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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武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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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 偏要勉強,雷鳴風雨(求月票~)

大乾武聖! · 湖上明月亮

“恭喜殿下,得證天人!”

幽潭簾洞,李香君一身淡粉儒裙,眸光清燦,神情鮮活。

武道天人,天人之境!

殿下閉關數月,竟是證得天人。

天人者,雖名為人,卻是天字在前!

享壽千載,俯瞰風雲,為世間強者!

此等界限,無異於凡俗之彆。

放眼王朝浩瀚,無垠疆域,一尊真正的武道天人,都是聲名赫赫之輩。

若是進,便能建功立業,護佑一方,若是退,亦可閒雲野鶴,自在人生,不拘世間之禮。

殿下閉關破境,作為殿下的貼身侍女,她與有榮焉。

當代天驕無數,群星璀璨,但潛龍榜上,至今卻隻有一位天人。殿下以如此之齡,破境天人,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以殿下神通,雖是新晉天人,未必就比風陵引弱了去。

念至此,李香君眸光璀璨,欣喜難言。

“殿下登臨天人之境,天資璀璨,當為同代第一!”

天羅聖女黑紗遮麵,一襲黑色長裙,如空穀幽蘭,夢幻般的雙眸,蘊含著奇異淡紫,如星河璀璨。

天羅聖女冇有說話,靜靜地站在李香君的麵前,也不知是想起了誰。

胸前的傷勢已經恢複,但那份觸感卻是難以忘記,深深地刻在骨子裡,刻骨銘心。

天人關隘,凶險非常。

以九紋之境,登臨此境,難度更是超乎想象。

但......

這一切,於她而言,不過尋常。

籌謀多年,些許困境關隘,自不可能攔住她。

隻是......

欲登天人,需明心見性,道心澄澈。

破境之前,需經曆心魔之劫,叩問道心,有恙否?

心魔幻境內,幻象叢生,她以道心為刃,斬碎了一重又一重的幻象。

直至......

千年幻夢,險些沉淪。

敢問道心,有恙否?

答:道心有恙。

籌謀良久,卻險些反噬於心魔劫下。有積累底蘊,雖能保性命無礙,但此等結局,卻是此前從未想到過的。

而這一切的源頭.......

天羅聖女凝眸不語,李香君站在她麵前,不敢有絲毫的打擾。

隻是冇多久,天羅聖女說出來的一個名字,讓她的嬌軀不禁一顫。

“陳平安!”

李香君的神情一僵,笑容凝固在臉上。

是了,殿下成就武道天人,地位更甚從前,即便是教內法王恐怕都比不瞭如今的殿下。以殿下之姿,未來成就難以想象,眼界之高,如天宮星闕。

能入殿下之眼的,絕對是世間最優異的男子。未來殿下之道侶,勢必是世間罕見的英偉男子。俊偉超拔,如淵似海。

如此男子,豈會容許身邊道侶的貼身侍女,會是一個失身之人?

她的清白早已失於莽刀陳平安之手,此事殿下早已知曉,勢必不喜。如今再度提及,恐怕也是念至此事。

此事,皆為她之過,不但有辱殿下之名,更是損了殿下的體麵。

但木已成舟,此事再難挽回,為殿下侍女,她罪無可恕。

李香君心中惶恐,便想要跪地請罪,請求殿下責罰。但冇曾想,殿下卻是輕拿輕放,輕描淡寫間,給了佈置了她一個任務。

讓她關注陳平安此人,有什麼訊息,實時上報。

“是,殿下。”李香君壓下心中不安,恭敬稱是。

天羅聖女轉過身子,裙身搖曳間,勾勒出曼妙身姿,她凝望著幽潭寒水,靜立不言。

心魔幻境,道心有恙。

但那一年的星空下,卻已明瞭一切。

星空下,一男一女,相擁依偎,十指相扣,不分彼此。

既是有恙,也可無恙,自此叩問內心,道心無恙!

願與君共白頭,相守相知,朝朝暮暮。

緣定三生,此夢長存不複醒。

天羅聖女站了許久,也望了許久,直至寒潭冰徹,她那如空穀幽蘭般的空靈之聲方纔響了起來。

“該回去了。”

數月前,教內多番催促,讓她儘快返回聖地淵海。如今拖延許久,她也該回去了。再不回去,教內那幫老傢夥,也該急了。

閉關數月,轉修紫極秘典,天人已成,幻夢寶術之下,即便是貫虹之境,她亦有爭鋒的可能。

若是情急,動用魔君遺藏,道體之下,即便是隱曜境大修出手,都留她不下。

“陳平安......”

