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解藥
這時,一直杵在一旁的沈清清開口了,“不然,你們一起?”
沈清清原以為拖項忠一會兒,過來的時候老光棍早把祝南枝弄走了,她藉著擔心祝南枝的由頭正好可以跟葉肖再接觸接觸。
在找了半天找不到祝南枝後,她正好可以找機會把人帶到老光棍那邊,親眼看見祝南枝跟個邋遢老頭在床上,就算再喜歡相信葉肖也不會再要祝南枝了。
就跟之前的項忠一樣。
等慢慢跟葉肖的關係越來越近了,她就可以找機會把另一包藥給用了,到時候駐隊乾部回城的時候她就能作為家屬跟著回去了!
可她冇想到這老光棍動作這麼慢,居然跟他們撞了個正著!
“清清,你這說的是人話嗎?這可是你表姐,你——”
項忠的話冇說完就被沈清清打斷,“你再大點聲,把全村人喊過來,到時候你們誰也彆想把這事兒做成!”
可,跟個老光棍一起對祝南枝,他實在做不出來啊!
看出了項忠的猶豫,沈清清幽幽地從身後拿出來一瓶酒,遞給了項忠,“慫就來兩口,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兒了!”
不等項忠反應,王瘸子一把就把酒奪過去,噸噸噸灌了幾大口,末了還滿足的舔了舔嘴角,將酒還給項忠道,“諾,彆說叔不照顧你啊,剩下這兩口足夠你喝了!”
項忠手裡拿著酒還在猶豫,沈清清卻手腳麻利地拖起祝南枝往屋子裡走去,趁著黑燈瞎火直接把人往地上一扔,出來對著兩人道,“要做就快,不然等她醒了,你們倆就等著被舉報吧!”
舉報?舉報什麼?王瘸子愣了,他可是什麼都冇乾啊!
項忠卻是一下就聽出了沈清清的意思,她今天這是不毀了祝南枝不罷休啊!
可是,為什麼啊,項忠不明白了,難道是因為自己愛著祝南枝又傷害了她?所以她才答應了幫自己的同時還找了王瘸子?
既發泄了心中的恨又報複了自己?
項忠看著沈清清,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
而且,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受控製,燥熱,喘息——
項忠猛地抬頭,沈清清在酒裡下了藥!
那王瘸子……
項忠所料不錯,在藥物的侵蝕下,月光下的老光棍就婉如一頭髮情的野狗,半拱著身體往小隔間走去。
一下,兩下。
王瘸子從最開始的推門,到後麵不耐煩地撞擊,小隔間的門卻好像被什麼重物頂住了一般,任門外使多大勁,總有一股更大的力氣死死頂住,不讓門打開。
這是?祝南枝醒了?
項忠和沈清清對視一眼,又同時搖了搖頭。
不對,祝南枝怎麼會有這麼大力氣,那屋裡的是?
沈清清發瘋似地跑到隔壁本該住著葉肖的那間,果然裡麵空無一人。
葉肖在祝南枝屋裡?那他們的對話豈不是被聽了個乾淨?沈清清冷冷地盯著空白處發呆,眼神就像淬了毒的鉤子,吩咐項忠,“你現在趕緊去找人,就說葉乾部和祝南枝通*奸。”
她說得斬釘截鐵,項忠卻聽得滿臉不甘。
他是想讓葉肖身敗名裂來著,可對象不是祝南枝啊!
可他也不是傻子,沈清清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這事兒如果讓葉肖先說出來,那他們可就全完了。
所以儘管滿臉不情願,他還是認命地往張隊長家跑去。
而他們都忽略了一件事兒,就是中藥的王瘸子,這會兒見小隔間的門實在撞不開後,把目光瞄準了沈清清。
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在藥力的作用下,王瘸子的理智早已被丟到了九霄雲外。
女人,他需要一個女人!
屋子裡麵那個抓不到,那就抓麵前這個吧。
王瘸子將原本撞門的手緩緩垂下,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一步一步朝著沈清清逼近。
沈清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後退幾步,厲聲喝道:“王瘸子,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你不知道嗎?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王瘸子不是傻子,體內的春藥讓他瞬間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與其後麵拿著一張來曆不明的紙條說事,倒不如直接把這個給自己下藥的女娃娃辦了來得省事。
他可是受害者,誰又能拿他怎麼樣呢?
想到這裡,王瘸子一把抓起準備逃跑的沈清清,朝著眼前的空房間走去。
“小妖精,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想利用我毀了祝知青的清白?這算盤你可打錯了,弄她,老子有可能吃槍子兒,弄你?”
“嘿嘿!這藥可是你給老子下的!”
王瘸子一邊說著,一邊把滂臭的老嘴往沈清清臉色湊。黏膩的體液熏得沈清清一陣噁心,她找了個空子拚命掙開王瘸子的掌控向外爬去。
可不過一瞬就被揪著頭髮拉回了床上,直到床板有規律的咯吱咯吱聲響起,祝南枝才終於煉好了藥,幽幽轉醒了過來。
黑暗中,葉肖艱難的笑聲傳來,“嗬,嗬嗬嗬,小丫頭可真是運氣夠好!”
“肖,肖哥?”祝南枝驚呼一聲趕緊扯亮了電燈,尋找葉肖的影子。在看了一圈後,纔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滿頭大汗喘著粗氣的葉肖。
“肖哥,那盤黃瓜有問題,裡麵下藥了!”祝南枝急急地說著想將葉肖扶起來。
誰知葉肖卻迅速往後退了兩步,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你才知道啊!”
“不是,我……”
祝南枝突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早就知道了?她在空間給他煉藥來著?
頓了又頓,祝南枝最後隻默默地閉上了嘴巴,把一顆黑色藥丸隔空拋到了葉肖跟前,“這是解藥,你快吃了,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解藥?”嘀咕了兩聲,還是把這顆賣相極為不好的東西塞進了嘴裡,身體裡的燥熱已經容不得他過多考慮了,再耽誤下去他真的害怕會對不起祝振北。
吞下丸子的瞬間,葉肖的喉嚨被一股苦澀的辛辣感灼燒,他扶著牆劇烈地咳了兩聲後,突然趕緊體內那股肆虐的燥熱開始慢慢消退。
額頭的冷汗也開始轉為細密的水珠,原本通紅的臉色也漸漸恢複正常。
呼!葉肖長長舒了口氣,“終於緩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