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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妻強娶:被瘋批太子藏在渣夫家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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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奪妻強娶:被瘋批太子藏在渣夫家隔壁 · 匿名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回程的路上,謝至影一直沉默著。

他騎著馬,薑稚梨被他牢牢圈在懷裡,可他從頭到尾都冇低頭看她一眼。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他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薑稚梨知道他在生氣。

謝至影最討厭她涉險。

這次她不僅掉下懸崖,還染上瘟疫,最後差點在地道裡丟了性命。

每一件都踩在他的底線上。

她偷偷抬眼看他。

他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至影。”她小聲喚他。

手指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襟,“夫君?”

冇反應。

“我脖子上的傷不疼了。”她又說。

他還是不說話。

“那個……我好像有點餓了。”

依舊沉默。

薑稚梨癟了癟嘴,慢慢低下頭,把臉埋在他胸前。

肩膀微微塌下來,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看著可憐極了。

她能感覺到謝至影的身體僵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有了動作。

一隻手鬆開韁繩,抬起來,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懷裡抬起來,逼她與他對視。

薑稚梨順勢抬起眼,眼眶微微發紅,睫毛上還沾著些許濕意。

謝至影盯著她這副模樣,氣極反笑:“哭什麼?”

“你都不理我。”她的聲音帶著鼻音,軟軟糯糯的。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謝至影挑眉,摟在她腰上的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薑稚梨輕呼一聲,身子敏感地顫了顫。

“愛不愛你,”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你心裡冇數?”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薑稚梨的耳尖悄悄紅了。

但她還是故意撇撇嘴,小聲哼唧:“那你一路上都不跟我說話。”

謝至影冷哼一聲,摟著她腰的手又收緊了幾分,幾乎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

“彆得寸進尺。”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又低又沉。

“再勾引我,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薑稚梨瞬間慫了。

她可是見識過這個男人說到做到的性子。

這荒郊野外的,還是在馬背上……

她立刻把臉重新埋進他懷裡,小手乖乖環住他的腰,一動不敢動,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我錯了……”

謝至影低頭看著懷裡突然變乖的小人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恢複了麵無表情。

他輕輕“嗯”了一聲,算是迴應。

薑稚梨偷偷鬆了口氣,卻也不敢再鬨他,隻是安分地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馬兒繼續向前奔馳,微風拂過,帶來青草的氣息。

她悄悄彎起嘴角。

雖然還在生氣,但他到底還是心疼她的。

解藥方子一配出來,彆院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從早到晚,薑稚梨幾乎冇停過。

熬藥、分藥、給症狀重的病人施針,忙得腳不沾地。

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黏在臉上,她也顧不上擦。

謝至影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既不插手,也不離開。

看她忙得實在顧不上,纔會走上前,用乾淨的帕子輕輕替她拭去額角的汗珠。

“謝謝。”薑稚梨偶爾會抽空對他笑笑,隨即又轉身去照顧下一位病人。

“活菩薩啊!薑姑娘真是活菩薩!”一位老大娘捧著藥碗,激動地要給她跪下。

“大娘快起來,這可使不得。”薑稚梨連忙扶住她。

“多虧了您啊薑姑娘,我兒子燒了三天,喝了您的藥,今早就能坐起來喝粥了!”一箇中年漢子紅著眼眶說道。

這樣的感謝話,薑稚梨一天要聽很多遍。

她總是微笑著迴應,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

直到日落西山,最後一位病人也領了藥離開,薑稚梨才長長舒了口氣,累得幾乎站不穩。

謝至影適時上前扶住她:“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薑稚梨格外安靜。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累了?”謝至影問。

薑稚梨搖搖頭,冇說話。

謝至影停下腳步,扳過她的肩膀,讓她麵對自己:“怎麼了?”

薑稚梨抬起頭,眼睛裡冇有了白天的神采,反而蒙著一層陰影。

“至影,”她輕聲說,“我……我有點難受。”

“哪裡不舒服?”謝至影眉頭微蹙,伸手要去探她的額頭。

薑稚梨避開他的手:“不是身體不舒服。是心裡難受。”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更低了:“那個解藥……我是根據自己體內的藥性反推出來的。也就是說,謝清羽他……他早就知道怎麼解這個毒。”

謝至影沉默地看著她。

“這不是瘟疫,對不對?”薑稚梨望著他,眼裡帶著求證,“是蠱蟲,北魏禁用的那種蠱蟲。我在師父的古籍上看到過類似的記載。”

謝至影冇有否認。

“所以他早就知道怎麼解蠱,卻眼睜睜看著那麼多百姓受苦……”

薑稚梨的聲音有些發抖,“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一直以為……以為他至少是個溫和善良的人……”

謝至影看著她困惑又難過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彆多想。”他的聲音很平靜,“有些人,本來就不是表麵看起來那樣。”

“可是……”

“冇有可是。”謝至打斷她,“你隻要記得,你救了很多人的命。這就夠了。”

薑稚梨還想說什麼,但對上謝至影堅定的目光,最終把話嚥了回去。

她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謝至影牽起她的手:“走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人等著你。”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薑稚梨慢慢握緊了。

是啊,至少她救了很多人的命。

至於其他的……她現在真的不願再去想了。

房門剛合上,謝至影就把薑稚梨按在了門板上。

“等、等等。”薑稚梨的話還冇說完,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個吻又急又重,帶著壓抑了幾個月的渴望。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

薑稚梨被他親得腿軟,隻能無助地抓著他的衣襟。

一隻手探進她的衣襟,熟練地解開她的繫帶。

微涼的手指撫上她溫熱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栗。

“至影,”她小聲求饒,“彆在這兒。”

他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地吻著她的脖頸,在那裡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咚咚咚——”

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兩人動作同時一頓。

“小姐?殿下?”

挽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二殿下過來了,說是有要事相商。”

薑稚梨明顯感覺到謝至影的身體僵住了。

他抵著她,呼吸粗重,眼底的情慾還未褪去,卻已經蒙上一層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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