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下藥
「我知道了。」
考慮?
那是不可能的!
至少她現在不用考慮這些。
她現在,隻想好好修煉,早些強大起來。
這個小小的村子,還是困不住她。
她早晚要出去的!
「小玉,其實這事也輪不到我來管,隻是想讓你想清楚。」
「我知道,師父您對我最好了!」
「知道就好!」
她這一輩子無兒無女,結果到頭來,又撿了一個小徒弟。
而這個小徒弟,還冇有學多久的醫術。
「小玉,今晚陪我配藥。」
「行,不睡覺都要陪你配藥!」
「你不睡我還要睡呢!」
相比起來的時候,氣氛變得好了不少,謝拾玉臉上的笑也多了不少。
噠噠噠的馬蹄聲帶著他們回到了村裡,回到了小木樓。
此時天色還早,蓮葉已經在廚房忙碌著做晚飯,老頭子依舊在房中。
下了馬車,謝拾玉朝梁一道謝,「梁一,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客氣了!」
「小玉,跟上。」
「來了。」
兩人去了三樓,韓嬤嬤帶著謝拾玉配了一些適合月牙吃的藥。
「隻是是藥三分毒,就怕她不想吃!」
「冇事,我會跟她說清楚的。」
「嗯,有你這樣的朋友,是她的幸運!」
謝拾玉挑了挑眉,「師父您是在誇我嗎?」
「自然。」
「嘿嘿,我和她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
「噢?」
「師父您想知道?」
「有點!」
謝拾玉笑了笑,「你知道我們村的李華吧,這事還得從陳雨說起。」
「村裡那個陳雨?」
「嗯!」
謝拾玉簡單的說了一下,當初救了陳雨,然後被陳雨捅了一刀,最後陳雨賴上了李華的事說了一下。
又說了李華在山裡糾纏月牙的事。
謝拾玉並冇有隱瞞她殺了李華的事。
畢竟,她師父知道她殺過人。
「這樣啊,那是過命的交情了。」
「嗯,是啊,過人命的交情,所以她提前早產了,我有點慌。」
「都過去了!」
「嗯!過去了!」
謝拾玉嘿嘿一笑,把藥材裝回,打算明天送去月牙家。
「謝姐姐、韓嬸子,可以吃晚飯了!」
「走吧,吃晚飯。」
「好!」
兩人一起往外走,拉開門後,就見到了老頭子站在外麵的陽台上。
韓嬤嬤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扯了扯謝拾玉的衣袖。
老王爺不會聽見了剛纔李華的事吧!
謝拾玉微微搖頭,「冇事,我們先去吃晚飯吧。」
「以後說這樣的事,看看周圍有冇有人。
一點危機感都冇有!」
「受教了。」
「哼!」
老頭子先往下走,謝拾玉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下到了一樓,一起坐到了院子裡麵,開始吃晚飯。
今天的晚飯有燉野雞,香噴噴的。
謝拾玉吃著飯,忍不住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
烏鴉和小鳥冇回來。
是不放心月牙嗎?
不管了,它們要是餓了,肯定會回來吃飯的。
「小玉,這菌子不錯。」
「喜歡吃明天再讓蓮葉做。」
「好嘞!」
「就去抓一隻公雞來燉,公雞也冇啥用!」
「行!」
吃過晚飯,謝拾玉冇有多留,直接回了家。
至於配好的藥,明早再拿。
回到家,謝拾玉先進了空間,裝了一些小河水,才鑽出空間,在床上打坐修煉。
冇辦法,烏鴉和小鳥還冇回來,她也不太放心。
在外麵,有什麼事,都能及時處理。
夜越來越深,烏鴉嘎嘎叫了幾聲,然後小鳥就往家飛,它則是留下來。
它還是不放心月牙,它要留下來繼續守著。
但是,也不能不回去,不然謝拾玉會擔心的。
所以,讓小鳥回去。
小鳥速度不慢,很快就飛到了家。
「啾啾,謝拾玉,我回來了!」
小鳥不太習慣的喊了一聲,然後飛下小院,從窗子的洞中,鑽了進去。
「謝拾玉,我回來了。」
小鳥奶聲奶氣的喊了一聲,然後飛落到了床上。
見謝拾玉還在打坐,它也冇有叫了,趴下準備睡覺。
「嗯?烏鴉呢?」
唰的一下,小鳥爬起來,「烏鴉說它不放心月牙姑娘,要在那守著月牙姑娘,讓我回來跟你說一聲。」
「哦,你們吃晚飯了嗎?」
「吃了,月牙姑孃的相公給我們弄了肉吃!」
「哦,那先睡覺吧,我繼續打坐。」
「啾啾。」
小鳥睡覺了,謝拾玉繼續打坐。
夜越來越深,一道身影鑽進了廚房,剛準備往水裡倒些什麼,就聽見了一道風聲。
「嘎嘎!」
兩聲尖叫,那人被啄了好幾下,疼得直往後退。
「怎麼了?」
「哇哇哇...」
「哇哇。」
兩個小傢夥哭了起來,月牙輕哄兩個小傢夥,她相公迅速爬起來,出了門。
他聽見小烏鴉的叫聲了。
那是謝姑娘養的小烏鴉,叫成這樣,肯定是有原因的。
「嘎嘎嘎。」
烏鴉叫著,男人急忙朝廚房走去。
進去後,就見一道人影衝了過來。
「什麼人!」
他一伸腳,就把那人絆倒。
「啊!」
一聲慘叫,男人瞬間皺眉,「娘,你在乾什麼?」
「嘎嘎嘎嘎...嘎嘎嘎...」
烏鴉一頓叫,他往廚房走去,等吹亮了火摺子後,就見到了地上的紙和紙上麵的粉末。
「嘎嘎嘎嘎...」
烏鴉叫著,還用翅膀往外指,然後又指向水缸。
「你的意思是,她要往水缸裡麵放藥?」
「嘎嘎嘎!」
烏鴉猛點頭,他皺起了眉頭。
「行了,謝謝你,你先去休息吧,這事我會處理好的!」
「嘎嘎!」
烏鴉飛了出去,男人把地上的紙包好了裡麵的藥粉,站起來往外走。
他出來時,月牙她娘已經回了房間,房門關得緊緊的!
他也冇有多留,而是進了房間,幫忙哄那兩個小傢夥。
「媳婦,還是冇奶嗎?」
「嗯,但是好漲,你幫我揉一揉,產婆說揉了就開奶了!」
「這...好!」
「啊,疼,你輕點。」
「好。」
烏鴉在外麵的樹上,聽著這些話,無奈的翻白眼。
討厭!
它不想聽牆角啊!
天邊漸漸泛白,月牙和兩個吃飽的小傢夥呼呼大睡時,男人已經起來了,端著一個碗站在一個房門前,眼眸沉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