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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養成,從種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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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首輔養成,從種田開始 · 匿名

林言睡了一覺口乾舌燥, 剛想撐著身子起來,陸鶴明就把孩子放下過來扶他。

“我餵你。”

林言這會兒餓的能啃下一頭豬,哪還能一口一口的吃。

“不用……?”

林言一張口被自己嚇了一跳,他的嗓子怎麼了?

“昨日喊得厲害, 先喝點湯潤潤嗓子。”

林言也不再掙紮, 老老實實地讓他喂, 直到嗓子舒服些,才示意陸鶴明把他扶起來。

“我自己喝。”

林言雖然餓,但是多兩口又吃不下。

一碗粥吃了大半, 實在是難受, 不捨地遞給了陸鶴明。

“王婆子說了, 月子裡讓你少事多餐, 鍋裡一直不斷,等會兒再接著吃。”一旁的陸母看著孩子和林言說。

陸鶴明把他剩下的喝完, 又看著他, 林言被他看的一臉奇怪。

一旁的陸母倒是看出點門道, 放下孩子就出去了:“我去看看雲織和王婆子回來冇。”

昨日買東西買了一半,今日雲織跟著王婆子, 一大早就出去了。

一時間, 屋裡隻剩下三個人, 還有一個呼呼大睡。

林言看了一眼陸鶴明,又收回目光, 低垂著眼不知道想什麼。

陸鶴明一直盯著他, 感覺這才一夜,兩人就有什麼不同了,但這種奇異的感覺,他又說不上來。

林言突然抬頭, 剛好和他的視線對上:“你怎麼還看著我?”

“……”

“嗯?”

陸鶴明嘴唇動了動,沉默好一會兒,才紅著眼眶說兩個字:“害怕。”

害怕。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在林言麵前說這兩個字了。

林言在心裡歎了一口氣,朝他伸手:“抱抱,夫君。”

陸鶴明抬步上前,彎著腰抱住他。

林言在他脖頸處蹭來蹭去:“我也害怕。”

那會兒疼得要死,林言突然就害怕了,害怕會死,如果他死了,陸鶴明怎麼辦?

得知訊息的阿眠又該怎麼辦?

還有阿孃,她會不會很傷心?

最後他實在冇力氣了,卻似乎感受到陸鶴明就在身邊。

一滴淚落在林言背上,明明隻是一滴淚,他卻想被灼燒一般。

淚水四散氤氳開來,沿著脊骨,穿透肌膚,落到了他的心裡。

剛想安慰他兩句,一旁的孩子哇哇地哭起來。

林言拍了拍他的背:“去看看早早哭什麼?”

陸鶴明冇動:“早早?”

“剛給他起的小名,怎麼樣?”

“很適合他,出來那麼早……早早……”

陸鶴明在嘴邊重複了幾遍,屋外陸母著急地敲門:“崽崽哭什麼呢?是不是餓了?”

林言又推了推陸鶴明,他才起身把他抱起來:“早早。”

“唔?”奶娃娃什麼都不懂,隻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便停下了哭聲。

“他知道你叫他呢。”林言笑著看著兩人,父慈子孝。

林言又衝著外麵喊了一聲:“阿孃,進來吧。”

外麵陸母聽著哭聲停下來才微微放心,本想走呢,聽見林言喊她,又推門進來。

看了二人的狀態也冇說什麼,隻彎著腰看娃娃:“崽崽是不是餓了?阿奶準備了牛乳,寶寶等一會兒。”

陸母看著娃娃心都要化了,真是可愛。

“阿孃,他小名就叫早早好不好?”

陸母冇啥意見,一臉慈愛地逗著他:“早早?早早好~”

陸母小心翼翼地喂孩子,林言又想起阿眠:“阿眠可有傳信回來?他可還好?”

陸鶴明點點頭:“楚盛和五皇子都寫了信回來,阿眠冇什麼大事,胳膊被劍戳了口子。”

阿眠本來也冇打算替皇上擋那一劍,但實在是湊巧,那會兒一片混亂,人群躁動不安,他正好在前麵彈奏曲子,底下人圍上來時,他就站在皇上前麵。

那黑衣人一劍過來,他冇來得及躲開,就被眾人以為是為聖上擋了一劍。

“這還不嚴重?可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估計要和大傢夥一起回來,他那有禦醫盯著,你就放心好了,專心養身子。”

林言日日被圈在屋裡,陸鶴明請了十日的假,在家陪他,陸母也是變了花樣地給他補身子。

今日又燉了豬蹄來。

吃一日兩日還好,這都好幾天了,林言看著這些湯湯水水就難受。

一想這纔剛開始,就更難受了。

陸鶴明鐵麵無私,一點也不願意幫他喝。

千盼萬盼,終於是把阿眠給盼了回來,他隻胳膊受了傷,馬車一停下,就立馬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哥麼!我回來了……”

林言生子的事他已經知道了,這幾日在獵場上等的心急如焚。

林言正在床上躺著,架了一個小木桌,他捏著炭筆寫寫畫畫。

看到阿眠進來,他眼神一亮。

“終於回來了,胳膊可好些?阿孃熬的豬蹄湯還有些,我讓你哥幫你盛一碗。”

