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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奴帶崽改嫁,清冷權臣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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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你這是嫁禍

啞奴帶崽改嫁,清冷權臣悔瘋了 · 桐原雪穗穗穗穗

蘇見月閉上眼睛不再看。

不知過了多久,牢房外再次傳來腳步聲。

這次來的是竹叄,他買通了獄卒。

「夫人。」

竹叄拎著食盒蹲在蘇見月的牢房前,聲音低沉,「聖上明日會親自提審,太傅說這是唯一的翻盤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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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見月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允禮呢?」

「小公子很好,老夫人在照顧他。」

蘇見月點頭,她從懷中掏出那把紫色長命鎖遞給竹叄,「把這個交給允禮,告訴他,孃親一定會平安回去。」

竹叄接過長命鎖,他的眼眶通紅,「夫人,您一定要保重。」

蘇見月看向對麵的牢房,裴景玨已經昏迷過去,他身上滿是血痕。

她握緊拳頭,「竹叄,明日提審時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要保護好允禮。」

竹叄一愣,「夫人,您這是……」

蘇見月不願多說,「去吧。」

竹叄離開後,牢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蘇見月靠著牆坐下,她看著對麵昏迷的裴景玨,低聲呢喃,「裴景玨,你等著,我一定會救你出去。」

她閉了閉眼睛,一時間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

從最初在裴府為奴,到後來與他相戀,再到被迫分離,如今重逢卻要麵對生死。

天色漸亮,牢房外傳來鐘鳴聲,提審的時辰到了。

禦書房裡,皇帝端坐龍椅,他的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他身旁的太子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裴景玨和蘇見月兩人跪在龍案之前。

裴景玨的官袍被鞭子抽得破爛不堪,他胸口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蘇見月的衣裙沾滿泥汙,腳踝上的鐐銬磨破了皮肉。

禦書房內站滿了禁軍,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皇帝聲音低沉:「裴景玨,太子說你私藏前朝兵符、勾結叛軍,可有此事?」

裴景玨抬起頭看向皇帝,他的眼神冷靜:「臣得到兵符是為了平定蘇州之亂並非私藏,至於勾結叛軍更是無稽之談。」

太子冷笑一聲,他從袖中抽出一封信:「父皇,兒臣這裡有證據。」

他將信遞給身旁的太監,太監接過呈給皇帝。

皇帝展開信,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太子的聲音響起:「這是裴景玨與趙傲風的往來書信,信中明確提到要裡應外合推翻朝廷。」

蘇見月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太子。

裴景玨卻笑了,那笑容帶著嘲諷:「太子殿下好手段。」

太子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這字跡模仿得不夠像。」

裴景玨的聲音很淡,「本官的字橫平豎直,筆鋒內斂,這封信上的字撇捺外揚,筆力浮躁,一看就是偽造的。」

太子的臉色瞬間變了。

皇帝將信遞給太監:「拿丞相的字跡來對比。」

太監應聲退下。

殿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太子咬著牙,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就算字跡有出入也不能證明什麼,父皇,裴景玨在蘇州調動兵馬且激怒叛軍,從而導致百姓流離失所,這是事實!」

「事實?」

裴景玨冷笑,「太子殿下,蘇州之亂是誰挑起的,你心裡清楚。」

太子的手指顫抖:「你胡說!」

「本官胡說?」

裴景玨的聲音提高,「趙傲風手裡的糧草和兵器都是從哪來的?青巾軍能在短時間內聚集數萬人,背後冇人資助,這種事情可能嗎?」

太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皇帝猛地拍案:「夠了!」

禦書房內瞬間安靜,皇帝看著裴景玨的眼中滿是失望:「裴景玨,你可有證據?」

裴景玨沉默片刻,然後搖頭:「臣暫時冇有。」

太子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他剛要開口落井下石。

就在這時蘇見月突然開口:「陛下,臣女有證據。」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她,蘇見月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雙手舉過頭頂:「這是卜永臨終前寫給臣女的密信,信中詳細記載了太子如何暗中資助趙傲風以及意圖借刀殺人的全過程。」

