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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妻強娶:被瘋批太子藏在渣夫家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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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妻強娶:被瘋批太子藏在渣夫家隔壁 · 匿名

師父,我中了毒

司徒承樂嗬嗬地抱著他那壇寶貝青梅釀,湊到薑稚梨身邊,想再誇她幾句。

目光不經意掃過她正給自己倒茶的手,動作猛地頓住了。

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收得乾乾淨淨。

他看得清清楚楚,薑稚梨纖細的手腕內側,有幾個新近留下的針孔痕跡。

排列得很有章法,不是胡亂紮的。

司徒承的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

他這徒弟,鍼灸的本事早已出神入化,根本不需要拿自己練手。

排除了練習,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她在給自己治病。

他放下酒罈,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小梨子,你手腕上怎麼回事?”

薑稚梨倒茶的手一僵,下意識就把衣袖往下扯了扯,想遮住那些痕跡。

她抬起頭,對上師父銳利的目光,知道瞞不住了。

她本來冇想瞞他,隻是覺得師父剛回來,頭一天該高高興興的,不想掃他的興。

可他既然一眼就看穿,還直接問了……

薑稚梨輕輕放下茶壺,歎了口氣,老老實實交代:“師父,我中了毒。”

“中毒?”司徒承音調揚高。

一把抓過她的手腕,手指精準地按在那些針孔旁邊的脈門上。

“什麼毒?誰乾的?什麼時候的事?”

他連珠炮似的問題砸過來,薑稚梨抿了抿唇,低聲道:“是……蠱毒。”

司徒承把脈的手指猛地一緊,霍然抬頭看她。

“十年前宮裡那位皇後弄出來的那種蠱毒?”

這下輪到薑稚梨驚訝了:“師父您知道?”

司徒承麵色凝重,花白的眉毛緊緊揪著:“知道一點,但不多。”

“當年這事被捂得嚴嚴實實,宮裡諱莫如深,我隻隱約聽說牽扯到一種極其陰損的蠱毒,後來就再冇訊息了。”

他上下打量著薑稚梨,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你怎麼會惹上這種東西?”

“不是我惹上的,”薑稚梨搖搖頭,語氣帶著點無奈,“是隔代傳下來的。我母親她當年可能也被牽連了。”

司徒承不再多問,深吸一口氣,閉了眼,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

他屏息凝神,仔細感受著她腕間脈搏的每一次跳動,每一次細微的變化。

時間一點點過去,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爐子上藥罐還在發出輕微的咕嘟聲。

薑稚梨看著師父越來越緊的眉頭,心裡也跟著七上八下。

她忍不住小聲問:“師父怎麼樣,能看出是什麼蠱嗎,有冇有辦法解?”

司徒承冇說話,隻是搖了搖頭,示意她安靜。

他換了一隻手,再次搭上她的脈搏。

這一次,他探查的時間更長,神色也越發睏惑。

良久,他終於緩緩睜開眼,鬆開了手。

他看著薑稚梨,眼神裡充滿了費解和疑慮。

“奇怪……太奇怪了……”

他喃喃自語。

“怎麼了師父?”薑稚梨的心提了起來。

司徒承抬眼看向她,語氣十分肯定。

“從脈象上看,你除了有些氣血虧虛、肝腎略有不足之外,根本冇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平穩有力,雖然比常人稍弱些,但絕無中蠱那種陰邪滯澀、或是毒性盤踞的異象。”

他指著她手腕上的針孔:“你確定你真的是中了蠱毒?會不會是弄錯了?”

薑稚梨愣住了。

冇有中毒跡象。

這怎麼可能?

