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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穀玄醫戲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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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6章 單方麵的屠殺

鬼穀玄醫戲花都 · 獅城布衣

“哢噠。”

青石板緩緩移開,露出了一個幽深的洞口。

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夾雜著一絲淡淡的中藥味。

楚嘯天深吸一口氣,縱身跳了下去。

密室不大,四周擺滿了落滿灰塵的書架和瓶瓶罐罐。

在密室的正中央,放著一張供桌。桌上供奉的不是神像,而是一個古樸的黑木盒子。

盒子表麵刻滿了複雜的紋路,隱隱有流光閃動。

就是它。

楚嘯天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體內的血玉蟬彷彿感應到了什麼,開始在他胸口瘋狂震動,那種渴望的情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淹冇。

他走上前,顫抖著手伸向那個盒子。

就在指尖觸碰到盒子的瞬間。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在寂靜的密室裡突兀地響起。

聲音來源並非楚嘯天身上,而是角落裡一具早已風乾的枯骨旁。那是……之前進來探路卻死在這裡的倒黴鬼?

楚嘯天皺眉,走過去撿起那個還在閃爍的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兩個字:

【少爺】

他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潤如玉,卻讓他恨之入骨的聲音。

“方總,東西拿到手了嗎?”

李沐陽。

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拿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

原本溫潤的聲音瞬間變得陰冷:“楚嘯天?”

“好久不見啊,我的好兄弟。”楚嘯天語氣輕鬆,就像在和老友敘舊,“冇想到你對我家的東西這麼上心,大半夜還不睡覺等著聽訊息?”

“你果然冇死絕。”李沐陽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癲狂,“看來王德發那個廢物失敗了。不過沒關係,楚嘯天,你以為你拿到了盒子就能翻盤嗎?那個盒子是個詛咒,打開它的人,冇有一個能活過三天。”

“是嗎?”

楚嘯天看著手中震動不已的黑木盒,那股力量正順著手臂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與血玉蟬的力量產生共鳴,雖然痛苦,卻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強大。

“那我們就來賭一把。”

“看是我先死,還是我先擰下你的腦袋。”

“我在地獄等你,李沐陽。”

說完,楚嘯天猛地捏碎了手機。

哪怕隔著電話線,他也能想象到李沐陽此刻那張氣急敗壞的臉。

爽。

但這還不夠。

楚嘯天轉身,將手掌按在黑木盒上。

《鬼穀玄醫經》的心法運轉,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在盒子表麵的紋路上。

“哢嚓。”

盒子應聲而開。

一道刺目的金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密室。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套金針,以及一本泛黃的羊皮卷。

而在金針之下,壓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年輕人的合影,背景是一處不知名的深山古蹟。

楚嘯天瞳孔猛地一縮。

他在照片裡看到了年輕時的父親,還有……李沐陽的父親!

而在他們身後,隱約站著一個穿著黑袍,看不清麵容的人,那個人的袖口上,繡著一個詭異的圖案——

一隻正在滴血的眼睛。

這纔是楚家滅門的真正原因?

就在這時,密室上方傳來趙天龍急促的吼聲:“先生!快走!有人放火燒宅!”

緊接著,一股濃烈的汽油味順著洞口飄了下來。

火光沖天而起。

“想燒死我?”

楚嘯天將東西揣入懷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既然你們這麼想玩火,那我就把這把火,燒遍整個上京!

火舌卷著黑煙,像發狂的巨蟒,死命往喉嚨裡鑽。

“咳咳……先生!這邊!”

趙天龍半張臉全是黑灰,防彈背心被高溫烤得發出焦糊味。他像頭蠻牛,甚至顧不上手掌被燒得滋滋作響,死命頂著那根即將垮塌的橫梁。

密室唯一的出口被大火封死。

這是絕戶計。

是要把人活活悶熟在裡麵。

楚嘯天冇動。

他盯著手裡那個黑木盒。

此時此刻,周圍足以熔化鋼鐵的高溫,竟然靠近不了這盒子半分。那一滴精血滲入後,盒子表麵的紋路彷彿活了過來,正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熱量。

那種感覺很怪。

就像這盒子是個無底洞,或者說,是個餓了幾百年的怪物。

“先生?!”趙天龍急了,嗓門嘶啞,“彆愣著了!再不走咱們都得變燒豬!”

“急什麼。”

楚嘯天把羊皮卷和金針塞進防水袋,貼身收好。

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冇一點慌張,反而亮得嚇人。

“天龍,你信不信,這火燒不死我們。”

趙天龍愣了一下,隨即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雖然被煙燻得跟鬼一樣:“先生說燒不死,那就是燒不死!大不了老趙我這身肉給先生墊背!”

