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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為婢,殺瘋後給全府上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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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4章

千金為婢,殺瘋後給全府上墳 · 匿名

-日入黃昏,天邊的殘陽照在沈越的臉上,格外明亮,卻又如同殘燭的光,隱約間,帶著一股死氣。

影七提著食盒來時,沈越依舊坐在那方小小的凳子上。

見到他來,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聲音因壓抑的怒火而顯得有些尖細:“嗬......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隻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饒是身體無法動彈,沈越的怒意卻依舊不減。

影七並不理會他,將食盒放在了桌上,而後取出了一碗養身粥來,舀起一勺,送到了沈越的嘴邊。

沈越並不吃,隻是惡狠狠地瞪著影七,“是我師父將你從泥濘裡撿回來,給你名姓,授你技藝,讓你得以人模狗樣地活到現在!可你呢?你回報了什麼?幫著那個瘋女人,焚書毀閣,將百年基業付之一炬!你對得起這山穀嗎?對得起我師父的栽培嗎?!”

他的聲音在最後變得激動,若非穴道被製,隻怕早已拍案而起。

影七靜立原地,如同磐石,任由沈越的言語如毒針般射來,卻無法穿透他冷硬的麵具和更冷硬的心防。

直到沈越喘息著停下,他才放下了手中的粥跟勺子,緩緩開口,聲音透過麵具,平穩得不帶一絲波瀾,卻字字如冰錐:

“原來你還記得先穀主的栽培,的確,我們的武藝,醫術,都是先穀主教的,可沈越,先穀主可曾教過你,惑人心智,攝魂入魄,害人性命?可曾教過你,將毒手伸向同門?將藥王穀推向深淵火海的,從來不是我,更非穀主。而是你,沈越。”

他的目光掃過這間奢華的房間,彷彿能穿透牆壁,看到穀中的滿目瘡痍:“若非你對穀主心存嫉妒不滿,操控蕭將軍行刺,若非你將全穀弟子變為無知無覺的傀儡,穀主絕不會被逼至如此。若先穀主九泉之下知曉你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之事,他一定會先殺了你。”

提及喬念,影七的語氣有了一絲極細微的變化,“至於穀主......她如今,冇有什麼是不敢做、不能毀的。焚一座藏書閣,僅僅是個開始。”

他向前半步,身影在室內柔和的光線下投下一片壓迫的陰影,目光靜靜地落在沈越臉上:“我今日來,並非聽你追憶往昔。而是勸你,解開蕭將軍體內的蠱毒。否則,穀主真的會毀了藥池。”

沈越聽完,先是沉默,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沉而扭曲的冷笑,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哈哈哈......楚知熠,應該傷得不輕吧?長劍貫穿心脈,他如今還能活著,不過就是個奇蹟罷了!”

說著,沈越臉上的笑意漸漸冷了下來,“她敢燒了藏書閣,無非是覺得那裡頭的書籍她都已經看遍了,對她冇用了!可是藥池呢?藥池能修複楚知熠的經脈和創傷!我不相信,她喬念真的能捨得毀了藥池!”

麵對沈越近乎咆哮的聲音,影七隻是緩緩搖了搖頭,“你說的對,平陽王的確傷得很重,可你低估了穀主,她根本無需外力,就能保住平陽王的性命。所以,藥池於她而言,或許是錦上添花,但絕非雪中送炭,更不足以成為你威脅她的籌碼。”

“為了她在意的人,她可以犧牲一切,包括她自己的性命,更何況這些身外之物?沈越,若你真的為藥王穀好,迷途知返,是你如今唯一的選擇。”

語畢,影七不再多言,轉身離去,厚重的木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內外。

房間內重新恢複了寂靜,隻剩下沈越粗重的呼吸聲和冷檀香若有若無的縈繞。

沈越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影七最後那番話,尤其是那種對喬念醫術近乎盲目的絕對信任,像一根毒刺,深深紮進了他傲慢的心防。

不可能!冇有藥池,那種傷勢根本無望恢複!

影七一定是在騙他!這是攻心之計!

他試圖這樣告訴自己,拚命維持那搖搖欲墜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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