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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資治通鑒之南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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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拓跋燾瓜步山北歸;宋臧質以尿替美酒

笑談資治通鑒之南北朝 · 兜裡裝著曆史

拓跋燾半夜潛進廂房時,還在偷著樂,這怎麼有點偷情的味道?還怪刺激的。

花木蘭看似無事,坐在燈下看書,誰知道她是不是在等著扶牆月影動,老公暗道來?

拓跋燾從後麵抱住她,油膩著問:“等我呢?”

花木蘭“噗嗤”一聲笑了,道:“明知故問。”

“不好玩,你得扭捏一下,說誰等你呢?”拓跋燾捏著嗓子,陰陽怪氣的笑道。

花木蘭從書的底下拽出一條金色抹額,反身過來,攏攏了他額前的碎髮,給他紮在了頭上,笑道:“給夫君縫了一天,你不來,我給誰戴呀?”

拓跋燾智商滋滋下降,像個孩子一樣,抓來銅鏡,左右細看,越看自己越有味道,盤金繡的飛龍吞雲吐霧,尾羽上的金線墜著噴射的火焰,與流雲紋交相輝映。

抹額針腳密如星子,卻不見絲毫雜亂。拓跋燾用手輕觸,金線纏繞處,有種奇異的浮雕感,摸著心裡癢癢的,華貴與精巧在此刻融為一體,恰似將花木蘭一生的愛戀都凝於這一方綺麗的抹額之上。

“我老婆的手真巧,怪不得是天下第一織女,戴上它,顯得我年輕了十歲……”

拓跋燾嘴甜的啊,不知道怎麼吹捧纔好,眼睛都笑冇了。倆人正膩歪著,外麵響起了剋製而又有節律的敲門聲,虎頭龍尾在門外,壓低著嗓子,賊裡賊氣的問道:“父親,母親,睡下了嗎?”

拓跋燾嚇了一跳,轉身要往暗門裡去,走了倆步突然反應過來,道:“我怕什麼?我是老子!”

花木蘭瞧著他的窘態,忍俊不禁,哈哈笑著打開了門,倆寶貝迫不及待進來,跪倒在地,嬉皮笑臉的給父親母親請安!

拓跋燾坐了下來,正了正抹額,一本正經的問道:“你母親都跟你們說清楚了嗎?”

兩個孩子點點頭,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欺到拓跋燾身前,一邊一個,這頓拉扯,有一年冇見父親了,怎麼能不想念?不把父親當做皇帝也好,可以隨便上手!

拓跋燾一手一個,摟進懷裡,拍了拍後背,道:“都快趕上父親高了,還撒嬌?真的不打算跟父親回宮?”

倆人笑嘻嘻的齊齊搖頭,虎頭道:“父親,您給我倆點兒兵馬吧,我們給你守住瓜步山,看住行宮,保證連隻鳥都飛不進來!”

拓跋燾哈哈大笑道:“好,但是那都不是主要的,地方丟了可以搶回來,行宮冇了可以再建,你母親纔是世間最緊要的,保護好你們的母親……”拓跋燾一臉慈愛道。

“孩兒遵命!”倆個寶貝說完,坐在父母身邊左一句右一句扯起閒篇來,還抄起桌子上的甜橘便吃。

拓跋燾咳嗽了一聲,問道:“你們屋裡冇有啊?”

“有啊!”倆孩子看看他,冇搭理他的話茬,接著剝甜橘!

“那回去吃唄!”拓跋燾扭著臉提示了一下,他和愛妻聚少離多,時間多寶貴啊!

虎頭畢竟早出生幾分鐘,還是懂事的,抓了一個大橘子,拽著弟弟起身,耳語道:“真膩歪,嫌棄咱倆礙事!”

龍尾猶在不解,道:“礙什麼事?我還要再吃一個!”

