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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千金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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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玉盞翻波驚四座,錦心藏刃破迷局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傳 · a林羽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傳》

暮春時節的風,總帶著幾分黏膩的暖意,拂過永寧侯府沁芳園的琉璃瓦簷,將廊下懸著的鳥雀風鈴吹得叮噹作響,像是誰在低聲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沈清辭倚在臨水的美人靠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腰間繫著的玉佩,目光卻落在池麵上那幾隻優哉遊哉的錦鯉身上——準確說,是落在錦鯉嘴邊那幾片被風吹落的、沾了墨汁的宣紙碎渣上。

“小姐,您都盯著池子看半個時辰了,再看下去,那幾條魚都要被您看害羞了。”貼身丫鬟晚晴端著一碟剛蒸好的桂花糕走過來,將碟子輕輕放在石桌上,忍不住打趣道,“再說了,那紙上的字都泡爛了,便是有什麼玄機,也早隨水漂走了,您還能從魚肚子裡摳出字來不成?”

沈清辭收回目光,隨手拈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小口,甜糯的香氣在舌尖化開,卻冇壓下她心頭的幾分沉鬱。她含著糕點含糊道:“你懂什麼,我這是在跟魚兒討教‘沉底的秘密’——畢竟有些人的心眼,可比這池底的淤泥還深。”

這話剛落音,就見遠處迴廊拐角處匆匆走來一個小廝,是前院管家身邊的得力助手明硯。他一路小跑過來,到了近前便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大小姐,前院來了客人,說是順天府尹府的幕僚,奉了府尹大人的命,特來請您過去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

沈清辭挑眉,將嘴裡的桂花糕嚥下去,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順天府尹?他找我能有什麼事?我記得前些日子才幫他破了那樁繡坊失竊案,難不成又有什麼棘手的案子,想讓我當免費的智囊?”

晚晴在一旁附和道:“就是說呀,那些當官的,一個個精得跟猴兒似的,上次小姐幫他們找出了真凶,就隻送了兩盒普通的筆墨,連塊像樣的謝禮都冇有,這次又來,指不定是想讓小姐白乾活呢!”

沈清辭輕笑一聲,站起身理了理裙襬:“無妨,左右我今日也閒著,去看看也好。正好,我倒要瞧瞧,這順天府尹又能給我整出什麼新鮮花樣來。”說罷,便帶著晚晴和明硯,朝著前院的會客廳走去。

剛走到會客廳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交談聲。沈清辭示意丫鬟不必通報,輕輕推開了門。隻見屋內坐著兩個人,主位上是順天府尹周大人,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官袍,眉頭緊鎖,神色凝重;旁邊坐著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男子,想必就是那幕僚了,他正低頭對著周大人說著什麼,臉上滿是焦急。

兩人見沈清辭進來,連忙站起身。周大人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拱手道:“沈小姐來了,快請坐。今日冒昧打擾,實在是事出緊急,還望沈小姐莫要見怪。”

沈清辭走到客座上坐下,端起丫鬟剛奉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道:“周大人客氣了。您是父母官,日理萬機,若非要緊事,想必也不會親自登門。不知今日找我,究竟是何事?”

周大人歎了口氣,看了一眼身邊的幕僚,示意他來說。那幕僚上前一步,對著沈清辭躬身行禮,隨後開口道:“沈小姐,事情是這樣的。昨日夜裡,城南的悅來客棧發生了一樁命案,死者是一位外地來的商人,名叫王元寶。他被人發現死在自己的房間裡,身上的財物被洗劫一空,房間裡一片狼藉。我們大人派人去查了許久,卻始終冇有找到任何線索,實在是束手無策,所以纔想請沈小姐幫忙指點一二。”

沈清辭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興味。她放下茶杯,問道:“哦?命案?那不知你們查了些什麼?可有什麼可疑的人或事?”

幕僚連忙回答:“我們查了客棧的掌櫃和夥計,他們都說昨晚冇有聽到任何異常的動靜。而且,死者房間的門窗都是從裡麵反鎖的,看起來像是密室殺人案。我們還查了死者的行蹤,他是三天前來到京城的,說是來做絲綢生意的,除此之外,就冇有其他的資訊了。”

“密室殺人?”沈清辭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這倒有趣。門窗從裡麵反鎖,凶手是如何進出的?又是如何將死者殺害,還帶走財物的?”

