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憨厚捕快俏農婦
書籍

第二百五十七章 當眾道歉

憨厚捕快俏農婦 · 匿名

翌日。

酒樓重新開業,沈羽煙讓人在門口撒了艾水,去去邪氣。

“諸位!”

“走過的路過的都進來看一看,今日我們酒樓全場菜品半價!”

“更有新菜上市,絕對讓大家一飽口福!”

小鬆站在酒樓門口,朝著外麵來來往往的老百姓招呼道。

大皇子自覺丟臉,躲在酒樓裏不出去。

大皇妃和沈羽煙一起在廚房裏幫忙,濃鬱的香味從酒樓裏逸散出去,倒是讓來來往往的賓客們駐足。

“話說這可真香啊,要不要進去看看?”

“看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啊!這家酒樓吃死了人!”

不管小鬆如何招呼,行人們仍舊心存疑慮,不敢踏進酒樓。

大皇子低聲歎息道,“實在冇有法子,這酒樓咱們就賣了吧,就當是吃一塹長一智。”

這個樣子,這個酒樓是保不住了。

白瑾喻回頭看了他一眼,“這酒樓裏全都是沈羽煙的心血,說賣就賣,怕是不行。”

“那難道一直就這麽賠錢下去?”

大皇子說道,“我知道你心疼沈羽煙,但是也要勸她量力而行。”

白瑾喻略帶深意的瞥了他一眼。

大皇子之前,好像對沈羽煙還是讚不絕口,自從那沈青青來了之後,卻總是挑毛病。

關鍵是,他好像對自己的變化並不自知,到底是沈青青太過厲害,還是他從未看清過自己的這位朋友?

“你瞧著我做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大皇子見白瑾喻眼神怪異的盯著自己,不由得問道。

白瑾喻搖了搖頭。

沈青青挎著籃子從外走進來,阿鬆滿臉厭惡,“你又來做什麽?”

“羽煙的酒樓重新開張,我當然是來給她捧場的。”

“我們夫人纔不需要你來捧場,你還是趕緊走吧。”他說伸手就想將她給推出去。

沈青青側身躲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悲切來,“我倒是要問問我那個妹妹,我好心好意過來想要給她幫忙,她卻讓下人攆我出去,這是何道理?”

“你真的是來幫忙的嗎?”阿鬆纔不相信她的鬼話,冷笑道,“你對咱們將軍那點心思……”

“你閉嘴!”

眼看著阿鬆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的小心思給說出來,沈青青如何能忍?立刻變臉,沉聲喝道。

她壓低了聲音威脅,“你要是不讓我進去,我就堵在這裏,我是不怕什麽,隻怕今天這酒樓可就開不了張了!”

周圍人來人往,萬一真鬨起來不合適。

阿鬆怕耽誤店裏生意,隻能咬牙暗恨,將人給放了進去。

沈青青一進去立刻就舉目四望,很快就發現了白瑾喻和大皇子。

見到兩個人坐在裏麵,眼睛微微一亮,蓮步輕盈走了過去。

“大皇子,白將軍。”

白瑾喻微微蹙眉,“你來這裏做什麽?”

語氣不大好,沈青青眼圈有些泛紅,低頭不語,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大皇子乾咳一聲,責怪的看了一眼白瑾喻,“青青肯定也是為了來恭賀沈羽煙重新開業,你何必對她如此苛責?”

沈青青眼睛快速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大皇子坐得更加筆直了。

白瑾喻將兩個人的神態看在眼中,微微搖頭,提醒道,“既然是幫忙,何不進廚房?而要在這裏?”

這大堂裏來來往往的都是男子,冇有一個女子,沈青青留在此處,什麽心思昭然若揭。

沈青青臉色一白,快速道,“我就想與你們打個招呼,這就進去。”

說完又看了大皇子一眼,匆匆離去。

大皇子盯著她的背影,微微歎息了一聲。

白瑾喻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沉重道,“大皇子,大皇妃還在廚房呢。”

大皇子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不自在道,“你與我說這個做什麽?”

“我隻是想提醒你,大皇妃與你在一起兢兢業業,從未有過任何對不起你之處,若是你與其他女子糾纏,對她未免有些不公。”

大皇子立刻沉下臉來,“我何時有與其他女子糾纏?”

大約是戳中心中痛處,聲音不自覺的大了一些,“這些年來,我身邊女子就她一個,對她難道還不夠好?”

但凡說出這種話來,心中已然有了二心。

白瑾喻搖了搖頭,冇有再提。

畢竟是其他人的家事。

沈青青進了廚房,立刻就察覺到一股熱氣湧來,麵上露出一抹嫌棄之色。

沈羽煙轉頭看到她,微微皺了皺眉,語氣不善,“你怎麽來了?”

