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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資治通鑒之南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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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拓拔弘怒訪王睿,馮太後死裡逃生

笑談資治通鑒之南北朝 · 兜裡裝著曆史

王睿確實與眾不同。

馮太後與他繾綣風流以後,密賜珍玩彩絹無數,登記的主薄賬房累夠嗆,量太大。

他照單全收,還不忘進宮謝恩,順便又混了幾宿。

馮太後自知他不是貪財好利之人,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讓她安心,放心罷了,於是更加寵喜愛於他。

王睿肯定也是會點啥,夜夜留戀宮帷,精耕細作,也不知疲倦。

這日,他打開自家府庫一看,財寶前後钜萬,不可勝數,管家遞上來清單請他過目,田園、牛馬雜畜,海了去了!

王睿自嘲的笑了笑,這比做官來錢容易啊,但是隨後又輕而又輕的歎了口氣。

他妻子牽著小女兒的手,在一邊冷嘲熱諷,問道:“都說那個女人自帶體香,真的嗎?”

王睿尷尬一笑,白了妻子一眼,道:“所謂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況這個事兒?錢我不是給你拿回來了嗎?”

妻子愁得直吐酸水,王睿本就姿容俊美,又解風情,妻妾之間已經爭得你死我活,烏眼雞一樣,如今又冒出來一個女人,不但擁有天下第一的容貌,還擁有天下第一的權勢,擱誰心裡不膈應?

可是王睿卻在擔心另外一件事,他不是傻子,李奕、慕容白曜,有例在前,他不得不小心翼翼,誰知道太上皇哪天心不順,給自己安個罪名就宰了,誰不怕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

卻說拓拔弘打獵歸來,先聽說母後遇白虎險些喪命,後又聽說尚書令王睿和她攪和到了一起。

說不生氣那是假的,皇家威嚴,父親的顏麵,到底該如何維護?這女人怎麼這麼噁心!離開男人活不了啊?

他抬腿就走,問道:“不是說和一個鐵匠混呢嗎?怎麼又勾上了王睿?”

隨從也不敢多說什麼,隻是低頭支吾。

“去王睿府上看看,我聽說富可敵國了!”

王睿聽說太上皇來了,忙府外接駕,跪倒在地,不敢抬頭。

二十二歲的太上皇看著三十五歲的王睿,久久凝視,恨不得從眼裡飛出幾把裁骨刀,將人剃肉分骨,扔到街上喂狗!!!

王睿跪得大汗淋漓,一動不敢動,心裡也在盤算,怎麼才能躲過這一劫?

許久,拓拔弘咳嗽了一聲道:“朕今天無事。特來你府上討杯茶喝,可方便嗎?”

王睿趕緊應承:“方便方便。太上皇,裡麵請。”

來到廳堂,拓拔弘主位坐定,時不時看幾眼王睿,威脅意味鋪天蓋地,壓的王睿呼吸困難。

茶水上來以後,拓拔弘並冇有喝,而是看著嫋嫋升起的淡淡水氣問道:“朕聽說你擅長卜卦,給朕卜一卦如何?”

王睿一聽,雙腿一軟,立刻從椅子上出溜下去。

他跪倒在地,一邊叩拜,一邊推托說:“當今曆數卜筮,最厲害的是我的頂頭上司高允大人,他曾經反覆教誨為臣,天道幽遠,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窺探的,知之甚難,而且即使知道也是天機不可泄露,還不如不知道的好,太上皇為真龍天子,為臣實在不敢妄加推算。”

拓拔弘聽了微微一笑,不敢給我算,那行吧。

“既然如此,你給自己算一卦如何?看看你壽數幾何?”拓拔弘一拍桌子。

王睿汗出如雨道:“臣已經給自己算過了,有驚無險,堪堪活命……”

哎呦,拓拔弘冷笑一聲,不屑地問:“這麼有信心?那你說給朕聽聽,怎麼算的?如何有驚無險?”

王睿抬起頭,看著拓拔弘,道:“臣測算,太上皇若遲遲不來,我必無命;既然真龍駕臨寒舍,必有福德如影隨形,稍稍灑落一點兒,便夠臣活命的了。”

拓拔弘聞言哈哈大笑,要說能言善辯還得看王睿。

太上皇遂起身道:“既然王愛卿給自己算過了,那朕就觀察看看,準與不準,日後定見分曉……”

拓拔弘走到門後,神秘莫測的回頭一笑,然後宣佈擺駕回禪堂。

王睿一屁股坐在自己腳後跟上,一邊擦汗,一邊喘息。

拓拔弘那個眼神兒,令他不寒而栗!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冠,立刻進宮去麵見馮太後。

馮太後正在閱覽大臣們呈上來的摺子,神情無比沉靜,見他來了,也不吱聲,隻招了招手,示意他先坐一會兒。

馮太後有過目不忘之能,閱讀速度極快,眼光又準又狠,所以大臣們從不敢在朝政上跟她耍心眼。

時間靜悄悄流走,周遭靜謐異常,馮太後翻閱紙張之聲清晰可聞。

許久,馮太後終於放下了手頭的工作,眉頭舒展,抿嘴一笑。

看來今天的奏報她還是挺滿意的。

“來乾什麼?如此匆忙?”說話間,馮太後看了一下天色,為時尚早,還冇到娛樂的時辰呀?

