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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去夢裏雇傭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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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鬼差途徑,戴罪老龍

每天去夢裏雇傭小怪物 · 葡萄果醋

「死了才能當鬼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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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途徑,還真是大大出乎武雲的意料了。

說到這裏,方敏下意識瞟了一眼秦葦……鬼差途徑其他資訊,還要再繼續說麽?

嚴格來講,這一途徑的所有資訊,都屬於非自然局內部的秘密,是不能向公眾披露的。

卻見秦葦表情自然,「接著說啊。」

方敏心中感慨……看來這位武會長,和秦葦的關係還真不一般。

她當即上前,拉好窗戶的遮光簾。

「在我們這個世界,人死之後,本來會魂飛魄散。

「而鬼差的能力,就是在人類彌留之際,魂魄將散未散的時候,把魂魄拘到手裏。

「比如……思思媽媽,你出來。」

她的白大褂口袋裏,鑽出來一縷白煙,凝成虛幻的人形。

這女鬼穿著病號服,褲腿有大片大片血汙。

甫一出現,迷迷糊糊,過了一會兒才變清醒,看向方敏。

「大人,您有何吩咐?」

方敏指指不遠處的病房。

「冇什麽事,去看看你老公和孩子吧。」

女鬼立刻涕淚橫流,千恩萬謝,打著哆嗦,飄到病房門口去。

方敏在後麵解釋。

「她死於難產。

「本該魂飛魄散,再也見不到自己的老公和孩子。

「但我把她的魂魄拘在手裏,她就能再陪家人多走一段路。」

武雲等人都陷入沉默。

就這樣看著女鬼探了幾分鍾的親,又看到女鬼被方敏喊回來。

「好啦,你魂魄不穩,別離開我太久。

「你老公兒子也遭不住你身上的陰氣,別總離他們那麽近了。」

武雲沉默著,看到女鬼飛回方敏口袋前,臉上斑駁的淚痕。

他走上前,看到病房裏熟睡的小嬰兒,臉上同樣掛著臟兮兮的淚痕。

趴在床邊昏睡的嬰兒父親,似乎察覺到什麽,也抬頭轉身丶向外看來,卻見他滿臉憔悴的胡茬,臉上同樣掛著臟兮兮的淚痕。

……

轟隆隆……

哢嚓嚓……

武雲剛剛撈乾淨今天的靈氣池子,又抬頭看見天穹之上的雷霆。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在敲?

「又是到底想乾什麽?」

稍微多看了兩眼,他便駕馭黑色巨雲快速離去。

……

轟隆隆……

哢嚓嚓……

仙界的天空中,同樣烏雲密佈,雷電轟鳴,淒風苦雨!

一條老龍飛在雲海中,體型巨大如山嶽!

它抬爪,便狂風四散!

它翻身,便雲海翻騰!

此時,它一爪又一爪,狠狠轟在天幕,轟出隆隆的雷鳴聲!

它的爪尖已然轟出了血,滴落下去將雲染成血雲,將雨染成血雨!

但它還是一爪接一爪,一刻不敢停!

因為它的脖子上,掛著玄鐵鎖鏈。

鎖鏈延伸而出,垂過千裏雲海,穿過茫茫雨幕,伸進一輛懸浮雲端的青銅馬車中,被車內的紅袍仙官握在手裏。

仙官坐在木椅上,另一隻手扶著下頜,打著瞌睡。

常常昏迷,偶爾清醒。

「老龍冇偷懶吧?」

偶爾醒來,看一看風雨,聽一聽雷鳴,確認冇出問題,他便繼續睡去。

嗖!

突然,空中飛來一道符籙,被雨水打濕邊角,模糊字跡,鑽入車廂內,飄在他麵前,擾了他的迷夢。

【冀州柳縣柳家呈州城隍府:依三十三天令,戴罪老龍日啄天幕,人間靈氣日送五升,然七日未獲分毫……】

仙官迷迷糊糊,揉揉睡眼,看了一遍符籙上的文書,頓時氣得吹動鬍鬚。

「冇收到?

「嗬,老子每天五升,隻多不少送過去,冇收到和老子有什麽關係?

「誰也敢來質問老子?」

他當即掏出空白符籙,龍飛鳳舞寫上幾個大字,【日送五升未有貽誤】,再把符籙丟出車廂,丟入無邊無際的灰黑色茫茫雨幕中,任由符籙飛走,便繼續自己的瞌睡。

……

嘩啦啦啦啦啦……

暴雨從天而降,打在窗台,碎成冰冷水汽。

書房裏,柳家家主柳桑田,看到州城隍府發來的符籙,嘴角微微抽搐。

州城隍府不檢查丶不解釋丶不覈實,輕飄飄一句話,就把他送去的問訊打發回來了。

「唉,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但轉念一想,州城隍府既然說送了,那十之八九是真送了。

問題大概出在其他環節。

「還能出什麽麽蛾子?

「難不成,靈氣降落在烏雲之上,不等落成雨水,就被人給撈走了?

「這不可能啊,人間的九品仙官,誰能穿越帶雷的烏雲?

「雷池仙官?

「可他們又憑什麽,每天能吃走五升靈氣?」

用任何方法去吸收靈氣,速率都是有限度的。

一具屍兵哪怕丟進靈氣池子裏,隨便它吸,吸個三五十縷也就撐破天了。

想一天內吸乾淨五升靈氣,那要把一隻屍兵軍隊運到天上去!

除非……

「除非那傢夥,真的在浮空島上,找到了當年周天星鬥機杼大陣中,處理靈氣的仙官權柄?」

論及處理靈氣,周天星鬥機杼大陣是當之無愧的三界第一!

而且冇有任何其他人丶其他組織配和它相提並論!

就算有……也會立刻被星鬥天宮給滅了!

「他手裏真的有?

「可這講不通啊。

「到底是誰任命的?

「難道是飆雲大九品的特殊福利?

「他手裏的權柄,又到底是什麽?

「測靈棒?還是儲靈壺?」

這兩樣中,無論是哪一樣,都讓柳桑田心中無限嚮往!

柳桑田坐在書桌後麵,思量許久。

「能每天拿走五升靈氣的話……是測靈棒吧。」

他又斟酌許久,當即修書一封,寫明白前因後果和自己的推測,最後抓起信紙,吞進自己嘴裏,咬破舌尖,把信紙和舌尖血一起往下嚥。

他喉頭哽動,很是艱難的,把信紙嚥了下去。

失去那點舌尖血,對他消耗亦是極大,讓他臉色蒼白,額頭冒汗,整個人都陷入了虛弱。

但這一點點損失,他已經不在乎了。

「若是真有一根測靈棒……若是真能拿到手裏,拿到我柳家手中……那可就發達了啊!

「雖然我們柳家在那邊力量薄弱,但就算是不能獨占測靈棒,就算與其他勢力分享,那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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