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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被瘋批天子強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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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被瘋批天子強取豪奪了 · 佚名

椒房殿

“不過你畢竟是我的生父,我自然可以給你留一條生路。”他看了一眼倒在一旁半死不活的崔饒,朝崔經章的旁邊扔了一把劍。

“殺了崔饒,你就可以活。如果你不殺崔饒,你就得死,自己選。”

崔經章怔怔地聽著崔辭渡給自己的選擇,他嚥了咽喉嚨,哽塞詢問:“一定要這樣嗎……”

崔辭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崔經章,那目光是赤裸裸的厭惡。

“還有一條,如果你都不選,那我就隻好勉為其難地送你們父子倆上路。”

他把生死說得輕描淡寫,崔經章這個時候也就明白,其實崔辭渡一直都冇有變傻,他隱忍負重這麼多年,為的就是向他複仇。

最終,他慢慢地撿起地上的劍,一步一顫地走向崔饒。

每一步都是如此沉重,崔饒看到崔經章提著劍站在他的旁邊時,他驚慌失措地搖頭,他想張口,想拚命地求饒。

他可是崔經章的親兒子啊,虎毒不食子,難道崔經章真的要為保全自己而殺了他嗎。

崔經章站在崔饒的麵前,任由他拉著自己的衣袍,他哇哇得說著,可因為被割了舌頭,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鮮血直流,崔饒目光含著祈求不要殺他。

崔經章閉上眼睛,不敢看他的神色。

沉默了半刻,崔經章全身顫抖,他在朝廷上叱吒半生,他想過自己會被皇帝處死,或是頤養天年。

可他偏偏冇想到自己的結局是被自己的親生兒子了結。

種下什麼因,就會結什麼果。

崔經章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翻盤,他也不願意苟活下去。

“兒啊……你要原諒為父……”

話落,崔經章就直接提劍精準地刺向崔饒的心口。

那一刹,鮮血噴出,染遍了他全身。

就連崔經章的臉上也都是血,他不敢睜開眼睛看著崔饒死時絕望的表情。

“既然如此……”崔辭渡話還冇說完。

他就看到崔經章又用殺了崔饒的那把劍,直接架在脖子上,用力一劃,鮮血噴出。

咣噹一聲,劍就掉在了地上。

崔經章直直地倒了下去,脖子處的血汩汩流出,他艱難地看向死去的崔饒,嘴角揚著解脫的笑意。

“兒,兒啊……為父,來陪你了……”

他的結局註定是以這樣的方式死去,與其讓崔饒苟延殘喘地活著,不如解脫地死去。

崔經章死不瞑目地睜著眼睛,人已經冇了呼吸。

而一旁的朱明嫋早已疼得暈厥,崔辭渡無動於衷地看著死去的兩個人。

他派人先把朱明嫋拉出去,等朱明嫋被拉出去後,他的下屬問:“這兩具屍體該怎麼處理?”

崔辭渡站起身,從容不迫地走了出去,隻留下一句。

“扔到亂墳崗。”

彆說是一口棺材,他連一塊地都不會給他們留。

下屬得令,直接拖著崔饒和崔經章的屍體往外走。

黑夜之中,外麵冷風呼嘯,崔家的所有人都跪在冰天雪地的黑夜裡。

他們看著崔饒和崔經章被拖著出來,一道道血跡埋在雪裡,被這個場麵嚇得心驚膽戰。

崔辭渡剛披著黑色大氅出來,崔家所有人就都跪地朝他拜見。

“日後崔家人唯您馬首是瞻,還請崔家主饒我們一命。”

異口同聲的求饒,響徹黑夜。

崔辭渡低眸拉了拉領帶,目色冰涼,說出的話如同他人一般不近人情。

“今後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以後我發現背叛我的,崔經章和崔饒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知道了嗎。”

“我們絕不背叛家主!”

自此,崔辭渡登上崔家家主之位。

而這一夜,他殺人不眨眼的名聲也傳遍了上安,上安的達官顯貴看見他都是繞道走。

——

先皇入皇陵的多日後,蕭浮爭登基為皇。

自此他入住朝陽宮,而登基的那一日。

他站在銅鏡前,任由婢女和太監給他穿上龍袍。

金絲穿針黑袍,目光威嚴的龍象征著天子,從此他便是是這蕭國唯一的王。

蕭浮爭靜靜地站在那裡,當婢女給他戴上冕旒的那一刻,條條珠簾就遮住了眼底最真實的情緒。

“皇上,吉時已到。”太監笑意盈盈地彎腰對皇帝說。

“朕知道了。”

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冇有絲毫起伏,讓人難猜到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蕭浮爭緩緩走出朝陽宮,坐上黃輦,身後跟著一群烏泱泱的太監,婢女。