天羅聖女黑紗遮麵,看不真切神情,但一雙夢幻星眸內卻盪漾起些許奇異。

嗡~

靈光一顫,幽雨針現。

這是昔年,龍安重鎮外,兩人交手,截獲而來。得自黑袍老怪之手,亦是得自莽刀陳平安之手。

莽刀!好一個莽刀!

既無莽,也無刀,反倒是世間第一等的陰險小人!

陰險到不知不覺間,便已叫人沉淪。

“顧家婚約?”

世間之事,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講究因果自在,勉強不得。

可本殿.......

天羅聖女眸光一寒,浮現在半空中的幽雨針便是瞬間消失。

偏要勉強!

.......

“前麵就是雷鳴大城。”

陳平安注目遠望,遙望著遠處的雄踞大城。

作為蒼龍州內排名前三的大城,雷鳴大城的體量雖不如玄靈重城,但論規格卻不算遜色太多。

“顧前輩可自行離去,陳某就送到這裡了。”

陳平安神情平靜,目光淡然。

從玄靈山脈離開,在兩人的遁速下,不過幾日時間,便離開玄靈州境,穿過雷鳴山脈,抵達這裡。

經過多次療愈,顧清嬋的腿傷基本痊癒,幾乎冇有什麼影響。此外,在這些日子的療傷下,顧清嬋的傷勢也好得七七八八。

說來,顧清嬋的恢複速度,確實是讓他有些詫異。此前傷勢,雖不能算是重傷垂死,但按照當時情形看來,想要恢覆鼎盛,最起碼也要一兩個月時間。

但如今看來,卻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顧清嬋一襲淡藍長裙,看著麵前的青衫男子,星眸內流露出一絲複雜。

若非記憶太過刻骨銘心,細節太過真實,她險些都要以為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一口一個前輩的,就好像那天的人不是他一樣!

誰家男子會對前輩做這樣的事情?

開始她還有些羞澀,閉目假寐,但陳平安的舉動越發不規矩,讓她忍不住出手阻止。隻是,當時場景下,她的那點阻止多少顯得有些過於蒼白。

聽之任之,半推半就,直至默認期許......

終究冇能守住那一層關係。

不過,這些日子以來,兩人也找到了精準的相處模式。到今日,也基本已經適應。

彼此之間,心照不宣。

隻是.......

終究還是有些放不下。

顧清嬋輕咬下唇,清眸期許。

“你呢?”

陳平安笑了笑:“雖是賦閒在家,但這次出來也有些久了,打算直接回州城。這次體悟良多,也是要找個時間,靜下來好好整理整理。”

“嗯。”

顧清嬋眸光微黯,輕輕地應了一聲。

“那本宮便先走了。”

“前輩慢走。”陳平安拱手一禮:“他日州城再會。”

顧清嬋輕抿下唇,長裙搖曳,如冰蓮綻放。飄散的青絲,幽香盈盈。

陳平安麵色淡然,目送顧清嬋離去。

此次玄靈之行,變化良多,不但展露了一次全盛之力,還陰差陽錯地在顧清嬋麵前暴露了身份。

雖說有些許遮掩,兩人間也自有默契,但說到底,終歸是不必要的風險。

好在,顧清嬋對他並無惡意,從那日來看,甚至還有些許情動。

說起此事,陳平安的心中還有些歉意。

一番折騰下來,即使以顧清嬋大宗師的體魄,也是受罪不輕。

殘破的裙衫,腿間的淤痕......便是最好的明證。

直至心性徹底恢複淡然,看著麵前的嬌豔紅霞,陳平安的心中罪感直接拉滿。

足足數個時辰,顧清嬋才恢複了神氣,但即使如此,行走之間,還是隱隱有發軟之意。

此等局麵,倒是實難預想。

說到底,還是青陽血煉法和橫練功法,給予了他太過強橫的體魄。這等強橫,不僅僅體現在堅韌上,更多的是以氣血之力,撼動偽天人之威!

以他如今之力,若是觸發血脈神異,單以血肉之力,便可撼偽天人極致。爆發之下,即便是真正的武道天人,都能招架抗衡。

陳平安目送著顧清嬋,往事種種,在腦海中浮現。

他的思緒還未落下,便見顧清嬋的曼妙身姿,突然停下,然後彆轉螓首,露出一雙燦爛星眸。

嬌顏明媚,隱有紅霞。

“不如一起?

離開雷鳴這麼久了,也順道進城看看?”

陳平安定了定神,回了一聲。

“好。”

.......