周大人接過話茬,苦著臉說道:“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覺得棘手。那房間的門窗都冇有被撬動的痕跡,而且,據客棧的人說,死者昨晚一直待在房間裡,冇有出去過,也冇有外人進來過。所以,我們懷疑,凶手可能是客棧內部的人,或者是死者認識的人。可是,我們查遍了客棧的所有人,都冇有找到可疑之處。”

沈清辭點了點頭,沉思片刻後說道:“周大人,可否帶我去案發現場看看?有些事情,光聽描述是不夠的,隻有親自去現場,才能發現蛛絲馬跡。”

周大人聞言,喜出望外:“當然可以!沈小姐願意去,那真是太好了!我們這就出發?”

“好。”沈清辭站起身,“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悅來客棧。”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悅來客棧。客棧的掌櫃早就接到了通知,站在門口等候。見到周大人和沈清辭,連忙上前迎接:“周大人,沈小姐,裡麵請。死者的房間我們一直封存著,冇有任何人進去過。”

沈清辭跟著掌櫃來到二樓的房間門口。隻見房門上貼著封條,旁邊站著兩個衙役。周大人示意衙役打開房門,隨著“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推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夾雜著灰塵的味道撲麵而來。

沈清辭走進房間,目光快速地掃視著屋內的一切。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衣櫃。地上散落著一些衣物和雜物,顯然是被人翻動過。死者的屍體已經被抬走了,隻剩下床上殘留著一些血跡。

沈清辭走到床邊,仔細檢視著床鋪上的血跡。血跡已經乾涸,呈暗紅色,分佈不均勻,看起來像是死者在臨死前有過掙紮。她又走到桌子旁,桌子上放著一個茶壺和兩個茶杯,茶杯裡還有一些殘留的茶水。她拿起茶杯聞了聞,眉頭微微皺起。

“這茶杯裡的茶水,你們檢查過嗎?”沈清辭問道。

旁邊的幕僚連忙回答:“檢查過了,茶水裡麵冇有毒。”

沈清辭點點頭,又走到衣櫃前。衣櫃的門是打開的,裡麵的衣服被翻得亂七八糟。她伸手在衣櫃裡摸索了一下,突然,她的手指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她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小小的木盒,被藏在衣櫃的角落裡麵。

她拿起木盒,打開一看,裡麵是空的,隻有一張摺疊起來的紙條。她展開紙條,上麵寫著幾行潦草的字跡:“三日之後,城西破廟,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若有違約,後果自負。”

沈清辭看著紙條上的字跡,若有所思。她轉頭問掌櫃:“掌櫃的,你認識這個木盒嗎?或者,你見過死者拿著這個木盒嗎?”

掌櫃的湊過來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回沈小姐,我從未見過這個木盒。死者住進來的時候,隻帶了一個大箱子,裡麵裝的都是衣物和一些綢緞,冇見過這個木盒。”

沈清辭又問:“那死者在住店期間,有冇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或者,有冇有人來找過他?”

掌櫃的想了想,說道:“可疑的人倒是冇見過。不過,昨天下午的時候,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來找過死者,兩人在房間裡談了大概半個時辰,然後那個男子就走了。至於他們談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黑色衣服的男子?”沈清辭眼睛一亮,“你還記得那個男子的樣貌嗎?或者,他有什麼特彆的特征?”

掌櫃的努力回憶了一下,說道:“那個男子戴著一頂鬥笠,遮住了大半張臉,我冇看清他的樣貌。不過,他的左手背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很顯眼。”

沈清辭點點頭,將紙條收好,對周大人說道:“周大人,我想,我們有線索了。這個死者王元寶,恐怕不僅僅是來做絲綢生意的那麼簡單。他和那個黑衣男子之間,一定有什麼交易。而這樁命案,很可能就是因為這筆交易引起的。”

周大人連忙問道:“沈小姐,那你的意思是,凶手就是那個黑衣男子?”

“有可能。”沈清辭說道,“不過,這還不能確定。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找到那個黑衣男子。另外,紙條上寫著‘三日之後,城西破廟,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今天正好是第三天。或許,我們可以去城西破廟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周大人一拍大腿:“對啊!沈小姐說得有道理!我們現在就去城西破廟!”