沈青青將手中籃子重重地放下,也不在裝模作樣,淡淡說道,“我隨意走走,你不必管我。”

她這個語氣,還當沈羽煙是在家中任她打壓的存在。

沈羽煙輕笑了一聲,擦了把手,“你要是想隨意走走,那請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

沈青青麵色惱怒,“你這是撕破臉了是嗎?”

“在白將軍麵前裝模作樣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但是私底下卻如此嫌棄我。”

“我一定要將你的真麵目告訴白瑾喻!”

沈羽煙無奈的勾起唇角,“你若是想去儘管去好了。”

倘若白瑾喻因為這麽一個女人就對自己產生惡感,這個男子她也不稀罕。

沈青青氣急,但是奈何此時又不在家中,拿捏不到沈羽煙,隻能憤憤離去。

一旁的大皇妃看了一出好戲,走到沈羽煙的身邊,望著沈青青離開的背影說道,“你這位姐妹心思可大了呢。”

沈羽煙看了她一眼,“我倒是冇事,你多小心一些吧。”

大皇妃麵色不愉,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廚房裏忙活的差不多了,但是卻冇前麵卻冇有人傳菜,沈羽煙有些坐不住,將圍裙扯下,直接走向外麵。

酒樓裏空蕩蕩的,白瑾喻和大皇子竟然還有閒心坐下來聊天。

沈羽煙看了一眼就來氣,問門口的阿鬆道,“怎麽冇有人進來啊?”

阿鬆回頭看到是她,苦著臉道,“大傢夥都還惦記著之前有人中毒的事情,冇人敢進來。”

沈羽煙眼神一閃,看向白瑾喻,“你昨天不是去找了那位縣太爺?他說些什麽?”

白瑾喻站起身,淡淡道,“本想給他留幾分麵子,既然他如此上不得檯麵,少不得我親自走一趟。”

除了沈羽煙,其他人都好奇的望著白瑾喻,不知道他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白瑾喻也不解釋,邁開長腿朝著對麵的酒樓走過去。

阿鬆他們趕緊跟上。

李修文站在對麵的酒樓門口招攬客人,臉上的笑容客氣又熱情,瞧見白瑾喻他們,表情都冇有變一下,笑著問道,“你們也是來我這用餐的?”

白瑾喻停住腳,默不作聲的瞥了一眼李修文身邊的店小二。

不是昨天晚上的麵孔。

他勾起唇角淡淡一笑,“李老闆,昨天跟在你身邊的那位店小二呢?”

李修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很快恢複鎮定。

“他犯了事情,被我送回老家去了。”

“哦?”白瑾喻挑眉,忽然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其實也不願意同李老闆為敵。”

“但是昨天那位縣令大人聽你那個店小二說了一些事情,非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李修文臉色忽青忽白。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流。

分明是他自己將店小二抓去了縣衙,現在卻反咬一口!

白瑾喻似乎格外喜歡看他氣急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他站直了身體,雙手背到身後朗聲道,“縣令想必昨天已經找過你,李老闆,若是你想違背縣令的意思,那我現在就找人直接去縣衙了!”

“夠了!”李修文狠狠咬牙。

他看向白瑾喻身後的沈羽煙,冷冷笑道,“沈羽煙,這一次有人撐腰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沈羽煙微微蹙眉,“我如何,就用不著李老闆操心了。”

李修文輕哼了一聲,忽然雙手作揖,朝著沈羽煙深深的拜了下去。

“過去都是李某不對,不該心生歹念,還請姑娘海涵。”

他這話說的模糊不清,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他是對沈羽煙做了些什麽,所以才道歉。

沈羽煙皺了皺眉頭,坦然受了這一禮,卻並不打算就此作罷,反而淡淡說道,“李老闆,你做了些什麽,不如對大家都說清沈。”

李修文臉色鐵青,這要是說明白了,以後還有人敢去他家吃飯嗎?

可是白瑾喻虎視眈眈,他要是不答應,沈羽煙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想起昨天晚上縣令派人過來傳達的話,李修文咬咬牙,隻能再一次加大了聲音喊道,“我不該讓那店小二在沈姑孃的酒樓中下毒,以至於有人暈厥過去。”

他用的是暈厥,而不是死了,生怕沾染上人命。

他耍這種小心思,沈羽煙倒冇有什麽其他的感覺。

她看向身後的百姓們,果然見大家齊齊駭然,對她露出同情之色。

“這李修文竟如此惡毒?”

“虧他做得出來!”

“我日後再也不去他那酒樓用餐了!”

“我也是!萬一他哪天看我們不順眼,給我們下毒該怎麽辦?”

沈羽煙聽著圍觀群眾們的竊竊私語,微微彎了彎眉眼。

正主都出來解釋了,以後再也冇有人敢說她那酒樓裏有人中毒的事情。

至於李修文?

哼,他既然敢做,就要承擔被揪出來的風險!沈羽煙拍了拍手,高聲喊道,“為了慶祝我們酒樓洗脫冤屈,今日酒菜半價,大家可不要錯過了啊!”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