顧清嬋看著陳平安側臉,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在陳平安應下後,兩人便一同回雷鳴。

由於已近雷鳴大城,兩人倒也冇有全速趕路,而是不急不慢地向著雷鳴而行。

這一路,兩人間的氛圍有些沉默,但隱隱間卻有彆的情緒在盪漾著。

感受著一旁特有的男子氣息,顧清嬋嬌顏隱隱有些火熱,心中浮現出前不久的那一幕。

共赴巫山,翻雲覆雨,此中滋味,言語難儘。

顧清嬋想的不是這些,她想的是陳平安當初的行為。

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何到後麵偏偏要變化姿態,直至結束,卻以另一形象示人。

是為了避嫌,還是在提醒她?

可若是避嫌的話,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可若是提醒,為什麼開始的時候,偏偏......偏偏又要如此?

亦或是說......

這是身旁男子,特有的惡趣味?

顧清嬋想不明白,聞著身旁熟悉的男子氣息,顧清嬋的思緒有些亂。

她不知道最後為什麼會放下矜持,出言邀請陳平安通往?

她不想去想,也不想知道。她隻知道,玄靈一行,她終究是變了。

在頗為混亂的思緒中,顧清嬋和陳平安也走進了雷鳴大城。

作為顧家在雷鳴大城最高的利益負責人,顧清嬋一進城,自然便引起了各方的注意。

不過,兩人也冇有隱藏的意思,便這麼正大光明地走進了雷鳴大城。

.......

“什麼?顧元老進城了?”

“快!快去迎接!”

“顧仙子回來了?”

“是兩個人!?還有一個人是誰?”

“什麼?莽刀陳平安!”

“.......”

顧清嬋和陳平安進雷鳴的訊息,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攪動了雷鳴城內的局勢。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對於絕大多數的勢力而言,都是能影響雷鳴局勢的人。

前者倒是好點,本就是坐鎮雷鳴,雖不知道為何外出,但這次回來倒也實屬正常。但是後者......

又是為何?

此前莽刀陳平安擔任督查總使之職,在雷鳴一地,攪得是風風雨雨。即便是雷鳴山脈上的勢力,都是為之一變。

隻可惜動到了雷鳴眾多勢力的利益蛋糕,終是被抓了破綻,以先斬後奏,敕封血梟幫,擅權之事為引,動用輿論,引動大勢,乾坤司彈劾為支撐點,將莽刀逼出雷鳴。

蒼龍州鎮撫司傳令,令莽刀卸任督查總使之責,於三日內厘清職責完成交接。

莽刀雖為天驕,州境巨頭,但此一去,可不算是太過光彩。

如今再回雷鳴,是又要出什麼幺蛾子?

思量分析之下,不少勢力為之惶恐。

生怕莽刀心生不適,此回雷鳴是為報複而來。

.......

“莽刀回來了?”

在各方勢力流傳之際,身在雷鳴鎮撫司的吳本清也收到了陳平安進雷鳴大城的訊息。

“回大人,回來了!”

“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吳本清麵色沉靜,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是,大人。”來人恭敬告退,很快便關上了房門。

“怎麼了,還在擔心?”陰影處,有聲音傳出,言語間隱有戲謔之感。

“冇,隻是覺得有些奇怪,莽刀離開了這麼久,這次怎麼會想著回來?”吳本清麵露沉思。

“冇什麼奇怪的。他如今賦閒在家,並無任職,每日裡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回一趟雷鳴不算出奇。”

“是嗎?”吳本清神情不變:“可莽刀,可不像是會肆意揮霍時間的人!他今日成就,除了天資之外,與他的刻苦修行也是離不開的?”

“許是遇到什麼瓶頸了。”陰影處,黑袍人隨口說道。

“你是說?”吳本清猛地抬首,雙眸銳利璀璨,想到了一種可能。

陰影處的黑袍人,此刻也已經反應過來。

“玉衡中期圓滿!”

除開此種可能,不會有太多理由,會讓一個潛心苦修的潛龍天驕,外出行走。而且,還是在冇有公務在身的情況下。

氛圍在公房中凝固了一會兒,但很快便舒緩過來。吳本清背靠在大椅上,長呼了一口氣。

“許是我們想多了。還有著其他可能。”

“確實。不過不管怎麼說,莽刀來雷鳴了,你最好還是會一會他。”

“會一會嘛?”

吳本清麵露思索,閉口不言,一時間公房內,陷入了沉默。

.......

“顧清嬋回來了?”

督查署衙內,穀路平正揮灑著筆墨。

作為雷鳴穀家子弟,世家出生,穀路平自幼便修習書法,這個習慣,一直到現在也保留了下來。

作為雷鳴僅有的幾位頂層巨頭,穀路平的訊息自然是靈通的,更不用說還有雷鳴穀家的情報網作為支撐。

在訊息傳出後不久,他便知悉了最新訊息。

顧清嬋回來,他倒是不奇怪,雖不知道顧清嬋何時出城,但想要是有什麼要事要辦。但他冇想到的是,這次回來,怎麼會和莽刀攪和在一起?

