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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資治通鑒之南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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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沈慶之瞞天過海;拓跋燾戲弄妻兒

笑談資治通鑒之南北朝 · 兜裡裝著曆史

你彆說沈慶之還真是餿主意一大筐,對王爺和家眷說:“冇辦法,委屈尊駕,咱們箱式戰載吧!”

江夏王劉義恭、以及武陵王劉駿還有他們的妃子和女兒,還冇明白什麼箱式戰載,就統統被塞進了鐵籠子裡,也就是封閉的鐵箱子,然後抬上了運輸車輛,感覺像是在運輸物資。

沈慶之又派精銳部隊,換上破爛衣服,在外側夾道護送,不要表現得太在意,但是精神頭必須跟上,一旦有危險,立刻殺出護衛!

一眾皇室直奔曆城,北魏注意力都在彭城,死活也想不到箱子裡裝的是倆位爺和一眾女眷,所以並冇留意,就這樣,皇室得以脫身。

護軍蕭思話長出了一口氣,心裡話,沈慶之你也夠損的,到了曆城,王妃公主非撕了你不可!拿人家當小貓小狗運輸呢!不過他這回駐守彭城確實冇了後顧之憂,和拓跋燾擺開場子,這頓火拚!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冇有,拓跋燾攻城幾日,歎了口氣,他知道想要攻下彭城,自己幾萬大軍非扔進去不可,毫無意思!於是果斷決定扔下彭城,繼續南下!

與此同時拓跋那出山陽(今江蘇淮安)、永昌王拓跋仁出橫江(今安徽和縣東南)、中書郎魯秀出廣陵(今江蘇揚州),太武帝自率大軍直趨瓜步(今江蘇南京六合東南瓜埠),這地方他必須自己去!

魏軍每次出征,軍糧所帶不多,就靠搶掠為食,當然敵人的儲備糧,更是重點目標。

得知宋盱眙(今屬江蘇)城內有儲備糧,便猛攻盱眙。這盱眙不大,卻有幾個狠人,先說太守沈璞老早之前就圍城挖溝,一道又一道,當時北魏未來,大家還笑話他小題大做,現在才知道人家是有先見之明,另一位是輔國將軍臧質,就是那個力斬拓跋乞地真的人!

還有一個便是架著鎖鏈跑回來的王羅漢!

你想想就知道,抵抗得多頑強,魏軍攻城不下,回報拓跋燾,拓跋燾果斷道:“不要了,繞城而過,繼續南進!”

劉宋許多小城邑望風奔逃,拓跋燾得以補充軍備!

十二月十五日,太武帝大軍抵達瓜步山,與建康隔江而對。

公元451年春正月,魏主拓跋燾麵帶微笑,和群臣踏上了瓜步山,道:“我要在此建立一座行宮!”

要有人四處探查,彙報道:“山間有座佛狸將軍府,不知何人何時所建,正可征用稍加擴建便可為行宮!”

拓跋燾假裝吃驚的問道:“是嗎?那可省事了,快去借來一用,這裡是倆國邊界,不好硬來,說話做事要客氣!走吧,咱們也去看看!”

眾臣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怎麼這裡還有個將軍府呢?但是北魏將軍多如牛馬,有名有姓的多,無名無姓,執行特殊任務的更加不勝枚舉,所以嘻嘻哈哈奔佛狸將軍府而去。

結果冇一會兒,前去借府的人,鼻青臉腫的跑回來,跪在拓跋燾麵前,帶著哭腔說:“那主人家不通人情,不肯借府!有倆個少年甚是凶猛,屬下好說賴說都不行,要不陛下派兵收繳吧!”

拓跋燾手一抖,道:“那府邸是我大魏臣民,怎可動粗?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拓跋燾像模像樣,坐在皇輦之上,直奔自己家!

隻聽得,門前吵鬨聲不斷,他撩起車簾一角偷眼望去,隻見兩個少年,不過十二三歲模樣,一個金盔金甲手持長槍,一個銀盔銀甲,手持丈八蛇矛,正和征討府邸的官員打在一處!

倆少年麵如傅粉,眼含冷霜,配合得天衣無縫,金槍銀矛交相輝映。

皇家護衛們不想傷害倆人,於是拿了盾牌,組成鐵牆妄圖把倆人困起來,結果在少年的攻勢下如同紙糊,槍尖矛刃所指之處,鐵甲碎裂聲與兵器墜地聲此起彼伏,盾牌漫天飛舞,一隻“砰”的一聲落在了皇輦之上!

”我勒個去!嚇你爹一跳!”拓跋燾禁不住悶笑,抱著膀子還在看熱鬨,三令五申下去,不得傷害少年性命!

圍觀者越來越多,隻見兩道流光在刀山劍海中穿梭,鬼哭狼嚎中,少年們卻連呼吸都未亂半分,當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妥妥的戰神兩枚!

這倆個少年正是佛狸虎頭和佛狸龍尾!

拓跋燾正看得興起,突然大門響處,一位中年夫人,烏髮高挽,眼神冷冽,大踏步走了出來,威風凜凜大喊一聲,道:“我兒住手!”

虎頭回頭道:“母親,他們太欺負人了,我父親為國征戰,一年未歸,他們居然要搶咱家房子!”

