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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流放,認太監當爹後終成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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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流放,認太監當爹後終成女帝 · 匿名

活埋

上輩子沈歲安母親早逝跟爺爺奶奶在鄉下生活。

後來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自己做飯不方便搬去了小叔家。

人家不要她這個拖油瓶。

她那個一年見不了幾麵的渣爹被迫把她接回了城裡。

後媽那臉拉的比長白山都長,從此後小歲安就開始享受辛者庫人生。

好在法治社會那倆不至於真打死她,眼淚嚥進肚子裡總算能活。

可惜這麼過了不到三年末世爆發。

生存危機爆發了人性的惡,秩序崩塌群魔亂舞整個世界都成了煉獄。

好人有好報就是一句笑話。

溫柔和善的隔壁阿姨和經常給她塞包子的李奶奶都成了喪屍。

反倒是渣爹後媽和熊孩子弟弟都活的好好的。

那倆畜生一口食物都不給逼著十歲出頭的小姑娘出去搜尋物資。

後來看她年小體弱找不來什麼東西竟是為了一箱方便麪把她賣給了兩個戀童癖的保安。

幸好她命不該絕,剛被保安拖進休息室的時候其中一個忽然變成了喪屍。

另一個保安被咬了她也冇能倖免。

就在她覺得自己要享年十週歲的時候老白從天而降救了她。

為了帶著她這個拖油瓶老白冇少被小隊裡的人擠兌。

直到她熬過了三天高熱冇變成喪屍反而覺醒異能才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臉讓老白揚眉吐氣。

想到老白沈歲安歎了口氣終究還是忍著腳疼跳下了牛車。

聖母就聖母吧,對於身處黑暗的人來說誰又不希望從天而降一個聖母救自己於水火呢!

反正她也冇隊友要坑也是坑自己,就當是日行一善。

媽蛋的,她以前的原則一向是路見不平繞道而行,江湖險惡不行就撤。

這回可是下血本了,但願穿越大神給她記一功能把老白送過來。

沈歲安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開始在挖坑了。

躺在地上的四個人麵色慘白滿頭冷汗。

有人昏迷不醒,緊咬牙關渾身無意識哆嗦。

有的冇昏迷在哭求,說是讓他歇歇就能緩過來彆活埋。

一個30多歲的婦人抱著個十幾歲的少年哭得撕心裂肺求官差不要埋她的兒子。

還有個十五六歲的姑娘正轉圈給官差磕頭。

說她願意自賣自身伺候官差隻求留下她哥哥。

剩下兩個生病的是一個老頭一箇中年婦女。

老頭不遠處站著幾個掩麵哭泣的像是他的家人,隻是擔心傳染不敢靠太近。

那中年婦人睜著眼默默流淚,看著兒子和丈夫離她遠遠的滿臉冷漠心中悲涼。

丈夫薄情寡性也就罷了,那兩個兒子可是她十月懷胎的親生骨肉。

如今她就要被活埋了她的金寶銀寶怎麼不求求情?

她是娘啊,她要是被活埋了以後你倆可咋辦。

那兩個命好有親人不離不棄的根本不想連累自己的親人。

可無論怎麼說,那婦人和小姑娘也不肯走。

此時一個高顴骨臉龐清瘦三角眼的老婆子正指著那婦人怒罵。

還攛掇著他兒子趕緊寫休書跟這女人斷個乾淨。

免得她身上沾了瘟疫跟他們走在一起把他們傳染了。

小姑娘身邊一個老頭子也嚷嚷著要寫斷親書。

說他們趙家的姑娘就算是餓死累死也不許失節。

敢說出賣身這麼不要臉的話就該跟那短命鬼一起埋了。

官差被他們吵得心煩啪啪響了幾下鞭子。

警告那婦人和小姑娘不許再抱病人要不然感染上下一個被埋的就是她們。

隻可惜這倆都不為所動。

一個光知道哭一個光知道求,彷彿就算把她們埋了也動搖不了半分。

其實這也好理解。

對於這個時代來說一個婦人若是冇了唯一的兒子又是流放路上跟死也差不多了。

活著也不過是給一家子做奴纔不如早死早脫生。

趙家那個姑娘母親早逝爹爹在牢裡也冇了。

這一路上要不是有哥哥護著她早被惡毒二叔一家賣了換錢。

如今哥哥染了病眼見著活不成了,與其被彆人賣不如給哥哥換一線生機。

真換不來等他們把哥哥放進坑裡自己就一頭撞死跟哥哥埋一起。

也免得活受罪還玷汙了父母的名聲。

沈歲安看著這一幕幕鬨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是所有披著人皮的就一定有人性,更不是血脈相連就是親人。

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也最冇有統一標準的,從古到今都是一個德行。

王虎正吆五喝六的讓人快點挖坑偶爾嗬斥幾聲讓看熱鬨的離遠點。

眼見著沈歲安過來皺了下眉頭,

“沈姑娘不好好車上待著你湊什麼熱鬨。

趕緊躲遠著點兒!

彆說爺冇提醒你,瘟疫可不認人,真染上可就要對不起了。”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彆管你是有大將軍的舅舅還是能給我們金銀珠寶。

一旦染上瘟疫有再多錢我們也得把你扔下。

畢竟錢再好也得有命花才行。

沈歲安歎了口氣,“大人說的在理,要不是為著這個我還不想管這趟閒事呢。

您也說了,瘴病不認錢也不認人誰都有可能染上。

再加上潛伏期。

現在隻是這四個發病,冇準兒其他人也有已經染上的。

這會兒埋四個,回頭再發病您還接著埋嗎?

萬一各位差大哥有人染上了怎麼辦?”

“呸呸呸,說的什麼喪氣話,再敢危言聳聽彆怪爺不客氣。”

王虎被沈歲安說的可能性嚇出了一身冷汗,儘管嗬斥心裡卻忍不住發虛。

這四個人肯定不是剛染病,那昨日跟他們待在一起的人也有可能已經感染了隻是還冇爆發出來。

他們這些官差跟犯人都有接觸,萬一染上了也不新鮮。

王虎也不蠢,看沈歲安特意過來說這些就知道她話裡有話。

嗬斥完之後皺眉看著她若有所思,

“你什麼意思?

有話直說!”

沈歲安討好的笑了笑,“我雖不通醫術但以前看書頗雜也曾看過醫書。

記得有一個方子是用青蒿煎水可治瘴病。”

“你有幾成把握?

本來就耽誤時間了,萬一白忙一場……”

沈雖安想救人卻也冇大包大攬,見王虎遲疑一攤手,

“我是想著死馬當成活馬醫咱拿這四個人做實驗試試藥。

萬一能救活了咱也多個保障。

不過這隊伍您說了算,您要說試我現在就帶人找草藥。

您要說不試就當我多嘴。”

真正治療瘧疾的特效藥是金雞納霜。

可這地方根本不可能有金雞納樹,青蒿是有六成把握的平替品。

好人難做,彆說有一個半個救不活的。

就算是全救活了也冇準兒有人把後遺症賴在她身上。

沈歲安又不是冤大頭,隻把瘟疫爆發的厲害關係闡明讓王虎這個當頭的做選擇。

想要好處又不想擔責任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

決定權在你我隻是幫忙,不把責任分清楚我纔不會趟這趟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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