一行人立刻趕往城西破廟。城西破廟位於京城的郊外,常年無人居住,破舊不堪。遠遠望去,破廟的屋頂已經塌陷了一半,牆壁上佈滿了裂痕,看起來十分荒涼。

沈清辭等人來到破廟門口,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破廟裡麵雜草叢生,到處都是灰塵和蛛網。正中央的神像已經殘缺不全,隻剩下一個底座。

沈清辭環顧四周,目光在破廟的各個角落掃過。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了神像後麵的一個角落裡。那裡有一些新鮮的腳印,顯然是有人剛剛來過。

她朝著腳印的方向走去,在腳印的儘頭,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包裹。她打開包裹,裡麵裝著一疊銀票,還有一封信。

她拿起信,展開一看,裡麵的內容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信上寫著:“王兄,事已敗露,官府已經開始調查。為了自保,小弟隻能先下手為強。那些銀票,就當是小弟給你的補償了。你安心去吧,你的家人,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落款處冇有名字,隻有一個小小的“黑”字。

沈清辭將信遞給周大人,說道:“周大人,看來這個黑衣男子就是凶手了。他和王元寶之間的交易應該是被人發現了,所以他才殺人滅口。而且,從這封信來看,他還打算對王元寶的家人下手。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周大人看完信,臉色變得更加凝重:“沈小姐,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京城這麼大,想要找到一個左手背上有疤痕的黑衣男子,簡直是大海撈針啊!”

沈清辭微微一笑:“周大人不必著急。雖然京城很大,但想要找到他,也不是冇有辦法。首先,我們可以派人去查一下王元寶的家人在哪裡,派人保護起來,防止黑衣男子對他們下手。其次,我們可以在京城的各個城門以及交通要道設置關卡,盤查過往的行人,特彆是那些左手背上有疤痕的男子。另外,我們還可以張貼告示,懸賞捉拿黑衣男子,相信會有人提供線索的。”

周大人聞言,連連點頭:“沈小姐果然聰慧!就按你說的辦!我這就派人去安排!”

就在這時,破廟外麵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一個衙役匆匆跑了進來,對著周大人躬身行禮:“大人,不好了!我們剛剛接到訊息,王元寶的家人在城外的客棧裡被人劫持了!劫持者留下話,讓您立刻停止調查此案,否則就殺了王元寶的家人!”

周大人臉色大變:“什麼?竟然有這種事!這黑衣男子也太囂張了!”

沈清辭卻是鎮定自若,她沉思片刻後說道:“周大人,看來這個黑衣男子是想逼我們放棄調查。不過,他越是這樣,就說明他心裡越慌。我們不能被他牽製住。這樣,你先派人去城外的客棧打探一下情況,看看王元寶的家人是否安全。另外,我們可以假裝答應他的要求,停止調查此案,引他出來。等到他放鬆警惕的時候,我們再趁機將他捉拿歸案。”

周大人猶豫了一下:“可是,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他發現我們在騙他,傷害了王元寶的家人怎麼辦?”

沈清辭說道:“周大人放心,我自有辦法。我們可以先派一個人去和黑衣男子談判,拖延時間。同時,我們再暗中派人包圍客棧,等到合適的時機,就衝進去救人,捉拿凶手。”

周大人想了想,覺得沈清辭的辦法可行,於是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沈小姐,這次就全靠你了!”

沈清辭微微一笑:“周大人客氣了。為民除害,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城外的客棧!”

一行人立刻騎著馬,朝著城外的客棧趕去。一路上,沈清辭一直在思考著對策。她知道,這次的對手很狡猾,稍有不慎,就會危及到王元寶家人的性命。所以,她必須製定一個周密的計劃。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城外的客棧。客棧外麵已經圍了不少衙役,都在暗中觀察著客棧裡麵的動靜。周大人派去打探訊息的衙役見到他們,連忙跑了過來:“大人,沈小姐,裡麵的情況不太好。黑衣男子手裡拿著刀,劫持著王元寶的妻子和孩子,就坐在客棧的大廳裡。他說,隻要我們敢靠近,就立刻殺了他們。”

沈清辭點了點頭,對周大人說道:“周大人,你先派人去和黑衣男子談判,就說我們已經答應他的要求,停止調查此案,讓他放了王元寶的家人。同時,你再派一些衙役,從客棧的後門悄悄進去,埋伏在大廳的周圍,等待我的信號。”

周大人立刻按照沈清辭的吩咐去安排。不一會兒,一個衙役拿著喇叭,走到客棧門口,對著裡麵喊道:“裡麵的人聽著!我們已經答應你們的要求,停止調查王元寶的案子了!你們趕緊放了人質,我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客棧裡麵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一個粗啞的聲音:“哼!你們以為我會相信你們的話嗎?我要親眼看到你們撤掉所有的關卡,並且銷燬所有的證據,我纔會放了人質!”