花木蘭憋著笑,道:“罷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再說你們父親走時,已經叮囑過母親,若陛下到了瓜步山,府邸便借他一用,過後會還給咱們的……”

兩個孩子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下武器,跟著花木蘭來到皇輦旁邊,惱恨不堪的瞪著皇輦上的車簾!恨不得把裡麵的人拽出來痛毆一頓!

花木蘭撩衣跪倒,磕頭在地,道:“民女拜見皇帝陛下!犬子魯莽,請陛下治罪!”

拓跋燾隔著簾子,看著她的身影若隱若現,忍不住的嘴角含笑,故意隔了一會兒,才煞有介事的咳嗽了一聲,問道:“小孩子嘛,不礙事,孝烈將軍一向可好啊?”

花木蘭道:“一切安好,謝陛下掛心!陛下請入府!”

說完花木蘭果斷起身,讓到了一邊!

很多將軍是花木蘭當年同袍,一聽孝烈將軍,禁不住大吃一驚,這小女子是花木蘭?仔細一看,可不就是!

呼啦啦圍上來一幫,七嘴八舌,問長問短,花木蘭笑嘻嘻的跟大家敘舊,並把虎頭龍尾介紹給一眾叔伯,眾人這才笑了道:“果然是將門虎子!”

母子三人將皇輦讓進了府中!

可是倆個小傢夥卻懵了,這個陛下雖然麵容看不見,但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呢?怎麼這麼像……?不能吧?

拓跋燾在臨時舉行宴會,分級劃層,頒爵行賞,許多被俘的劉宋官員之妻女,又被他隨手賞了各位將軍!

兩個孩子在外麵探頭探腦,隻是進不去,正焦灼時,就聽裡麵跑出來幾個黃門笑道:“兩位公子進來吧,陛下要見你們,可是記得,見陛下要跪倒在地,不能抬頭,以免觸犯龍顏!切記切記!”

虎頭龍尾猶豫不決的撓撓腦袋,不讓抬頭,那怎麼能看清楚呢?先進去再說吧。

結果進去一看,抬頭也白搭,拓跋燾麵前掛著水晶簾子,隨風擺動,根本看不清臉!

這給兩個小傢夥鬱悶的!

拓跋燾故意嚴肅著語氣,拉著長音,喊了一個字:“賞!”然後就不說話了。

宦官魚貫而入,分彆捧著甘蔗和甜橘!這就是拓跋燾從劉駿那裡要來的,一直小心收著,為的就是今天給老婆兒子嚐嚐!

倆個小傢夥捧著東西退了出來,花木蘭已經來到身後,一手一個拽回了廂房,“母親,剛纔那個……”虎頭一邊往母親懷裡塞好吃的,一邊還想說點什麼……

花木蘭一瞪眼,聲色俱厲的命令道:“閉嘴,從此之後,不可踏出房門半步!”

然後就把房門給鎖上了!一道不夠,又鎖了兩道!

倆少年啃著甘蔗,麵麵相覷,虎頭問道:“啥情況,這到底怎麼回事?那陛下聽動靜這麼像咱爹呢?”

龍尾豁達得很,笑道:“管他呢,甜橘也好吃,我從來冇吃過這麼甜的,哥你嚐嚐!”

花木蘭歇在廂房,這裡被暫時隔離開來,原本有一個小圓月門和行宮相通,花木蘭避免麻煩,又怕拓跋燾起幺蛾子,命家丁連夜用青磚堵上了!

正朦朧之時,突然內壁牆吱嘎一聲,居然開了一道暗門,拓跋燾拎著鞋,鬼鬼氣氣的走了出去,腳下隻有一雙棉布襪子!蹬得雀黑!

“啊?”花木蘭嚇得捂住了嘴巴!這裡怎麼還有暗門!

拓跋燾嘻嘻傻笑,一下賴到床上,道:“初春好冷啊!”然後便將花木蘭整個摟進懷裡!

花木蘭無奈之極,問道:“什麼時候設計的暗門?”

拓跋燾道:“開始修建時就有,隻是冇告訴你,怕你給堵上!橘子吃了冇?好吃不?甘蔗呢,就是有點硬!”

說話間他已經開始溫故知新了,花木蘭一邊推搡,一邊惱道:“總是心機重重……”

拓跋燾淺笑了一下道:“那也是讓你逼的,對付你多費事!不過呢,你今天在車前給我下跪時,我覺得特彆有趣,你有十幾年冇給我下跪了吧?滋味如何?”

一句話捅了馬蜂窩,花木蘭從他懷裡掙脫出去,一軲轆下了地,跪在床前,堵著氣道:“民女花木蘭叩見陛下,您還是回去吧!我看陛下那裡藏了一大堆小姑娘呢!”

拓跋燾嚇了一跳,這毛毛楞楞的,又來勁了!趕緊起身道:“嚇我一跳!快起來,鬨什麼,地上涼!那些女子都讓我賞出去了,一個冇留呀!”

花木蘭不肯起身,道:“夫君不是說,我這些年跪少了嗎?那可不行,我今夜得補回來!”

拓跋燾氣得將枕頭一摔,跳下床拽她,她一個千斤墜,墜在當地!愣是冇拽動!

拓跋燾一瞪眼,攥住她的手腕子,扯住她的胳膊一較勁,肩膀順勢一帶,便把花木蘭扛在了肩上,然後肩頭一抖,將人扔進了錦被裡,老鷹一樣撲了上去,道:“知不知道什麼叫小彆勝新婚?啥小姑娘也冇勁,我就喜歡你這個費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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