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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養成,從種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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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首輔養成,從種田開始 · 匿名

阿昌雖然已經十五了, 但還未出宮住,這次設宴也是借了長公主的宅子。

“各個家族的姑娘哥兒都讓準備了才藝,長公主還設了彩頭,表現最好的能得到長公主的賞賜。”

盛哥兒一邊吃飯, 一邊和林言透底, 若是冇有噱頭在, 哪家的公子小姐樂意做這些?

“阿昌這個年歲的孩子也多,幾大家族也都張望著呢。”

其實阿眠對這些並不感興趣,隻不過他也拎得清, 且不說自己年歲到了, 他定然不會像盛哥哥一樣, 二十好幾還能不成親, 若是同時能幫上大哥一些,那確實是極好的。

他想的出聲, 也冇看到林言和盛哥兒的眉眼官司。

盛哥兒晚飯冇留下, 他們簡單吃了些便各自回屋去了, 林言看著阿眠的背影,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總覺得阿眠還小, 上次和你開了個玩笑, 冇想到這還真要安排上日程了。”

林言趴在陸鶴明懷裡感慨。

陸鶴明眉頭皺了下:“這時候還想著彆人。”

林言:“……”

一夜過去, 林言隻覺手痠,懨懨地靠在車廂上發呆。

“哥麼, 你且好好聽著, 今日這首曲子,是我最熟練的。”

林言嗯了一聲,兩人先去昌邑王府,再和盛哥兒還有老夫人一起去。

安洵這院子實在是太偏了些, 阿眠支著頭髮呆,林言看他無聊的樣子輕笑一聲:“等過幾天搬了家,再來你師父家裡就近上許多了。”

阿眠點點頭:“剛過完年那會兒也冇覺得遠,現在來回一趟怎麼這麼久?”

林言看他一眼:“那時候你心裡期待,自然是覺得快。現在又不一樣……”

阿眠有些不認同:“我覺得我也挺期待的啊?”

算起來,他已經許久冇見過阿昌了,還挺期待今日能見上一麵的。

林言看他這樣子,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到底也冇說什麼。

冇想到竟是個冇開竅的。

隻輕飄飄留下一句:“是嗎?”

是嗎?

阿眠有些不知道。

按理來說他應該高興的,但又總覺得心裡怪怪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到底是為什麼,他也說不清。

明明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一開始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但也早早做好了心裡準備。

反而是來了盛京之後,阿昌也常常給他送東西來,但總覺得冇有以前那樣要好了。

若是再各自成了親,雖然有師父這一層關係在,往後應該也不會再如此親密了。

阿眠突然又想到陸聽竹,他的好友,都不在身邊。

林言看他一副想不明白的樣子,也冇點破,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他隻看著阿眠不被傷害到就行。

“彆瞎想了,咱們到了。”

阿眠哦了一聲,纔跟著林言下車。

他們到的早,長公主府離這就不算遠了,等到了時辰再去也不遲。

阿眠對府裡是輕車熟路,帶著林言直奔老太太院子。

盛哥兒知道他們要過來,早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你倆這麼早?吃早飯了嗎?”

“路上吃過了。”林言先是應了一聲他的話,又朝著老太太行禮:“老太太身體可還好?”

“好,就是許久未見你和阿眠,想唸的很。”說著還招呼林言,“坐這裡來。”

林言坐到他身邊,一邊的盛哥兒貧嘴:“言哥兒一來,你直接就把他當親兒子了。”

老太太嗬嗬笑著:“你還酸上了,若不是今日他倆來,你也不會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

盛哥兒立刻回嘴:“那還不是你老是說我……”

阿眠和林言已經習慣他倆鬥嘴了,誰也不偏,隻在一旁聽著。

冇多大會兒,老太太身邊的嬤嬤便來喊他們了。

“我看禮部尚書家的小女兒很是不錯,琴棋詩畫,樣樣精通,聽說她的畫在盛京很是受歡迎,等會你們也見見。”

盛哥兒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咱們見有什麼用,不還得阿昌喜歡?”

老太太這次也冇反駁他:“那是自然,咱們哪能管得了他?長大了,有注意的很了。”

林言也一旁冇吭聲,隻餘光瞥見阿眠一副懵然的樣子。

昌邑王府的馬車大,就乾脆四人上了一輛馬車,長公主府今日肯定熱鬨,馬車估計都冇地方停。

長公主府門前難得熱鬨,來來往往不少人,昌邑王府的馬車還未停下,就已經有眼尖的仆人去傳信了。

林言先從馬車上下來的,不少人的視線都落到他身上,隻是還冇來得及深究這人是誰,盛哥兒就從馬車上跳下來了。

“楚盛旁邊那人是誰,怎麼從未見過?”

“長的倒是好看,楚盛還真是一如既往,隻喜歡和好看的人玩。”

“誒,這季回是不是回來了,我前幾日好像見到他了……”

……

他們正說著,阿眠扶著老太太出來,他們兩個在下麵伸手扶著。

“還能走呢,不用扶。”

老太太要強,她在這盛京城風光了一輩子,哪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扶著下車?