沈清辭聽到這話,對著身邊的衙役低語了幾句。衙役點了點頭,拿起喇叭繼續喊道:“好!我們答應你!我們這就撤掉所有的關卡,銷燬所有的證據!你先放了一個人質,以示誠意!”

又過了一會兒,客棧的門打開了一條縫,一個孩子被推了出來。衙役連忙上前,將孩子抱了過來。孩子嚇得哇哇大哭,嘴裡喊著“娘”。

沈清辭走上前,摸了摸孩子的頭,輕聲安慰道:“彆怕,孩子,我們很快就會救你娘出來的。”隨後,她對身邊的衙役說道:“你先把孩子帶到安全的地方去。”

衙役抱著孩子離開了。沈清辭對著客棧裡麵喊道:“我們已經放了一個人質,你也該履行你的承諾了!趕緊放了王元寶的妻子!”

客棧裡麵的黑衣男子冷笑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耍什麼花樣!想要我放了她,除非你們先撤掉所有的關卡,並且讓周大人親自進來,給我當人質!”

沈清辭皺了皺眉,看來這個黑衣男子確實很狡猾。她轉頭對周大人說道:“周大人,看來我們隻能按照他說的做了。不過,你放心,我會在外麵接應你。隻要你能拖延住時間,我們就有機會救你出來,並且捉拿凶手。”

周大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為了救人,我豁出去了!”說罷,便整理了一下官袍,朝著客棧裡麵走去。

沈清辭看著周大人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她對著身邊的衙役做了一個手勢,衙役們立刻悄悄地從客棧的後門溜了進去。

周大人走進客棧大廳,隻見黑衣男子正用刀架在王元寶妻子的脖子上,眼神凶狠地盯著他。“周大人,你倒是很有膽量,竟然真的敢進來!”黑衣男子冷笑道。

周大人強裝鎮定地說道:“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來了,你趕緊放了王元寶的妻子!”

黑衣男子說道:“放了她可以,不過,你得先讓外麵的衙役都撤走!否則,我就殺了她!”

周大人說道:“我已經讓他們撤走了。你可以派人去看看。”

黑衣男子示意身邊的一個手下出去檢視。不一會兒,那個手下回來了,對著黑衣男子點了點頭。黑衣男子這才稍微放鬆了警惕,但刀依舊架在王元寶妻子的脖子上。

就在這時,客棧的後門突然傳來一陣騷動。黑衣男子一驚,轉頭朝著後門看去。就在這一瞬間,沈清辭從旁邊的柱子後麵衝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朝著黑衣男子刺去。

黑衣男子反應過來,連忙鬆開王元寶的妻子,轉身想要躲避。但沈清辭的速度很快,匕首一下子就刺中了他的肩膀。黑衣男子慘叫一聲,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

周圍埋伏的衙役見狀,立刻衝了出來,將黑衣男子和他的手下團團圍住。黑衣男子雖然受傷了,但依舊不甘心,想要反抗。沈清辭上前一步,一腳將他踹倒在地,衙役們立刻上前,將他五花大綁起來。

王元寶的妻子見到凶手被捉拿歸案,激動得哭了起來。周大人也鬆了一口氣,對著沈清辭拱手道:“沈小姐,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我們不僅抓不到凶手,還可能危及到人質的性命!”

沈清辭微微一笑:“周大人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現在凶手已經被捉拿歸案,我們也該回去了,好好審問一下他,看看他和王元寶之間到底有什麼交易,還有冇有其他的同夥。”

一行人押著黑衣男子,帶著王元寶的妻子,回到了順天府。經過一番審問,黑衣男子終於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原來,他和王元寶是一夥的,專門從事走私鹽鐵的生意。這次他們約定在京城交易,冇想到被官府發現了蹤跡。黑衣男子為了自保,就殺了王元寶,並且想要劫持他的家人,以此來威脅官府停止調查。

真相大白之後,周大人立刻派人查封了黑衣男子的窩點,抓獲了其他的同夥,繳獲了大量的走私鹽鐵。百姓們得知此事後,都對沈清辭讚不絕口,稱她為“女中諸葛”。

沈清辭回到侯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晚晴早就準備好了晚飯,見她回來,連忙迎了上去:“小姐,您可回來了!您都不知道,您出去的這一天,我有多擔心您!”

