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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穀玄醫戲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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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0章 實在是太詭異了

鬼穀玄醫戲花都 · 獅城布衣

不過短短兩分鐘。

幾十號黑衣人,能站著的,就隻剩下李沐陽一個。

廢墟上躺滿了人,哀嚎聲此起彼伏,宛如煉獄。

趙天龍看傻了。

他捂著流血的胳膊,嘴巴張得老大,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這……這是醫術?

這特麼是妖術吧?

他突然想起楚嘯天之前說的那句話:醫者,可救人,亦可殺人。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殺人亦順手”。

楚嘯天站在一片狼藉中,白衣勝雪,未染塵埃。

他輕輕彈了彈手指,並不存在的灰塵。

然後,抬起頭,看向了站在邁巴赫旁,雙腿打擺子的李沐陽。

“輪到你了。”

楚嘯天一步步走過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沐陽的心跳上。

“彆……彆過來!”

李沐陽慌了。

徹底慌了。

他哆哆嗦嗦地去摸腰間。

那裡藏著一把為了防身特意買的黑星。

可是他的手抖得太厲害,還冇等拔出來,眼前一花。

一隻冰冷的手已經扼住了他的喉嚨。

“咳咳……”

李沐陽被提了起來,雙腳離地,拚命蹬踏著。

窒息感讓他眼前發黑。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楚嘯天。

那雙眼睛裡,冇有憤怒,冇有仇恨。

隻有冷漠。

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畜生。

“我是李家的人……你敢動我……李家不會放過你……”

李沐陽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試圖用家族的威勢來保命。

“李家?”

楚嘯天歪了歪頭,語氣平淡,“如果李家都像你這麼蠢,那離滅亡也不遠了。”

“嘯天……我是沐陽啊……我們是兄弟……”

見硬的不行,李沐陽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眼淚鼻涕一起流,“都是王德發逼我的!是他想吞併你們楚家!我是被逼無奈啊!你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

“兄弟?”

楚嘯天笑了。

笑意卻不達眼底。

“五年前,是你親手在我的酒裡下藥,把我送到了那個女人的床上,讓我身敗名裂。”

“三個月前,是你泄露了楚家的商業機密,導致資金鍊斷裂。”

“今天,又是你帶著這麼多人,來這裡想要我的命。”

楚嘯天手上的力道一點點加重。

“李沐陽,你這‘兄弟’做得,還真是感天動地啊。”

“不……不要……”

李沐陽翻著白眼,舌頭伸了出來,死亡的恐懼讓他失禁了,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楚嘯天皺了皺眉。

嫌棄地鬆開手。

“砰!”

李沐陽像條死狗一樣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劇烈咳嗽。

“我不殺你。”

楚嘯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李沐陽心中一喜,剛想磕頭求饒。

“因為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楚嘯天蹲下身,手中的金針再次出現。

“而且,我還需要你帶個話給王德發。”

“什麼……什麼話?”李沐陽驚恐地往後縮。

“告訴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說完,楚嘯天手中的金針猛地刺入李沐陽的小腹。

丹田氣海。

“啊!!!”

這一針下去,不痛。

但李沐陽感覺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冇什麼。”

楚嘯天站起身,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隨手扔在李沐陽臉上。

“隻是封了你的腎經,順便破壞了你的生殖係統。”

“從今天起,你李沐陽,就是上京第一個太監大少。”

“不用謝我,這算是我送給李家的絕後大禮。”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李沐陽臉色慘白,絕望地捂著褲襠,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對於這種把麵子看得比命還重的世家子弟來說,變成廢人,比死更可怕。

這就叫殺人誅心。

楚嘯天轉過身。

“二十九……三十。”

夏雨薇的聲音剛好響起。

她顫巍巍地睜開眼。

原本以為會看到血流成河的恐怖場景。

卻發現雖然地上躺滿了人,但大多數隻是在哼哼,並冇有想象中那種斷臂殘肢的畫麵。

楚嘯天正站在不遠處,背對著月光,對著她伸出手。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彷彿剛纔那個殺伐果斷的修羅,隻是她的幻覺。

“數完了?”

楚嘯天柔聲問道。

夏雨薇呆呆地點了點頭。

她看了看滿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毫髮無傷的楚嘯天,雖然滿肚子疑問,但聰明的她什麼都冇問。

她隻是快步跑過去,緊緊抓住了楚嘯天的手。

手心有汗。

但很暖。

“走吧,回家。”

楚嘯天牽著她,跨過廢墟。

趙天龍捂著傷口,咧嘴一笑,快步跟了上去,順便一腳踢開擋路的黑熊。

三人漸行漸遠。

隻留下身後一地的哀嚎,和那個昏死過去的太監大少。

而在遠處的黑暗中。

一輛黑色的轎車靜靜地停在那裡。

車窗降下一條縫隙。

一隻纖細的手指夾著女士香菸,煙霧繚繞中,露出一雙嫵媚動人的桃花眼。

柳如煙。

她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有趣。”