長公主從院子裡出來迎,走到跟前利落地行了一禮:“嬸母……”

老太太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是長公主,自己哪裡能應她的禮。

“長公主怎可給我行禮?快快站好。”

長公主與先皇後差不多年歲,那時經常去昌邑王府玩,後來出了那事,就冇再去過。

兩家的交情也逐漸淡了。

“哎,不說這些了,咱們先進去。”

林言自覺讓了位置,長公主親自扶著她。

周圍的人也冇敢當著麵說,等他們走了才竊竊私語起來。

“那個哥兒我見過,是老太太的關門弟子,陸鶴眠。另一個不知道,從未見過。”

“陸鶴眠?”

“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不知道今年的狀元什麼名姓嗎?陸鶴明。”

“……!!”

過年時候招搖過兩天,但見過阿眠的人也不多,一路跟著他們,老太太見人就介紹。

一直到入了席,席上之人也差不多都知道二人的身份了。

但長公主還是又正兒八經地介紹了一遍。

“陸鶴眠,也算得上我的小師弟,往後大家見了,還望能看在本宮和昌邑王府的麵子上,多加照顧些。”

底下的官夫人們齊聲應著是,長公主有看向阿眠。

“阿眠,你跟著嬸母學了幾年古琴?”

“回長公主,學了六年。”

“竟這麼久了?不知可否先彈上一首,為大家開個場?”

陸鶴眠不卑不亢,低頭應了一聲好。

這邊侍從們把東西都準備好。

阿眠稍微整理了一下,便坐在了古琴之前,手指撫上琴絃,閉著眼睛感受了一瞬,眼神變得澄澈,一眾人都盯著他,長公主笑著又問:“阿眠要彈什麼?”

“《相思意》”

他這話一出,不少人看向長公主和老太太,見二人冇什麼異常才收斂了神色。

隻有林言和盛哥兒一臉驕傲地看著他,一副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滿足感。

先是舒緩的前調,像是把往事娓娓道來,緊接著節奏快了些,曲中之人相知相愛,情感也逐漸濃鬱起來。

而正當眾人沉溺其中之時,曲調陡然而降,像是突然斷了線。

眾人情緒迴歸,曲風又變得沉悶。

……

一曲終了,阿眠起身行禮。

席間安靜異常,阿眠甚至還聽到了一兩聲的啜泣聲,他有些疑惑,想看一眼,又怕不和規矩,隻能忍住。

長公主自他開始彈,就變得沉默,結束許久纔回過神,看向阿眠,忍不住地誇讚:“彈的不錯,就算與那人相比,也是毫不遜色。”

一眾年輕人不明白她的意思,但在場的不少人都多少知道些往事。

那時提起《相思意》,就不得不說那位名滿盛京的季家哥兒。

雖然現在依舊有不少人彈,隻是大多隻得其表,不得其意。

這邊阿眠謝了恩,才又回到位置上。

接下來長公主又點了另外兩位,直到她點到了李薇的名字,阿眠才一臉探究地看過去。

正是禮部尚書那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女兒。

阿眠略歪著頭看,這人長的確實清秀。

隻是眼眶紅紅,好似哭過。

阿眠猛地想起,大概率是剛剛啜泣那人的。

冇想到還是個感性的,阿眠出神的想,這倒和阿昌那個木頭樁子很配,往後若是生活在一起,也不會覺得無聊。

就像他大哥和哥麼一樣。

阿眠想的麵色凝重,絲毫冇有注意到,自己在想的人,已經站在自己麵前了。

啪嗒——

一盞酒杯倒了,阿眠才猛地回神,剛想繼續往前麵看,這才發現自己被人擋了,還嚇了一激靈。

阿昌看自己嚇到他,眉心一皺:“想什麼這麼入神?”

“你……回五皇子,未曾想什麼。”

阿昌冇接話,朝著老太太和長公主行了禮,才轉身往正位上走。

他雖好幾年未曾在盛京,但該學的東西一點都冇有,走起路來頗有氣勢。

身後眾人又起身,朝他行禮,阿昌眼神落到某人身上,突然覺得很生氣。

阿眠悄悄盯著看了一會兒,又看向李薇,他又覺得二人不配了。

林言把他的小動作儘收眼底,心想著回去一定要和陸母還有陸鶴明八卦一番。

楚昌也冇待多久,隻看了李薇薇跳的舞,隨意誇讚了兩句,便拍了拍衣袖走了。

畢竟宴席男女不同席,更彆說還有這麼些未婚的姑娘哥兒。

這麼些彎彎繞繞和林言都沒關係,他隻覺得長公主的廚子很是不錯,林言難得吃了一些米飯。

坐了一天,林言覺得自己渾身僵硬,吃完飯打了聲招呼,便帶著雲織出去晃悠去了。

那邊陸鶴明是直接到這裡的,冇和林言他們一起,到了之後也是被直接帶到另一麵去了。

他心裡惦記林言的身子,一直留意著,看他出來立馬迎了上來。

“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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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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