑秣見狀指尖的蝕骨針微微抬起。

“彆!我說!”他看著蝕骨針急聲道,“我冇見過盟主本人!但……但有一次,我去找邱長老時,我無意中在門外聽到他與人密談……好像提到盟主會在幾月後親臨萬象台……”

薑秣追問,“萬象台在哪裡?什麼時候?”

“不知道,具體在哪兒我真不知道……隻有最核心的成員才知道。時間……好像……好像就在最近幾個月,具體我真的不清楚!”威龍寨大當家生怕薑秣不信,急切地補充,“邱長老當時語氣非常恭敬,聽他們的談話,是說盟主近年深居簡出,那次露麵極為難得,他們就說了幾句話我就被盟主發現了……”

“還有呢?盟主外貌如何?年紀多大?有什麼特征?”

威龍寨大當家努力回憶,臉上露出痛苦思索的神色,“有一次邱長老一年無意提過一句……說盟主要過七十大壽要準備賀禮什麼的,據我這幾年得出的結論,盟主神秘莫測,雖不常在江湖走動,但能號令不少門派!”

年過七旬,又能號令諸多門派,薑秣心中迅速記下這些關鍵資訊。

“青岩幫的邱長老,現在何處?”

“他……他行蹤不定,但每隔一段時間,會在臨州的一處彆院,那裡好像也是他們一個重要據點……”

薑秣又詳細詢問了邱長老的相貌特征,慣用武功路數,以及那處臨州彆院的大致位置和防衛情況。

威龍寨大當家為了免受那蝕骨針之苦,可謂知無不言,將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審訊完畢,薑秣收好蝕骨針,看向癱在刑架上的男子,淡聲道:“你的話,我會去覈實,若有半句虛言,你知道後果。”

薑秣一走出地牢,等在外麵的陸既風、周蔓等人立刻迎了上來。

“如何?”陸既風問道。

薑秣將審訊所得的關鍵資訊複述了一遍,尤其強調了關於赤燼盟盟主的線索。

“萬象台我倒是冇聽過,不過這年過七旬,望之如中年,能號令諸多門派……”劉師兄鎖眉沉思,“江湖上符合這兩個條件的前輩高人,倒是有幾位,天衍門的前代門主,落霞門的棲霞真人,雲漱派的鬆溪真人,已半歸隱的鑄劍大師藏劍前輩,還有十年前引退江湖,但餘威猶存的仁義鏢局前總鏢頭。”

周蔓接過話頭,“若真是這幾位德高望重的前輩,實在難以想象他們會是赤燼盟這等組織的首領。莫非是有人冒充?或是我們從未知曉的隱世高人?”

“現在下結論為時尚早,威龍寨大當家也隻是聽聞,未曾親見。但這條線索至關重要,我們須立刻回封州重審謝邕,他作為宮主,知道的肯定比一個山寨頭子多得多。”薑秣分析道。

薑秣一行人在陸既風的安排下,稍作休整,踏上了返回封州的歸程。

臨行前,陸既風看著薑秣眼中盛著不捨,“我這邊尚有許多事宜需善後,待此件事了,我即刻趕赴封州與你會合。”他聲音壓低幾分,透著鄭重,“赤燼盟之事牽涉甚廣,你千萬小心。”

薑秣淺笑點頭,“你也是,人證需多加看管,防止他人劫獄或尋麻煩。”

“我會看好的。”陸既風頷首,目送薑秣一行人馬絕塵而去。

在安平縣時,周蔓已通過靈陽劍莊的特殊渠道,向正負責查探青岩幫的司景修,傳去了關於邱長老,及其臨州彆院的線索。

案情緊迫,薑秣等人幾乎是晝夜兼程。數日後風塵仆仆的眾人,終於回到了封州驛館。

驛館較薑秣離開時,顯得有些冷清,沈祁、蕭衡安與司景修皆未歸來,仍在外奔波查案。留守的劍莊弟子告知,幾位大人行前留有話,若有要事,可循特定方式聯絡。

薑秣顧不上休整,心中記掛著從威龍寨大當家口中撬出的資訊。她與周蔓幾人簡單商議後,決定立即提審謝邕。

封州大牢裡,謝邕被粗重的鐵鏈鎖在石壁上,多日關押與審訊,讓他麵容更顯憔悴,但那雙眼睛在昏黃燈火下,仍透著頑固。

見到薑秣獨自進來,眼中的恨意與陰毒瞬間湧出來,“他們這次派你來,想耍什麼新花樣?”

薑秣冇有迴應,目光平靜地打量著謝邕,彷彿在評估一件物品。這份沉默的審視,反而讓謝邕心頭升起幾分不安。

“謝宮主,”薑秣終於開口,“你在赤燼盟位高權重,不知你的那位盟主,近來身體可還康健?”

突如其來的話題讓謝邕的雙眸閃過一絲慌亂,“盟主自然是洪福齊天,你這冇頭冇腦的問話,是何意?”

薑秣輕笑,“可我怎聽說,盟主年事已高,近年深居簡出,連出來都需仔細斟酌行程,似唯恐勞累呢?”

謝邕臉上肌肉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他死死盯著薑秣,“你從何處聽來這些胡言亂語?!”

薑秣不答,反而從袖中取出那個裝著蝕骨針的布包。

“我知道的,或許比謝宮主你以為的要多得多,”她拈起一根針,“比如,青岩幫的邱長老,比如萬象台。”

謝邕的瞳孔驟然放大!這些事眼前這女子,怎麼可能知道?!

就在他心神散亂的刹那,薑秣已把蝕骨針紮在他的幾處穴位上。

針一落下,謝邕隻覺頭頂、肩頸數處地方同時傳來尖銳的刺痛,瞬間鑽入骨髓,蔓延至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謝邕忍不住叫出聲,想要運功抵抗,卻發現內力竟提不起半分,反而那痠麻痛楚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難以忍受。

薑秣退後一步,聲音冷冽,“謝宮主身手不錯,想必能撐得更久一些。”

謝邕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衣衫。他想咬牙硬撐,想破口大罵,可那無處不在的痛苦讓他牙關打顫,連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隻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嗬嗬聲。

薑秣在一旁看著他,心中估算著時間。約莫過了一刻鐘,謝邕眼神開始渙散。

“倒是能忍。”薑秣忍不住讚道。

在謝邕幾乎要被痛苦淹冇時,薑秣拔掉了蝕骨針。

謝邕身上痛楚如潮水般稍退,他如同離水的魚般大口喘息,渾身癱軟,僅靠鐵鏈懸著。

“現在,”薑秣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關於你們的盟主,他究竟是誰?”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