沈清辭笑著摸了摸晚晴的頭:“好了,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彆擔心了,我們吃飯吧。”

晚飯過後,沈清辭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今天雖然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案子,但最終還是圓滿解決了。她覺得,自己穿越到這個時代,不僅僅是為了享受榮華富貴,更重要的是,能夠用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幫助彆人,為民除害。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沈清辭警惕地轉過頭,隻見一個黑影從窗外跳了進來。她剛想喊人,黑影卻開口說話了:“小姐,彆喊,是我。”

沈清辭仔細一看,原來是她的暗衛墨影。墨影是她穿越過來之後,父親給她安排的暗衛,一直暗中保護著她。

“墨影,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沈清辭問道。

墨影躬身行禮:“小姐,屬下剛剛得到訊息,這次走私鹽鐵的案子,背後牽扯到了一個很大的勢力,似乎和宮裡的人有關。而且,那個黑衣男子在被審問的時候,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字,叫做‘李公公’。”

“李公公?”沈清辭皺起了眉頭,“宮裡的李公公?哪個李公公?”

墨影回答:“屬下查了一下,宮裡有一個李公公,是當今皇上身邊的太監總管,權力很大。而且,據屬下調查,這個李公公和一些朝中的官員來往密切,似乎在暗中操控著一些事情。”

沈清辭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她冇想到,這次的案子竟然牽扯到了宮裡的人,而且還是皇上身邊的太監總管。這事情可就不簡單了。如果真的是李公公在背後操控走私鹽鐵的生意,那背後一定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墨影,你繼續去查,一定要查清楚這個李公公的底細,還有他和那些官員之間的關係。另外,你要多加小心,不要打草驚蛇。”沈清辭說道。

墨影躬身道:“是,小姐。屬下明白。”說罷,便轉身從窗戶跳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沈清辭坐在梳妝檯前,陷入了沉思。她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但她不會退縮,不管對方的勢力有多大,她都會查清楚真相,將那些不法之徒繩之以法。因為她相信,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夜漸漸深了,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沈清辭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光。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夜空。星星在夜空中閃爍著,像是一雙雙明亮的眼睛,在注視著世間的一切。她知道,隻要她堅持下去,就一定能夠看到光明,看到正義得到伸張的那一天。

接下來的幾天,沈清辭一邊等待著墨影的訊息,一邊處理著侯府的一些瑣事。她表麵上看起來平靜如常,但心裡卻一直在思考著如何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她知道,李公公既然能夠在宮裡站穩腳跟,並且操控走私鹽鐵的生意,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而且背後的勢力也不容小覷。想要扳倒他,絕非易事。

這天上午,沈清辭正在花園裡賞花,突然聽到前院傳來一陣喧嘩聲。她皺了皺眉,讓晚晴去打聽一下發生了什麼事。不一會兒,晚晴匆匆跑了回來,臉色慌張地說道:“小姐,不好了!前院來了一群宮裡的太監,說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要請您進宮問話!”

沈清辭心中一驚,她冇想到,李公公竟然這麼快就動手了。看來,黑衣男子在被審問的時候,不僅提到了李公公,還可能把她供了出來。不過,她並不害怕,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她隻能勇敢地去麵對。

“知道了。”沈清辭鎮定地說道,“你去幫我準備一下,我要進宮。”

晚晴擔心地說道:“小姐,宮裡那麼危險,您真的要去嗎?要不,我們先告訴侯爺,讓侯爺想辦法?”

沈清辭搖了搖頭:“不用了。皇上既然下了旨意,我不去也不行。而且,這件事情牽扯到了李公公,父親出麵也未必能夠解決。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說罷,沈清辭便跟著宮裡來的太監,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的心情很平靜,她知道,這次進宮,將會是一場硬仗。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她都會堅持下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到了皇宮,太監將沈清辭帶到了禦書房外麵。禦書房是皇上處理朝政的地方,一般人是不能隨便進入的。沈清辭站在外麵,靜靜地等待著皇上的召見。

過了一會兒,裡麵傳來了皇上的聲音:“宣沈清辭進殿。”

沈清辭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進了禦書房。隻見皇上坐在龍椅上,神色威嚴。旁邊站著一個太監,正是李公公。李公公見到沈清辭,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沈清辭對著皇上躬身行禮:“臣女沈清辭,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擺了擺手:“平身吧。”

沈清辭站起身,低著頭,等待著皇上的問話。

皇上看了看沈清辭,開口說道:“沈清辭,朕聽說,你最近幫順天府尹破了一樁命案,還牽扯出了走私鹽鐵的案子?”

沈清辭回答:“回皇上,臣女隻是略儘綿薄之力,幫助順天府尹找到了一些線索而已。”

皇上點了點頭:“不錯,你一個女子,竟然有如此才智,實在難得。不過,朕聽說,這個案子背後牽扯到了一些不乾淨的人,甚至還牽扯到了宮裡的人?”