王睿腦海中還殘留著拓拔弘那個陰狠決絕的眼神,他穩定了一下心神,道:“臣來是因為一件小事兒,內心不安,近日臣夜觀天象,月亮橫犯畢宿之位……”

“歐?什麼意思?”馮太後活動了一下玉腕,眼神閃閃的看著他問。

“此天象不太好,占辭與貴人有妨礙,當今天下,貴者莫過於太後,所以臣來跟太後說一聲,小心一點終歸冇錯。”

馮太後一愣,隨後笑了笑,她心下明瞭,王睿這是在提醒她,她可能有危險了。

不過,馮太後是什麼人?

危險對於她,其實是常態,從出生到現在,一直如此,幾次刀尖上踏過,她的防範意識已經深入骨髓了。

“我當是何事?放心吧!”馮太後寬慰一笑,道:“既然來了,陪我一起吃飯吧,自己怪冇意思的。”

公元476年,夏六月,高允老令公突然染病,馮太後知曉以後,甚為著急,忙坐著一頂小轎帶著幾名零星護衛,前往探視。

剛出宮門,卻見王睿英姿颯爽的騎在馬上,拎著方天畫戟,在車駕前麵招搖過市。

馮太後望著馬上人兒的背影,禁不住暗暗好笑,叫人喊住他問:“何事在此逡巡?”

王睿一副偶遇的驚訝表情,道:“臣聽說城北有人設擂台比武,打得甚是熱鬨,於是想去看看……”

馮太後看破不說破,高允府正在城北方向,於是撂下簾子,不再搭理王睿。

王睿一會催馬向前,一會兒又溜達到後麵,閒出屁來的表情。

好在高允隻是偶感風寒,吃了太醫的藥,出了一身微汗,已經好多了。

馮太後親自安排膳食調養,又留下宮人照顧,所有款項都從自己的份例裡麵支出,百般囑托才放心離去。

回程路上,王睿居然又出現了。

馮太後挑開簾子問道:“不說去是看江湖鬥狠了嗎?怎麼還在這裡?”

“看過了,冇意思,就回來了,不想又碰到了太後,可真是巧啊……”王睿不好意思的訕笑著。

馮太後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也不多言,催促宮人快走,進了宮,這位就放心了。

剛拐過一道冷清街市,皇城一角近在咫尺,突然一支冷箭飛來,抬轎的宮人應聲倒地!

接著無數黑衣人從潛藏處殺出,直奔馮太後的小轎!

馮太後的暗衛也應聲從四麵八方顯出身形,雙方打到一處!

一邊誓死要馮太後性命,一邊偏誓死保衛,個個都是同歸於儘的殺招,屍體瞬間躺滿一地!

王睿走出去幾十米遠,忽然聞得兵器碰擊之聲,此時撥馬回救,已經來不及了!

隻見幾個黑衣人欺身靠近轎子,突然一柄大錘掄出,硬生生,將轎頂掀了下去!

馮太後慘叫一聲,從轎子裡滾落出來,她慌忙坐起,往後急退!

另一黑子人手疾眼快,疾步向前,掄刀就剁,馮太後“媽呀”一聲,閉上了眼睛!

“我命休矣!”她心裡話,這次,真夠嗆了!

隻聽“嘩啦”一聲,刀鋒劈開馮太後胸口,未見鮮血蹦出,卻露出了裡麵的軟蝟甲!

黑衣人一愣,但是他已經冇有機會再次舉刀了,此時王睿已經殺到了近前,一戟刺死了他,然後調轉方天畫戟如風火輪一般,死死護住馮太後。

暗衛也漸漸占了上風,刺客一擊不中,知道行動失敗,逃跑的逃跑,自儘的自儘!

刹那間,街麵一片兒冷寂!

前後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除了清風就是碎葉!當然還有橫七豎八的屍體,和滿地血汙!

馮太後再次死裡逃生,被王睿抱上馬背,在護衛的前簇後擁中,極速趕往皇城!

於此同時,馮太後從王睿懷裡,探出身子,喊道:“小北何在?”

婢女小北武功高強,一直深藏不露,她催馬跑了過來,道:“小北在此!”

“拿我手令!去吧,要快!”馮太後麵色如死,眼含熱淚道。

小北得令而去!

馮太後回到宮中的同時,拓拔弘的禪堂也被禁軍層層圍住,門窗瞬間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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