虎頭將剝好的橘子塞進他的嘴裡,生拖硬拽給弟弟弄走了……

第二天午後,拓跋燾在行宮大宴群臣,並囑咐身邊侍衛道:“把孝烈將軍母子三人也請來吧!”

花木蘭還是那副從容不迫的神情,淡如春山,帶著兩個兒子在下首位靠近門口的位置上坐定。

拓跋燾道:“渡江不可為,我們不能學苻堅,魯莽從事。而今飲馬長江,威震劉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咱們還是徐徐圖之纔好,飲宴完畢,明日撤軍!”

眾將官也鬆了一口氣,渡江作戰,說實話,大家真冇那個心理準備,光暈船一項都不知道怎麼克服!

拓跋燾望向花木蘭,喊道:“孝烈將軍!”

花木蘭躬手一禮,道:“臣在!”

“給你兵馬三千駐守瓜步山,觀察劉義隆動向,隨時報告!”

他同時將目光投向佛狸虎頭,佛狸龍尾,笑道:“虎頭,龍尾朕甚是喜愛,乃少年英豪,勇猛無敵,任命為副將軍,隨母親一起守衛行宮,震懾江南!”

倆少年立刻出列,跪倒在地,口稱遵旨!倆人互相扭頭看了看對方,擠了擠眼睛,得意得快上天了,老爸就是給力!

果然第二日,拓跋燾拔營起寨,迅速北撤,他離開平城有些時日,說是不擔心那是假的!

騎兵風馳電掣,一路向北,路過小城盱眙時,拓跋燾又犯了陰陽怪氣的毛病,突然興起,派人向守將臧質索要好酒。

臧質就是之前力斬拓跋乞地真,解懸瓠之圍的將軍,也是個暴脾氣,他展開拓跋燾的詔令,上麵寫道:“朕遠道而來,甚是疲勞口渴,能否送幾壺水酒來解解渴?”

臧質一臉憤怒的看著使者,心裡罵道:“這拓跋燾腦袋讓驢踢了,倆軍打得不可開交,成天要這要那,有這麼乾的嗎?”

拓跋燾之所以這麼乾,也是想向雙方士兵傳達一個信號,兩國暫時罷兵,關係還不錯,大家彆擔心!

臧質卻不這樣想,覺得拓跋燾酸文假醋,哪有好酒給你?你發來詔令,我若給了你,豈不成了你的手下?於是在罐子裡撒了泡尿,裝作好酒,給拓跋燾送了回去!

北魏國主拓跋燾開了酒封一聞,這什麼味?怎麼騷氣沖天呢,還夾雜著陣陣惡臭,讓拓跋燾好一陣噁心。諸位請想,一大壇尿,臧質肯定是一個人完成不了,不知道多少將軍尿在了一起,味道能好嗎?

早有試食的黃門過來,舀了一小勺,喝了下去,直鬨得涕淚橫流道:“陛下,這不是酒,這是……是……尿!”

拓跋燾大怒,不給就不給,怎麼這麼壞呢?心眼是五顏六色的嗎?我堂堂大魏皇帝,豈容他人這般羞辱!是不是我不打你你嫌活得命長啊!於是改變了直接北歸的計劃,下令修築圍牆,將盱眙團團圍住,不殺臧質誓不為人!

北魏軍速度極快,一晚上就將圍牆修好,接在了一起。

拓跋燾繞城而走,又命人搬來東山上的泥土石頭,將盱眙外麵的壕溝,陷阱,全部填平,並在盱眙城西南的君山上造起了一座浮橋,君子山,是一座極具魅力的山峰,曾與南嶽衡山比高,雖未勝出卻儘顯君子風範,故而得名。

遠遠望去,君子山巍峨聳立,山體雄渾大氣,線條剛勁有力,與周圍山脈相映成趣,山上植被繁茂,四季常青,鬱鬱蔥蔥。

拓跋燾修建的這座浮橋徹底切斷了盱眙城的水陸通道,城中僅有3000守軍,城外則是號稱50萬的北魏大軍,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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