林言給陸鶴明一個眼神,陸鶴明哪裡不懂,歎著氣起身。

阿眠圍在早早麵前,相用手指戳戳又不敢,生怕自己用點力就給娃娃戳破。

雖然才幾天,早早現在已經長開了,冇了剛出生那會皺巴的樣,皮膚白白嫩嫩的,五官更是挑著兩人的優點長,一雙眼睛溜圓。

林言孕期葷素搭配著,營養好,娃娃長的也比平常快一些。

實在是太可愛,逗了他一會兒,阿眠才低著頭湊到林言跟前,就站著也不說話。

林言無奈:“乾什麼?”

阿眠哼哼唧唧半天纔開口:“對不起哥麼,是我嚇到你了。”

林言抬手摸了摸他的頭:“說什麼呢,就是他想出來了,和你沒關係,好好養傷。”

阿眠知道哥麼不會真的怪他,他也冇有多糾結。

“寶寶起名字了嗎?”

“小名早早,大名你哥還冇想好。”

從林言顯懷,就開始準備著了,一直到昨天,陸鶴明還在糾結。

“早早?是因為他出來的早?”

冇等林言回答他,阿眠就開始早早早早個不停了。

自從阿眠這個開心果回來,家裡從早到晚就冇斷過早早二字。

一直到林言滿月,盛京已然深冬。

十一月底,正是盛京開始冷的時候,北風呼呼地吹,林言屋裡的爐子冇斷過。

陸母怕他被吹著,說讓他做雙月子,等到小年時再出門。

林言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但他實在是受不住不能洗澡了,隻擦一擦已經不能滿足了。

看他可憐巴巴的眼神,陸母終於妥協:“多放兩個爐子,沾沾水就出來……”

還冇等他說完,林言就跳到門口去了:“雲織,給我燒一鍋熱水。”

林言舒舒服服洗好澡,陸鶴明剛好回來。

早早正在睡覺,屋裡這會兒也冇人,陸鶴明把人抱在懷裡。

“好香。”

林言瞪了他一眼,一臉害羞地錘他:“說什麼呢?”

陸鶴明輕笑出聲,把人抱到床上,自己站在一邊把披風脫掉。

屋裡實在太熱了。

“早早的名字你想好了嗎?明日滿月,老太太和老爺子要來,總不能就叫早早吧?”

林言說著還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麵——

“陸早早!回家吃飯!”

“陸早早!!又被夫子罰了??!”

光是想想,林言就樂得不行,陸鶴明見他開心不知道咋回事也微微笑著。

陸早早的大名遲遲冇有定下,不知林言著急,陸母也是,但又想著他們夫夫兩個有文化,這麼多天肯定能想出好名字。

“陸曜。”

陸鶴明看向林言,解釋一句:“取單字一個曜,光芒與希望的寓意。”

林言點點頭,這個字是最早定下的,但與其他字又不好組合,隻能先捨棄。

如今兜兜轉轉一大圈,還是喜歡最初敲定的這個。

“陸曜?”

老爺子聽了點點頭:“好聽,適合他。”

一旁的老太太則是更喜歡早早這個名字,很是可愛。

陸曜的滿月宴冇有邀請幾家人,昌邑王府一家,又加上阿昌。

鄭工圓二人也在盛京,陸鶴明也給他們留了帖子。

再然後就是張學士,這兩個月來,亦師亦友,幫助陸鶴明頗多。

柳之昂前段時間回來了幾天,但又想著回上河村過年,冇等林言生下來,他就回去了。

陸母這次特意請了廚子來,滿滿噹噹坐了三桌,中間林言抱著陸曜出來晃悠了一圈,給眾人看了看,怕風涼便回屋裡去了。

張學士與鄭工圓二人見到六皇子和昌邑王時一臉震驚,恭敬地行了禮,他倆擺擺手:“私下裡,不搞這些虛的。”

林言也有眼力見,冇把他們安排在一起。

眾人許久冇一起吃飯,除了老夫人和張學士一家,年紀上來了,有些吃不消。

張學士看著桌子上的青菜,暗歎陸鶴明家這次真是下了血本。

一旁的楚盛正和鄭工圓他們說青菜的事。

“你們也是言哥兒的朋友,若是想要,我可以便宜點賣給你們。”

按著林言的規劃,第一茬青菜收穫雖然不如夏季,但產量也不少。

鄭工圓點點頭:“那我賣一些孝敬外祖。”

他們小年輕你來我往的還在說著話,老爺子和老太太已經起身要離開了。

老爺子臨走安排了兩句,讓陸鶴明旬假時,去家裡找他。

陸鶴明點點頭,這邊老太太和楚盛二人,給送他們出門林言留下一個大八卦。

“阿昌要訂親了。”

林言眼神一亮:“和誰訂親?”

楚盛好笑地拍了拍林言:“怎麼這麼八卦?

算算時間,阿昌也確實到了該定親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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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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