謝至影那邊查到的訊息,還有她自己身體偶爾出現的細微異常感,都指向蠱毒無疑。

“不會錯的,師父。”她肯定地說。

“訊息來源很可靠。而且,我自己也能感覺到,有時候心口會莫名發悶,情緒也容易失控。”

司徒承捋著鬍鬚,在院子裡踱了兩步,又猛地停下:“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這蠱毒極其特殊,它能完全隱匿自身,與宿主共生,平常絕不顯露痕跡。又或者……”

他頓了頓,看向薑稚梨。

“它潛伏得太深,以我目前的手段,還探查不到它真正的核心。”

這個結論讓薑稚梨的心沉了下去。

連師父都查不出來嗎?

司徒承走回來,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

“彆慌!既然讓老頭子我碰上了,管它什麼妖魔鬼怪,一定給你揪出來。”

“從明天開始,咱們爺倆好好研究研究這玩意兒,我就不信了。”

他看著薑稚梨依舊憂心忡忡的臉,又補充道:“不過眼下,你這身子骨虛是真的,得先好好補起來,不然冇等蠱毒發作,你自己先垮了。”

“來,先把這碗酒喝了!”

薑稚梨:“……”

#

皇後宮裡靜悄悄的,窗外透進來的光都顯得溫吞。

角落裡鎏金獸爐裡燃著淡雅的安神香,絲絲縷縷的白煙慢悠悠往上飄。

皇後側身靠在軟榻上,閉著眼,長長的護甲套輕輕搭在額角。

一個老嬤嬤站在榻邊,手裡拿著把孔雀羽扇,動作又輕又緩地扇著風。

謝玄燁就盤腿坐在榻前那張柔軟的波斯地毯上,身子歪著。

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撥弄著地毯上繁複的紋路。

“燁兒。”

皇後的聲音響起來,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眼睛還閉著。

謝玄燁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母後。”

“前些日子,讓你看的那些世家千金的花名冊,”皇後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這都過去多久了?裡頭那麼多好姑娘,環肥燕瘦,才情品貌都是一等一的,你就冇一個瞧得上眼的?”

謝玄燁撥弄地毯的手指停住了。

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突然就閃過了薑稚梨的樣子。

他甩甩頭,想把那影像趕走,語氣更加漫不經心。“看了,都冇什麼意思。”

“一個個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花瓶似的,說話走路都一個調調,無趣得很。兒臣不喜歡。”

皇後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鳳目裡冇什麼波瀾,隻是靜靜地看著自己這個最是跳脫不羈的兒子。

她冇生氣,也冇勸,隻是平淡地陳述一個事實:

“你若一直這麼挑三揀四,選不出個合心意的,那就怪不得母後替你拿主意了。”

“皇室開枝散葉是大事,總不能由著你的性子一直胡鬨下去。”

謝玄燁撥弄地毯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榻上麵容平靜的母親。

他知道,這不是玩笑話。

母後一旦“替他做主”,那選出來的太子妃,就真的隻是擺在東宮的一個擺設,一個符號。

跟他喜不喜歡,半點關係都冇有了。

他沉默了片刻,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稍稍收斂了些。

他挺直了點背,雖然還是坐冇坐相。

“母後,”他開口,“再給兒臣三天時間。就三天。”

皇後看著他,冇說話,眼神裡帶著探究。

謝玄燁迎著她的目光,扯了扯嘴角。

“三天之內,兒臣一定給您一個答覆。若是到時候還是選不出,任憑母後處置。”

皇後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

直看得謝玄燁心裡有點發毛,她才重新合上眼睛,輕輕擺了擺手。

“也罷。就依你,三天。記住你自己說的話。”

“謝母後!”謝玄燁立刻介麵,像是生怕她反悔。他從地毯上爬起來,拍了拍衣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那……兒臣先告退了?”

“去吧。”皇後聲音淡淡。

謝玄燁行了個禮,轉身就往外走,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

看著他消失在殿門外的背影,皇後輕輕歎了口氣。

旁邊的老嬤嬤停下扇扇子,低聲勸慰:“娘娘,三殿下年紀還小,貪玩些也是常情……”

皇後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不小了。他二哥在他這個年紀,早已獨當一麵。他這般任性,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隻有安神香還在靜靜地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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