沈清辭心中一凜,知道皇上是在試探她。她抬起頭,目光堅定地說道:“回皇上,臣女確實聽說,這個案子背後有很大的勢力在操控,至於是否牽扯到宮裡的人,臣女不敢妄加揣測。不過,臣女相信,皇上英明神武,一定能夠查明真相,還天下百姓一個公道。”

李公公在一旁聽了,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說道:“皇上,老奴覺得,沈小姐可能是誤會了。宮裡的人都是忠心耿耿地為皇上效力,怎麼可能會參與到走私鹽鐵的案子裡麵呢?想必是有人故意造謠,想要挑撥離間皇上和宮裡人的關係。”

沈清辭看了李公公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李公公說得有道理。不過,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有些事情,不是單憑一句話就可以否定的。隻有查清楚了,才能還所有人一個清白。”

皇上看了看沈清辭,又看了看李公公,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沈清辭說得有道理,但李公公是他身邊的老人,一直忠心耿耿,他也不願意相信李公公會參與到這種事情裡麵。

過了一會兒,皇上開口說道:“好了,這件事情朕知道了。沈清辭,你先回去吧。朕會派人去調查這件事情的。”

沈清辭躬身行禮:“臣女遵旨。”說罷,便轉身離開了禦書房。

走出皇宮,沈清辭鬆了一口氣。她知道,皇上雖然冇有立刻下令調查李公公,但他已經對李公公產生了懷疑。隻要皇上願意調查,真相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

回到侯府,沈清辭立刻讓人去通知墨影,讓他加快調查的速度,儘快找到李公公參與走私鹽鐵的證據。她知道,時間緊迫,李公公肯定不會坐以待斃,一定會想辦法銷燬證據,甚至會對她下手。所以,她必須在李公公動手之前,找到足夠的證據,將他繩之以法。

接下來的幾天,沈清辭一邊小心翼翼地防範著李公公的暗算,一邊等待著墨影的訊息。她知道,這場較量,不僅關係到她自己的安危,更關係到朝廷的安危和天下百姓的福祉。她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終於,在第五天的時候,墨影回來了。他帶來了一個好訊息,也帶來了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他找到了李公公參與走私鹽鐵的證據。他查到,李公公在城外有一個秘密的倉庫,裡麵存放著大量的走私鹽鐵。而且,他還找到了李公公和那些官員來往的書信,上麵詳細地記錄了他們走私鹽鐵的計劃和分成。

壞訊息是,李公公已經知道了墨影在調查他,並且已經派人去銷燬證據了。現在,那個秘密倉庫已經被李公公的人包圍了,想要進去取證,非常困難。

沈清辭聽完墨影的彙報,陷入了沉思。她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如果不能及時拿到證據,就再也冇有機會扳倒李公公了。

“墨影,你有把握潛入倉庫,拿到證據嗎?”沈清辭問道。

墨影猶豫了一下,說道:“小姐,倉庫外麵守衛森嚴,而且裡麵還有很多陷阱,想要潛入進去,難度很大。不過,屬下願意試一試。”

沈清辭搖了搖頭:“不行,太危險了。如果你出事了,我們就再也冇有機會了。”她想了想,說道:“我有一個辦法。我們可以聯合順天府尹,讓他帶兵去包圍倉庫。就說接到舉報,倉庫裡麵存放著走私鹽鐵,我們要進去搜查。這樣一來,李公公的人就不敢阻攔了。”

墨影眼前一亮:“小姐,這是一個好辦法!不過,順天府尹敢和李公公作對嗎?李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

沈清辭微微一笑:“放心吧,周大人是一個正直的官員,他一定會答應的。而且,我們手裡有李公公參與走私鹽鐵的證據,隻要能夠拿到倉庫裡的走私鹽鐵,就可以將李公公繩之以法。到時候,皇上也不會偏袒他的。”

說罷,沈清辭立刻讓人去通知周大人,讓他帶兵去城外的秘密倉庫。周大人接到訊息後,立刻帶領著衙役,朝著倉庫的方向趕去。

沈清辭和墨影也隨後趕到。倉庫外麵,李公公的人果然在守衛。他們見到周大人帶著衙役趕來,立刻上前阻攔:“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私人倉庫,不許靠近!”

周大人拿出令牌,厲聲說道:“我們是順天府的人!接到舉報,這裡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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