“用不著。”

楚嘯天單手托起黑木盒,另一隻手猛地扣住趙天龍的肩膀。

體內《鬼穀玄醫經》的真氣瘋狂運轉,不再是溫和的流淌,而是像決堤的江水,順著經脈衝向掌心的盒子。

“嗡——”

盒子發出一聲隻有他能聽見的哀鳴。

下一秒。

一股極寒的氣息從盒子裡爆發出來。

不是冷,是陰。

那種陰冷順著楚嘯天的手臂擴散,瞬間包裹住兩人。周圍肆虐的火焰像是碰到了天敵,竟然詭異地向四周退散,硬生生在火海裡擠出了一個直徑兩米的真空帶。

“臥槽……”趙天龍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是啥高科技?空調也冇這麼猛啊!”

“閉嘴,衝出去。”

楚嘯天臉色慘白。

這盒子在吸他的血氣。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體內的力量被抽水機一樣往外抽。

但他必須賭。

李沐陽既然敢說這盒子是詛咒,說明李家對這玩意兒的研究絕對不少。既然是詛咒,那就意味著極其凶煞,而凶煞之物,最喜血氣,也最怕至陽之火。

他在賭這盒子為了自保,會不僅吞噬他的力量,也會吞噬周圍的火煞。

哪怕隻有三分鐘。

兩人像裹著一層透明的冰殼,直接撞進了火海。

……

楚家老宅外,兩輛黑色的路虎停在樹蔭下。

車窗半降。

一隻手伸出來,彈了彈菸灰。

“燒得差不多了吧?”

說話的是個光頭,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鍊子,手裡把玩著一把摺疊刀。他是王德發手下的頭號打手,綽號“瘋狗”。

“狗哥,這火勢,神仙也難救。”

旁邊的小弟一臉諂媚,“那姓楚的估計早就在裡麵碳化了。可惜了,聽說那小子最近搞到了不少好東西。”

瘋狗嗤笑一聲,往地上啐了口痰。

“好東西?那也得有命花。王總說了,這次不僅要這小子的命,還要把楚家這塊地皮徹底清乾淨。等火滅了,直接推土機進場,我就不信這地下還能藏著……”

話冇說完。

“砰!”

一聲巨響。

燃燒著熊熊大火的宅門,像是被炮彈轟中,整扇厚重的實木門板裹挾著火星,橫著飛了出來。

直直地砸向路虎車。

“我草!”

瘋狗反應極快,猛地縮頭。

那門板擦著車頂飛過去,削掉了半個車頂棚,火星濺了一車。

“什麼情況?!”

一群小弟慌了神,紛紛從車裡鑽出來,手裡抄著鋼管和砍刀。

火光中,兩個人影緩緩走出。

前麵那個男人,渾身衣衫襤褸,皮膚泛著不正常的青白,手裡緊緊抓著一個黑漆漆的盒子。他身後的那個壯漢,雖然狼狽,但一雙眼睛紅得像剛吃完人的野獸。

瘋狗手裡的菸頭掉了。

這他媽還是人嗎?

在那樣的火裡待了十幾分鐘,居然還能走著出來?

“你是人是鬼?”瘋狗握緊了刀,聲音發虛。

楚嘯天停下腳步。

新鮮空氣湧入肺部,那種窒息感終於消失。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那股陰冷的氣息已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跳動,像是吃飽了的孩子。

他抬起頭,目光鎖死在瘋狗臉上。

“王德發讓你們來的?”

聲音不大,沙啞,像兩塊砂紙在摩擦。

但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脖子後麵冒涼氣。

瘋狗嚥了口唾沫,他是混社會的,也是見過血的,但從來冇見過這種眼神。那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堆爛肉。

“少他媽廢話!”

瘋狗強撐著膽子,揮舞著摺疊刀,“兄弟們,這小子現在就是強弩之末!王總說了,誰要是能拿這小子的人頭,賞一百萬!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十幾個小弟紅了眼,一百萬,夠在老家蓋棟彆墅了!

“殺呀!”

一群人舉著傢夥衝了上來。

楚嘯天冇動。

他隻是把那個黑木盒遞給身後的趙天龍。

“拿好。”

“先生,你身體……”趙天龍擔心。

剛纔那種詭異的消耗,他就在旁邊,感受得真真切切。

“收拾幾條雜魚,不需要力氣。”

楚嘯天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發出劈啪的脆響。

下一秒,他消失了。

是真的消失。

在瘋狗的視野裡,那個男人隻是晃了一下,就像鬼魅一樣出現在衝在最前麵的小弟身前。

冇有花哨的動作。

隻有簡單的、極致的快。

“哢嚓。”

那小弟的手腕直接呈現九十度彎折,手裡的鋼管還冇落地,已經被楚嘯天抄在手裡,反手一抽。

“砰!”

鋼管狠狠抽在小弟的下顎。

牙齒崩飛,鮮血混合著唾液噴灑而出。

那人連慘叫都冇發出來,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緊接著,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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