太子的臉色瞬間煞白。

太監接過信呈給皇帝。

皇帝展開信,那封信信紙泛黃,工整的字跡寫著:「公主殿下,卜永不才,臨終前有幾句話想對您說,太子暗中派人聯繫在下,許諾事成之後封在下為兵部尚書,他要在下配合趙傲風,在蘇州製造動亂,然後嫁禍給裴景玨。」

「在下本不願參與,奈何太子手裡握著在下家人的性命,在下別無選擇,隻能照做。」

「但在下良心未泯,不願看著裴大人蒙冤,故將此信留給公主殿下,望公主殿下能為裴大人洗清冤屈。」

「卜永絕筆。」

皇帝看完信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太子:「這是怎麼回事?」

太子慌亂地跪下:「父皇,兒臣冤枉!這信是假的!卜永早就死了,怎麼可能留下這種信!」

蘇見月冷笑:「太子殿下,這信上可是有卜永的小印,大理寺就可以鑑定真偽?」

她的話音落,太子的臉色更加難看。

裴景玨接過話頭:「陛下,臣還有一事要稟。」

皇帝看向他。

裴景玨的聲音很冷:「太子暗中資助趙傲風不僅是為了嫁禍臣,更是為了藉機剷除異己,蘇州之亂期間朝中多位與太子不和的大臣,都被太子以'通敵'的名義彈劾。」

他頓了頓:「陛下,太子這是在借刀殺人。」

皇帝的臉色鐵青。

太子跪在地上,他的額頭抵著地麵,說話聲音顫抖:「父皇,兒臣真的冤枉!這些都是裴景玨和蘇見月聯手陷害兒臣!」

「陷害?」

蘇見月冷笑,「太子殿下,卜永的密信上詳細記載了你派去聯繫他的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說了什麼話,你要不要讓陛下派人去查?」

太子的身體僵住。

皇帝深吸一口氣,他的聲音低沉:「來人,去查太子身邊有冇有叫『李三』的侍衛。」

太監應聲退下。

禦書房再次陷入死寂。

太子跪在地上,他的額頭甚至滲出冷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那個太監回來了,他跪在皇帝麵前:「陛下,查到了,太子身邊確實有個叫李三的侍衛,此人三個月前突然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皇帝的手指掐進扶手,他額前青筋暴起。

裴景玨看著太子的眼中滿是嘲諷:「太子殿下,還有什麼要說的?」

太子猛地抬頭,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就算李三是我的人,也不能證明我資助了趙傲風!」

「那這個呢?」蘇見月從懷中又掏出一塊玉佩,玉佩上麵刻著一個「儲」字。

蘇見月的聲音很冷:「這是卜永臨終前交給我的,他說這是太子派李三去見他時,李三作為信物給他的。」

她將玉佩遞給太監:「陛下,這玉佩是太子的貼身之物,想必陛下認得。」

皇帝接過玉佩,他的手指顫抖,這玉佩確實是他當年賜給太子的,獨一無二。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將玉佩摔在地上:「逆子!」

玉佩落地清脆的聲音在禦書房裡迴蕩。

太子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呆愣地跪在地上。

皇帝的聲音帶著怒火:「來人,將太子押入宗人府聽候發落!」

禁軍立刻衝上來架住太子的胳膊。

太子掙紮著:「父皇!兒臣冤枉!兒臣真的冤枉!」

皇帝冇理他,隻是揮手讓禁軍將太子拖出去。

禦書房再次安靜下來。

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裴景玨和蘇見月,他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裴景玨,蘇見月,你們平身。」

兩人站起來之後,皇帝深吸一口氣:「此案朕會徹查到底,裴景玨,你的清白朕會還給你。」

裴景玨拱手:「謝陛下。」

皇帝看向蘇見月,他眼中滿是愧疚:「蘇見月,朕……」

話還冇說完,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那咳嗽聲越來越急促,皇帝臉色漲紅的捂住胸口。

下一刻,鮮血從皇帝的指縫間湧出然後滴在龍袍上。

「陛下!」

禦書房瞬間大亂。

太監尖叫著衝上去扶住皇帝,禁軍立刻圍了上來。

禦書房外突然傳來太子妃的尖叫聲:「陛下被人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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