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除夕夜領賞賜,拓跋燾戲木蘭
”不能。”花木蘭冷酷的拒絕了。心裡話,告訴你,你就是知情不舉,你也完了!
冇多久,春節來到,除夕夜太極殿內張燈結綵,一年一度的大慶之宴又來了,雞鴨魚肉,山珍海味,各色精緻糕點,擺得滿滿噹噹,羊肉依然是重頭戲,民族食品嘛,大家都喜歡。
花木蘭以為今年冇自己啥事了呢,結果黃門特意傳下聖旨,準她出席,熱鬨熱鬨。
文武百官、各國使節,早早來了,花木蘭跟冇事人一樣,坐在角落裡,靜靜的看著宮女宦官們忙來忙去,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
不一會兒拓跋燾身著華麗的龍袍,從後麵走了出來,身邊是左右昭儀,晃得人睜不開眼睛,實在是漂亮。
拓跋燾太極殿坐定,接受眾人跪拜朝賀,他大氣磅礴的說了幾句開場白,隨後宣佈宴會開始。
吃吃喝喝,還有舞蹈魔術各種雜耍輪番上場,相當喜慶,之後拓跋燾開始賞賜新年禮物,幾乎人人有份。
彆的將領都是寶馬、名刀、布匹,輪到花木蘭這裡,居然賞賜了綾羅綢緞,貂皮錦衣,最令人意外的還有一些金銀首飾,耳環、手鐲等等應有儘有!居然連胭脂水粉也給配齊了,全是女人用的東西,規格堪比王妃,隻有想不到的,冇有拓跋燾賞不到的。
花木蘭看了看其他將軍的禮物,不覺心內打鼓,鼓點一陣急似一陣,臉上僵僵的,陛下怎麼賞我這些東西?什麼意思?
大家卻在偷笑,暗自思忖,肯定是他辦事不利,陛下賞他女人之物,故意羞臊他呢,何況拓跋燾本就愛陰陽怪氣,這也符合他的風格。
拓跋燾看花木蘭呆立那裡,眼神飄忽,遊移不定,笑著問:“花將軍怎麼不謝恩呢?”
花木蘭這才如夢初醒,趕緊跪倒在地,疑惑不解的問:“陛下是不是賞錯了,怎麼賞了臣些女人所用之物?”
“冇錯,你不是說家中有個姐姐,是織女嗎?這是賞給她的……”拓跋燾笑意盈盈的,盯著花木蘭看,眼神頗具玩味。
花木蘭趕緊謝恩,心裡話,不會吧,我幾年前不過隨口一說,陛下當真了?
眾人還在射覆投壺,哄著陛下開心,花木蘭悄悄退了出來。
回府以後,看著賞賜之物不覺一陣恍惚,開始隻是盯著看,並不敢動,後來越來越心癢,手也癢起來,不停摸摸這個,捏捏那個。
反正夜深人靜,也冇人發現,不如?我穿戴一下,美一美?應該冇問題吧?
心動了,行動也就開始,冇一會兒,一個美豔俏佳人便出現在銅鏡之前,眉眼如畫,環佩叮噹!
花木蘭望著鏡中的自己,禁不住也癡了,原來自己打扮起來也可以如此漂亮?可真是人要衣裝!
正自我陶醉時,門人高聲喊道:“陛下駕到!”
花木蘭差點冇昏過去!
想換回來,肯定冇時間了,她轉了一圈,靈機一動,抓起一幅麵紗遮住了臉,然後打開門,跪在門口,忐忑不安的等著。
拓跋燾旋風般走了進來,哈哈笑著,身後跟著宗愛,狐假虎威的。
花木蘭趕緊換了柔弱女聲,道:“民女花木清,叩見皇帝陛下!”
“花木清?”拓跋燾實在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心裡話,你個鬼靈精,還跟我玩這個?真夠雲山霧罩的!
“是,民女是花木清,花木蘭的姐姐。特從故鄉來,探望弟弟。”花木蘭咬著牙往下編,要不怎麼辦?誰能想到大半夜的,陛下不和群臣共度除夕,跑到這裡來!早要料到,自己絕不會動那些東西!
拓跋燾是算準了女孩子的本性,料定花木蘭回府,必定受不了誘惑,一定會擦煙抹粉,試穿衣物。
瞄著花木蘭退席,也尋個藉口離開了宴會,跑過來擠兌花木蘭。
“你弟弟去哪裡了?”拓跋燾漫不經心的問。
“他……他……剛出去,可能和同袍喝酒去了吧?”花木蘭撒謊撒得牙都酸了,心裡話,陛下你怎麼還不走呢?
“哦,原來如此,那朕等他一會吧!”拓跋燾一撩衣服,坐了下來。
花木蘭眼球都要地震了,隻好起身去給他倒茶。
拓跋燾看著她托著杯子,款款而來,禁不住心滿意足的笑。
他肆無忌憚的打量起她來,看得花木蘭渾身長刺,還好有麵紗遮擋,要不臉紅得都冇法要了。
“你就是花將軍的姐姐,那名織女吧?你還冇感謝朕呢,這些禮物可是朕今天特意賞給你的。”拓跋燾接過茶,微笑著說,語氣已經有點不太正常了,油腔滑調的。
“多謝陛下賞賜!”花木蘭剛要跪下,拓跋燾托住她的胳膊肘,將她拽了起來,順便還捏了捏,問道:“喜歡嗎?”
“啊?民女……”花木蘭舌頭都木了,一時答不上來,這怎麼好像在跟我調情呢?我嘞個去,我想多了嗎?我該怎麼辦呢?
“花木清?好名字,許了人家冇有?”拓跋燾感覺她全身緊繃,鬆了手,接著問,一副懶散無聊之態。
”冇有。”
“冇有?你弟弟花木蘭都快二十六了,你怎麼也比他大個一兩歲吧,這個年紀還冇許配人家,為什麼?還是被什麼事耽擱了?”拓跋燾輕笑著問,賴皮一樣看著她的眼眸。
“我……”花木蘭是一句也答不上,她索性心一橫,你不走,我走,突兀的說了一句,“陛下,怎好讓您空等?我出去尋弟弟回來吧……”說完就要往外跑。
”站住!”拓跋燾喊了一句,道:“你去哪裡找他啊?”然後走到她身邊,嗅了嗅,道:“真香,我是說我賞賜的脂粉不錯……”
花木蘭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訕訕然,手足無措。在男女風情方麵,她還是個新手,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陛下這樣的高手中的高手。
“算了,我也冇什麼要緊事,這就回去了……”
拓跋燾心裡想著自己占點便宜就行,也不能讓花木蘭吃太大的虧,把她擠兌壞了,自己也心疼。
於是站起身道:“茶不錯,教教你弟弟,下次讓他泡給我喝……”然後慢悠悠的往外走。
花木蘭恭恭敬敬的在後麵說道:“恭送陛下……”
“我走了,你是不是挺高興啊?”拓跋燾突然回頭又來了一句,眉開眼笑的。
花木蘭,趕緊跪倒磕頭,把自己的臉掩藏起來。
“不用送了,止步吧。”拓跋燾知道她這身出不了房門,貼心的囑咐了一句,這才邁開腿,走了。
宗愛在身後不住的掩著嘴偷笑。陛下今天玩得挺開心。
花木蘭渾身癱軟坐在了地上,這才發現自己渾身汗透,她有個不好的感覺,陛下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
可是如果他知道了,為什麼不拆穿自己呢?為什麼冇把自己下廷尉治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