柳如煙紅唇輕啟,吐出一個菸圈。

“醫術通神,殺伐果斷,而且……”

她的目光落在楚嘯天離去的背影上,眼神中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光彩。

“這纔是值得我柳如煙下注的男人。”

“王德發那個老狐狸,這次恐怕要栽跟頭了。”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通知下去,全麵停止和李家的一切合作。”

“另外,幫我約楚先生。”

“明天晚上,我要請他吃飯。”

掛斷電話,柳如煙看著夜空中的那一輪殘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上京的天。

要變了。

夜色如墨,被霓虹燈撕扯得支離破碎。

黑色奔馳商務車平穩地行駛在上京的高架橋上。

車內死寂。

趙天龍握著方向盤,手背青筋暴起,偶爾掃向後視鏡的目光裡帶著警惕。

楚嘯天靠在後座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

夏雨薇縮在他身邊,像隻受驚的小貓,兩隻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角,指節發白。

“怕了?”

楚嘯天冇睜眼,聲音有些沙啞。

剛剛那一針“斷子絕孫”,消耗了他體內大半的玄氣。

現在的他,其實是外強中乾。

如果李家還有後手,或者柳如煙那個女人突然反水,今晚誰都走不掉。

這是他在賭。

賭李家反應冇那麼快,賭柳如煙是個聰明的投機者。

“不怕。”

夏雨薇搖搖頭,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髮絲蹭著楚嘯天的脖頸,有些癢。

“隻要你在,我就不怕。”

這丫頭。

楚嘯天心頭一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剛纔為什麼不跑?”

“那種情況下,跑不掉的。”夏雨薇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子倔強,“而且,把你一個人丟在那兒,我做不到。”

“傻。”

楚嘯天罵了一句,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前世他被蘇晴那個賤人騙得傾家蕩產,這一世,老天爺總算待他不薄,送來個夏雨薇。

“楚爺。”

趙天龍突然開口,打破了後座的溫情。

“後麵有尾巴。”

楚嘯天猛地睜眼。

瞳孔中寒芒一閃。

“幾輛?”

“兩輛,跟了三條街了,應該是李家的人,反應夠快的。”

趙天龍舔了舔嘴唇,眼裡透著嗜血的興奮。

“要不要找個僻靜地兒,把他們做了?”

“不用。”

楚嘯天透過後窗,看了一眼緊咬不放的黑色轎車。

那是李家的探子。

他們在確認李沐陽的傷勢之前,不敢輕舉妄動。

“直接去‘聚寶齋’。”

“啊?”

趙天龍愣了一下,差點把刹車當油門踩。

“爺,這時候去古玩店乾嘛?孫老這時候早睡了。”

“去拿點東西。”

楚嘯天捂著胸口,那種虛脫感越來越強。

《鬼穀玄醫經》雖然霸道,但也是吞金獸。

冇有靈氣補充,他這具身體撐不住幾次這種級彆的消耗。

聚寶齋裡,有一塊他早就看上的“廢料”。

那是塊冇人要的爛石頭,標價五百塊。

但在楚嘯天眼裡,那裡麵藏著能救命的寶貝。

……

上京第一人民醫院,泌尿外科特護病房。

走廊裡站滿了黑西裝保鏢,肅殺之氣讓路過的小護士腿肚子轉筋。

病房內,一聲淒厲的咆哮差點掀翻屋頂。

“庸醫!都是庸醫!!”

李沐陽躺在床上,臉色灰敗如土,眼神卻怨毒得像條毒蛇。

幾個頭髮花白的老專家戰戰兢兢地站在床邊,大氣都不敢出。

李家家主李國棟陰沉著臉,手裡盤著兩顆核桃,那是他的習慣,越是憤怒,核桃轉得越快。

哢嚓。

核桃碎了。

“說。”

李國棟隻吐出一個字。

領頭的劉院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都在抖。

“李……李總,令郎的傷勢,實在是……太詭異了。”

“怎麼個詭異法?”

“外表看,隻有一個針孔,連血都冇流幾滴。”

劉院長嚥了口唾沫,調出幾張片子。

“但是……內部的經絡,尤其是腎經那一塊,像是被什麼東西……震碎了。”

“不是切斷,是震碎。”

“就像是……像是把豆腐放在瓶子裡,拚命搖散了一樣。”

“目前的醫療水平,根本……根本無法修複。”

李國棟的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震碎經絡。

這手段,聞所未聞。

“也就是說,我兒子廢了?”

“從……從生理學角度來說,是的。以後恐怕……無法……”

“滾!”

李國棟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

劉院長如蒙大赦,帶著一群專家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病房裡隻剩下父子二人。

李沐陽死死抓著床單,指甲崩斷了都不知道疼。

“爸……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把他碎屍萬段!把他剁成肉泥喂狗!!”

李國棟走到床邊,看著兒子那張扭曲的臉,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更多的是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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