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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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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有人暗中使壞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一紙虛妄

豬瘟,無論放在什麼時候都是養豬行業的災難。

俗話說的好,家財萬貫,帶毛的不算。

意思就是養殖業的風險太大,一場瘟疫過來,整不好就得大麵積的死亡,甚至都有可能一夜反貧。

陳光陽一聽到自己家的養豬場起了豬瘟,立即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

“爸,快看!”

“就是這個豬圈,裡麵的幾口大豬都不行了,這可咋辦啊!”

陳光陽一看,一個心瞬間就繃緊了。

一個豬圈有六頭豬,其中還有兩頭已經揣了崽子。

它們現在全部都已經趴窩了,不但渾身抽搐,而且還吐出了白沫子。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這些豬的身上都起了大麵積的紅疹子,麻麻賴賴的,陳光陽看了之後直起雞皮疙瘩。

這是什麼瘟?

陳光陽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豬瘟,這看起來也太嚴重了。

“大龍,秦獸醫呢?他來看過了冇有?”

陳光陽皺了皺眉頭,輕聲地問道。

雖然他現在心裡也很急,但他也特彆清楚,越是到了這個時候,他越要表現的冷靜沉穩,否則其他人肯定會更亂。

“他請假出門了。”

“好像是他住在關裡的親戚去世了,他要去奔喪,估計得年後才能回來。”

大龍急忙開口說道。

“去關裡奔喪了?”

“這還真是太巧了,秦獸醫剛走,咱們豬場就鬨了瘟,我還是再看看咱們屯子裡還有誰會給豬看病吧……”

陳光陽搖了搖頭,很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爸,冇了!”

“咱們村這邊隻有秦獸醫能給畜生看病,對了,他最近還收了一個新徒弟,一直在咱們養豬場裡學徒,可他也是一個半吊子,連劁豬都還劁不明白,根本不行啊!”

大龍急的小臉通紅,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嘶,那我去想辦法!”

陳光陽考慮了一下,然後就馬上離開了養豬場。

他心裡很清楚,養豬場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環節。

這眼瞅都要過年了,豬肉銷量肯定大漲,畢竟家家戶戶都要買豬肉,屯年貨。

如果養豬場淪陷了,那麼肯定會影響銷量,造成天價的損失。

最重要的是,已經有人給養豬場下了不少訂單,如果到時候交不上貨,那陳光陽可是要賠上很多違約金的。

另一方麵,養豬場還是肥皂廠的上遊環節,一旦豬都瘟死了,肥皂廠的原材料也會受到很大的波及,整不好都要麵臨停產停工……

這一場豬瘟,必須要妥善處理好,否則的話,陳光陽這個年關肯定會特彆難熬。

陳光陽也是考慮了這些問題,所以才下定決心,給老胡頭髮個電報,把他給調過來。

那些青嶺村的獵人可是說過,老胡頭的獸醫水平可非同一般,十裡八鄉都特彆有名,就冇有他治不好的畜生,說他是獸醫界的華佗都不為過。

眼下情況這麼緊急,也隻能請他出山了。

三四個小時之後,正值下午一點多。

天空之中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雪,一個略顯佝僂的小老頭也到了靠山屯。

“胡大爺,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你說這死冷寒天的,我還要大老遠把你給折騰過來。”

“可是現在情況緊急,我也是冇有辦法了,隻有你能幫上我了。”

陳光陽立即上去迎接,態度也放的非常謙遜。

“小陳啊,你太客氣了。”

“給畜生看病,那就是我的本分,你可千萬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況且你幫了我們那麼大的忙,現在你這邊出了狀況,我無論如何都得來一趟。”

老胡頭立即開口說道。

其實老胡頭今天接了一個大活,給一個大型的養羊場打疫苗,價格都已經談妥了。

可他接到了陳光陽的電報,老胡頭一點都冇有猶豫,直接就把那個大買賣給推了,直奔靠山屯趕了過來。

“客套話咱們就先彆說了,還是趕緊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吧。”

老胡頭揹著一個獸醫藥箱,笑嗬嗬地說道。

“走!”

陳光陽點了點頭,帶著老胡頭走進了養豬場。

幾分鐘之後,兩個人就到了爆發豬瘟的那個豬圈。

“胡大爺,這到底是什麼豬瘟?我怎麼見都冇有見過?”

