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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資治通鑒之南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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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妖星受刑而亡,馮潤瘋病複發

笑談資治通鑒之南北朝 · 兜裡裝著曆史

馮潤頓時呆若木雞,她轉頭看著眾妃嬪,隻見她們個個額頭抵地,不敢辯解,隻說深宮寂寞,高菩薩見色起意,受了他的引誘脅迫,少不得哭得梨花帶雨,可憐兮兮。

馮潤內心波濤洶湧,突然暴起,奔到高菩薩麵前,質問道:“你怎麼可以負心於我,揹著我乾這些事!!!你這個雜碎!”

高菩薩扭了一下脖子,斜著眼睛看著她,許久陰狠一笑道:“我是個男人,元宏做得,我為什麼做不得?”

“你!你!你!……”馮潤氣得七竅生煙,說好的海誓山盟,原來都是一個屁,她終於明白,自己最倒黴的事情不是二次回宮,而且遇到了高菩薩這個災星!

如果冇遇到這個妖孽的話……

她轉向元宏,悔恨不已,道:“陛下,請給臣妾一柄劍,我要親手殺了他!”

元宏冷漠一笑,道:“你倆也彆再這裡扮醜演戲了,朕早都看膩了,朕還有彆的事要問!”

元宏眼神逐一掃過幾位妃子,眼光落在離得最遠的那位身上。

那位妃子低著頭,一直在哆嗦。

“王氏,你近前來,朕今日不問你失德之事,我隻問你一件,如果想死得痛快,最好實話實說,高昭容是怎麼死的?”

高昭容性情婉約,生下皇次子元恪,如今已經立了太子,還給元宏育有一女,名建德公主,元宏對她纔是真正的愛念備至。

一年前元宏南征,曾經暗示她要防備皇後,可是她還是暴卒於洛陽,彆人都以為元宏不會追查,怎麼可能?

如今他盯著王氏問起此事,可見高昭容的暴薨,和她脫不了乾係!

王氏癱倒在地,哀求元宏念及她往日服侍之功,留自己一條賤命,期間數次叩首至額頭流血,姿態卑微至極。

她供述自己被高菩薩迷惑勾引,失身在前,又受他脅迫,怕暴露在後。

在高菩薩的授意下,探望高昭容時,趁她不備,在她的水杯裡下了點無色無味的東西,至於是什麼,她也不知道,更冇想到,第二天高昭容就死了。

直到此時,馮潤才知道詳情,怪不得高菩薩不肯跟她細說,過程原來是這樣的。

元宏歎了口氣,他望著馮潤,痛心不已,道:“皇祖母臨終曾留下遺言,讓我立馮清為後,還說家有賢妻夫禍少,如果馮清在,會保我後宮安寧,果然被她老人家言中了!”

馮潤除了不停磕頭,請求寬恕,什麼話也冇有了。

元宏斜靠著身子,毫無感情的看著她冷笑。

許久一拍大腿,道:“馮潤,你知道你現在很醜,很臟嘛?”

“醜?臟?”馮潤這輩子都冇想過自己會和這倆個字扯上關係。

元宏讓馮潤起身,並且賜座。

馮潤哪裡敢坐?疑惑的看著元宏。

元宏語氣冰冷道:“讓你坐,你就坐吧,皇祖母是你的親姑姑,按理說,咱倆也不是一個輩分上的,你是長輩,坐吧。

我娶了你,確實不會有好結果,這也算是老天對我的懲戒,冇想到的是,你這個白癡老嫗,真的手拿白刃直接插在了我的肋上!”

“老嫗?!!!”馮潤心態徹底崩了,我有那麼老嗎?

元宏的眼神裡除了無儘的失望,就是憎恨,早有太監過來,將馮潤拽起來,按在了椅子上。

審訊當日落幕,元宏下令當堂將高菩薩施以宮刑,見高菩薩嗷嗷慘叫,居然還冇嚥氣,又命杖打五十。

之後居然還有微弱氣息,元宏道:“投入天牢!”

據說幾日後,高菩薩在天牢中終於一命嗚呼,可以說死的極其痛苦。

馮潤的侍衛長雙蒙等五名涉案宦官、及身邊宮女,高菩薩手下的女巫全部斬首,屍體拋至城外荒野示眾;

與高菩薩勾結的那些意欲反叛的大臣一一被奉旨查辦,很多潛藏的勢力被連根拔起。

元宏話付前言,並冇有累及雙蒙的父母雙親和其他家屬。

王氏及餘下與高菩薩有染的妃嬪一律當堂杖斃!

馮潤母親常氏教女無方,所有封號一擼到底,廢為庶人,禁足馮府,不得入宮探望馮潤;

馮潤之弟馮夙被罷官,流放邊疆,終身不得回京,最後貧困潦倒,客死他鄉。

話說,當日堂上,馮潤一直戰戰兢兢坐在那裡看著高菩薩受刑,她終於明白,元宏賜座的原因,是怕她觀刑時堅持不下來!

她確實心如刀絞,受了極大的刺激,那畢竟是她深愛過的人,怎麼能不跟著感同身受,聽著高菩薩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她幾次瀕臨暈厥。

等到諸位妃嬪受刑時,她已經如坐鍼氈,不停偷看元宏,但是元宏就像在看一場好戲,根本不鳥她,當諸位妃嬪的屍體被拽出去時,她徹底崩潰了!

對她的處罰一直冇說,但是她深知隻會更殘忍,更可怕……

極度緊張以後,她終於脫力,從椅子上摔落在地,道:“陛下,你饒了我吧……”

元宏回頭看了她一眼,厲聲吼她:“賤人!因為你死了多少人?不要大呼小叫的…”

賤人???

馮潤從冇想過,元宏將世上所有難聽的話,今天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又老又醜,又賍又賤,她突然怒了,豁出去了,不就是一死嗎?要殺便殺,如此折磨是何意思?

她突然眉毛倒豎,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尖利而破碎。

笑夠了,她媚眼如絲地望向元宏,向他招招手道:“你過來,我跟你說個秘密,你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實際上,你就是個大傻子!”

元宏明顯感覺到馮潤不正常了,她原本就瘋癲過,這會兒應該是舊病複發了。

也是,好人經曆這些,這時候也嚇瘋了。

元宏走過去問:“你要說什麼?”

“你讓他們都退下,我隻跟你一個人說。”馮潤爬到他腳邊,抱住他的大腿,嘿嘿傻笑。

元宏並冇有推開她,而是蹲下身,托著她的臉看了看,說實話,她依然那麼美,如今更添了幾分淒清的感覺。

元宏笑了笑道:“白整留下,其餘的都退下吧……”他倒是很想聽聽這個瘋婆子會跟自己說些什麼。

“他也不能留下,我的秘密隻能你一個人聽!”馮潤突然手跑腳蹬哭鬨起來。

“冇事,我把他的耳朵塞上棉花,他就什麼都聽不到了。”元宏真有耐心陪她玩。

白整果然耳朵裡塞上了棉花,元宏衝他做了幾口型,白整搖搖頭,意思是我什麼也冇聽見,其實元宏啥也冇說。

“真聽不見了?”馮潤信以為真,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捶打自己的腿,一邊前仰後合的說:“世上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吧?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馮清當年也是我栽贓陷害的。”

元宏“噗呲”一聲笑了,真幼稚,他點點頭,道:“朕知道,這不算秘密,朕也是借力打力。”

“你知道?那好吧,我再說一個,保證你不知道。”馮潤跪起身子,雲天霧罩的看著元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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