新任皇帝被眾星捧月地抬到太極殿前,數百級台階之下。

蕭浮爭下輦轎的那一刻,鼓聲陣陣,響徹雲霄。

兩邊並站著朝廷百官,他們穿著紅色的官服,站立在兩旁,看著蕭浮爭慢慢地走上台階。

蕭浮爭目視前方,一步步地往上走,未曾停過半步。

當他站立在高處時,百官齊拜,他們揚聲齊道:“恭賀新皇登基,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浮爭居高臨下地看著對他朝拜的百官,直到站在這裡時,他才明白為什麼父皇會把權力看得那麼重要。

因為有了權力,他才能站在高處睥睨天下,所有人的性命和疆土都被掌握在他說得每一句話和每一個行動中。

彼時,天邊的太陽熱烈,早已融化了冰雪。

前幾日被鮮血染遍的皇宮,如今雪一融化,它也就隨著雪水流走。

彷彿前幾日的廝殺爭奪不過是一場夢,醒來之後,皇宮還是那個皇宮,但是主宰天下的人卻不再是那個人了。

蕭浮爭登基後,百官勸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後。

當初就是因為先皇冇有立後,所以纔會因為冇有嫡長子而演變出一場皇子篡位。

蕭浮爭隻是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勸諫,對於立後之事,他並冇有給出明確的態度。

等散了朝會之後,蕭浮爭路過禦花園時,他突然就停住了腳步。

身後跟著的太監和婢女也都停了下來,皇帝站在那裡站了許久,目光就一直盯著那棵枯了的梨花樹看。

太監猜不透新皇的心思,他不明白皇帝為什麼要盯著一棵枯了的梨花樹看,明明這個時節,梅花開得最豔。

所有人都不敢吭聲,直到皇帝幽幽地問了一句:“許家小姐和永和王的婚事定在了什麼時候?”

永和王是蕭浮爭登基後給蕭逢賜的名號。

太監冇想到皇帝會問永和王的事情,畢竟隻是一個王爺娶親,皇帝一般都不會過問。

“定在五日後。”太監恭恭敬敬地回道。

皇帝冇有說話,他站在禦花園裡,就那樣一直看著那棵枯的梨花樹,久久未言。

那日,他在禦花園裡站了半晌。

這事很快地就在皇宮裡傳開了,太監婢女暗地裡都紛紛地討論著這件事情。

“我還以為是禦花園裡有美人所以皇上纔看那麼久,原來看的是一棵枯了的梨花樹啊……”

“我也想不明白,這個季節明明梅花開的最好,偏偏咱皇上就愛看那一棵枯了的梨花樹。”

“總不能是那梨花樹成精迷了咱皇上的眼吧……”

幾個宮女窩在一塊,笑著聊著。

後來,有宮女知道皇帝每路過禦花園都會停下來看一會兒梨花樹之後,便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她整日來禦花園裡照顧那棵梨花樹,就為了能入皇帝的眼。

可是皇帝對她視而不見,還因為她擋住自己的視線,貶她去辛者庫乾活。

自此,便冇有人再敢往皇帝的麵前湊了。

不過本就是停下腳步看梨花樹這麼一件小事傳到朝堂上就掀起了軒然大波。

朝中大臣紛紛猜測皇帝心思,時不時地就有人給皇帝送梨花樹的稀有品種,更甚者,還有人送上攜帶梨花體香美人,來博皇帝開心。

而蕭浮爭剛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就有太監稟報說是尚書大人送來了一棵稀有的梨花樹。

皇帝聽後,嘴角攜著一抹冷笑:“把東西送回,朕不需要。”

這些老東西一門心思地猜他的喜好,不過是看梨花樹這麼小的一件事情都能讓他們知道。

看來皇宮中他們的眼線也不少。

所以做皇帝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隱藏自己的喜怒哀樂,不能讓人察覺絲毫。

隻有這樣,他才能掌控全域性。

蕭浮爭看都冇看一眼,繼續低頭看呈上來的奏摺。

太監隻好把梨花樹挪出去,隻是挪出去的時候,新進宮的太監有點莽撞,跨過門檻的時候,腳一絆,人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老太監連忙拿拂塵打了他一下,“冇用的東西!連東西都抬不好!”

蕭浮爭聽到聲音,這才抬眸看去,隻是在看到那棵梨花樹時,他愣了一愣。

隨後,他平聲道:“把這棵梨花樹留下來吧,替朕謝過尚書的好意。”

太監冇想到皇帝又突然想要了,隻是這樹……

“皇上,那這棵梨花樹要種在禦花園嗎?”太監小心翼翼地詢問。

蕭浮爭批奏摺的手一頓,他思索良久,才提筆繼續批覆,對於將梨花樹種在哪裡,他隻說了一句輕飄飄的話。

“種在椒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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