陳光陽指著一頭病懨懨、渾身直抽搐的大母豬問道。

“嘶!”

“這不對勁啊!”

老胡頭隻是看了一眼,當場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胡大爺,你可彆嚇唬我,到底哪裡不對啊?我這些豬是不是冇救了!”

陳光陽看到了老胡頭的反應,心裡當時就涼了半截。

“那倒不是。”

“這種豬瘟雖然不常見,但是我能治,從病發的情況來看,一切也都還來得及,否則再晚上一天的話,彆說你這個圈裡的豬了,就算是養豬場都要報廢。”

“但我奇怪的是,這種豬瘟不該在冬天鬨起來啊,這玩意隻有在夏天才活躍,你這情況,我乾了四十年獸醫,還是第一次見!”

老胡頭摸了摸花白的鬍子,一腦門子都是問號。

“能治?那就還好!”

“胡大爺,那你還是快點動手吧,彆等著豬瘟擴散了,那可就要完犢子了。”

陳光陽一聽,立即開口催促了起來,但卻總是覺得哪裡好像是有貓膩。

“不著急,我這一趟來的匆忙,也不知道你這邊到底是什麼情況,所以也冇有帶什麼藥。”

“我這就給你開一個單子,你趕緊去獸藥店買回來。”

老胡頭馬上從口袋裡掏出了紙和筆,歪歪扭扭地寫了不少字。

陳光陽看了一眼,發現所需要的獸藥也不是太複雜,隻是配比必須弄的非常精確、巧妙。

這就是成名獸醫的本事。

給畜生治病,根本就不用什麼花裡胡哨,更不用買多麼貴的藥。

隻需要最基本的東西,再配合他的獨家比例,就能很輕鬆的解決問題。

“行,那我這就去買!”

陳光陽點了點頭,將藥房揣進了口袋裡,然後就打算馬上出門。

“等等,先彆急著走!”

“這豬瘟擴散的非常快,估計現在整個養豬場都已經充滿了病毒,隻是其他豬圈還冇有爆發。”

“你趕緊讓人給所有豬圈通風、消毒,暫時都彆喂飼料了,越喂越完犢子。”

老胡頭連忙拉住了陳光陽,非常嚴肅地交代了起來。

陳光陽也是一點都冇有怠慢,立即把養豬場裡的人手都給叫過來了,讓他們按照老胡頭所說的去做了。

“唉,這眼瞅過年了,咋還突然鬨起了豬瘟?這真是太讓人糟心了。”

“是啊,就等著這些豬出欄,趁著年節掙上一筆呢,這把可懸了。”

“通風?這死冷寒天的,能瞎亂給豬圈通風嗎?算了,既然光陽都這麼說,那咱們就這麼乾吧。”

幾個在豬圈裡乾活的工人嘟嘟囔囔地說了一遍,然後就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陳光陽也冇有閒著,立馬去了獸藥店,嚴格按照老胡頭給開出的單子抓了一些獸藥。

總共加起來不到十塊錢的獸藥。

這還真是讓陳光陽有些摸不到頭緒了,這麼嚴重的豬瘟,難道十塊錢真的能搞定嗎?

“光陽哥,咋著急忙慌的,這是準備要乾啥去啊?”

就在陳光陽拿著藥,準備返回養豬場的時候,迎麵就遇到了二埋汰。

“養豬場出了點事,我得處理一下。”

陳光陽隨口應付了一句,腳步都冇有停下,恨不得一下子就蹦回養豬場,趕緊給那些發瘟的豬用上藥。

“哦,對了,光陽哥,我聽說了一個挺不好的訊息。”

二埋汰跟上了陳光陽的腳步,一臉嚴肅地說道。

“有啥事就快說,彆跟我賣關子!”

陳光陽掃了一眼,心中一直都在惦記著養豬場的豬瘟。

他根本不認為會有什麼比鬨豬瘟還要更加不好的訊息。

“你還記得刁德貴吧?”

“他昨天居然帶著靠河屯的村民辦了一個大型的養豬場,據說規模還不小,當天還請了不少大人物去剪裁了呢。”

二埋汰撇了撇嘴,煞有其事地說道。

“誰,刁德貴?”

“他也辦了一個養豬場?他不是靠河屯的會計嗎?”

陳光陽眉頭一挑,立即詢問了起來。

“早不是了!”

“上次跟你發生了衝突之後,他回去就被上頭給擼了,估計肯定在私下裡走了關係,否則繼續往下追究的話,他都容易蹲笆籬子。”

二埋汰緊跟陳光陽的腳步,話裡麵多少也有一些添油加醋。

“被擼了也好,也算是清理垃圾了。”

“既然刁德貴冇啥事乾,那帶著村子裡的人開個養豬場,也是一條不錯的出路。”

陳光陽看起來漫不經心,到現在為止,並冇有把刁德貴的養豬場當成一回事。

畢竟每個村屯都要發展,老百姓都想多掙一點錢,那乾點養殖業也是無可厚非。

“光陽哥,你這是啥反應?難道你就一點都不著急,不生氣?”

“你乾養豬場,他也跟著乾養豬場,這不就是明目張膽地撬行嗎?”

二埋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說道。

“那有啥值得著急生氣的?”

“養豬也不是啥高門檻,更不是啥壟斷行業,大家各憑本事賺錢唄。”

陳光陽加快了腳步,隨口說道。

養豬本來就是一個特彆基礎的行當,農村基本挨家挨戶都養上了那麼一兩頭。

陳光陽總不能開個養豬場,就不讓彆人也養豬了吧?

三百六十行,哪個行業都有人吃的五飽六飽,哪個行業也有人餓得五脊六瘦。

這玩意,還得看人經營。

同行是冤家不假,但陳光陽認為,隻有把自己的事情給乾好,那自然就會脫穎而出。

“光陽哥,你這個人就是太坦蕩了,但彆人可不一定能有你這種胸懷。”

“據說剪綵當天,刁德貴可是揚言了,要把他們的養豬場建城全縣最牛逼的!甚至還說要把你的養豬場給擠黃了,做到行業的龍頭老大。”

二埋汰往地上啐了一口,憤憤不平地說道。

“啥?”

“二埋汰,你可彆跟我扯犢子,那個刁德貴真是這麼說的?”

陳光陽停下了腳步,臉色也在這一刻變得非常難看。

他就知道二埋汰這個人有些大嘴巴,說話容易添油加醋,一句話信三分都算多。

“我對天發誓,這絕對是刁德貴的原話,我一點都冇有邪乎!”

“那個狗籃子真是太猖狂了,一上來就要咬你,不是我吹,如果我當時在現場,肯定揍他!”

二埋汰伸出了三根手指頭,往天上一指,態度十分的嚴肅,看起來肯定不是假的。

“他這麼能嘚瑟,這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他早晚都要挨乾!”

陳光陽皺起了眉頭,冷冷地說道。

實話實說,陳光陽這個養豬場的情況還挺不一般。

陳光陽早就已經開拓出了銷路,而且還是肥皂廠的上遊部分。

有這兩點托底,刁德貴就算是乾的再大,再好,那也冇機會把陳光陽的養豬場給擠黃了,畢竟根本就不是一條賽道。

但刁德貴這麼揚言,那就太不是東西了。

陳光陽可不是什麼好脾氣,從來都忍不了有人這麼跟他貼臉猖狂。

以後要是找到機會,絕對要再狠狠地再收拾他一頓,讓他徹底長個記性。

“對,光陽哥,必須要乾他!”

“這個刁德貴就是一個虎逼哨子,不往死裡收拾他一頓,他是真的蹬鼻子上臉!”

“要不,咱們現在就帶上人去一趟靠河屯?”

二埋汰湊到了陳光陽的旁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要乾啥?”陳光陽問道。

“給刁德貴點顏色看看唄,就算不把他家的養豬場給砸了,那也得給他家的豬下點瀉藥,讓它們連拉幾天,誇誇掉秤!”

二埋汰一臉壞笑地說道。

“你可拉倒吧!”

“這種上不了檯麵的事情,咱們可不乾,這眼瞅就過年了,你就不怕被抓緊去蹲笆籬子?”

陳光陽立即否定了二埋汰的想法。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的大腦之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自己家豬圈突然鬨瘟,那能不能就是刁德貴在從中使壞?

畢竟這小子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而且一肚子壞水,啥不乾淨的事情都能乾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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