顧家,莽刀,鎮撫司.......

這裡麵有冇有什麼算計?

作為浸淫體係多年的老練巨頭,他天然地便會想到很多。

此前莽刀卸任,他得雷鳴穀家支撐,分潤了莽刀遺留的最大好處。不但全盤接受了整個雷鳴的督查體係,還順勢立下了作為世家宗師的威望。

如今在雷鳴大城內,風頭可謂是一時無兩。

即便是那立下不小的功勳的風無痕,都要弱他不少。

說來他此前也有些好奇,風無痕近來是在忙些什麼,表現得如此低調。若非對方低調,即便他如今風頭無兩,但也不至於壓過對方太多。畢竟,此前圍剿,風無痕還是立有大功的,借勢之下,不至於顯得太過弱勢。

但不管如何,他如今的威勢,讓他誌得意滿。

在鎮撫司,日常例行的審查會中,即使是吳本清也要多聽他幾分意見。

此等情形,自然是讓他舒爽無比。隻是,如今莽刀回來.......

不知是有事情?

同著顧清嬋一起,當中又冇有來自顧家的反製算計?

對於莽刀,穀路平雖是要忌憚三分,但在這雷鳴有家族作為支撐,他倒也不至於太過畏懼。如今他天時地利皆在,莽刀一冇有職司任命的人,想要強出頭,他也不怕什麼。

隻是,顧家就不一樣了。

作為蒼龍州第一世家,顧家有著難以想象的底蘊,雖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但顧家可不是一般強龍。

他穀家雖在雷鳴經營多年,但真要與顧家真刀真槍地乾起來,說到底,心裡還是有些發虛的。

但願隻是巧合。

穀路平心中思量,但終究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當下,他便書信一封,傳至雷鳴穀家。

.......

嗡~

雷鳴鎮撫司,公房內風無痕眉心靈光閃爍,周身真元流轉,衣袍飄蕩。

遠遠望去,當真有幾分青衫劍客的風采。

嗡~

靈光漸漸暗淡,風無痕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快了快了。”

風無痕星眉朗目,俊逸非常。

他所修習的雲隱劍法中記載有一門刺激關竅的法門。可通過關竅之力,刺激體內真元,凝練靈性,可以此秘術,嘗試破境武道大宗師。

隻是這個過程,風險極大,九死一生,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可一旦成功,他便能以最快的速度登臨武道大宗師,與清嬋並肩而立,平等相看。

這等誘惑,對他來說,不可謂不大。

早在先前,他便做出決斷,立下心誌,甘冒奇險。

劍修者,向死而生,一往無前。

即便前方凶險非常,累累白骨,他也要披荊斬棘,斬出一條血路。

劍修之道如此,他之道,亦是如此!

“清嬋,你等我。”風無痕麵色堅定,心神之中儘是堅毅。

刺激關竅的法門,風險極大。這些時日,他一直在做著準備,而如今,準備得越來越充足,距離真正嘗試的日子已經很近了。

“終有一天,我會證明,我纔是你的佳偶良配!”

風無痕神情堅毅,心中燃起熊熊火焰。

“大人。”

就在風無痕調息之際,公房外傳來了下屬的彙報聲。

“進來。”風無痕麵色俊逸,端坐公房大椅。

很快便進來了一箇中年模樣的男子。

“什麼事?”

“大人,東城門來報,顧元老剛剛進城。”

“剛剛進城?”風無痕神情驚喜,眸光精亮,不複此前淡然:“清嬋之前是出去了?”

他確實是很驚喜,驚喜的原因主要有兩個,一個是自此前一彆後,他便再冇有見過清嬋。後麵去顧家駐地求見了數次,都未能見到清嬋。

如今得知清嬋回城的訊息,這便證明,並非是清嬋不願見他,而是清嬋當時根本就不在顧家駐地。

如此訊息,豈不讓人心生雀躍,倍做慰藉。

第二個,那便是在他閉死關,嘗試破境之前,還能再見一麵清嬋。

如此之事,豈不讓人驚喜非常,欣喜不已?

若能得見清嬋,即便是破境失敗,身死道消,他亦是無悔。能在死前再見一麵,豈不是人生幸事。

風無痕心中驚喜,當下追問細節。

隻是,來報之人麵色卻有些遲疑,當得知與清嬋同行之人還有一名男子時,風無痕心中不由有些緊張。

清嬋出城這麼久,身邊還有男子相陪,是碰巧遇到了,還是.......

一時間,風無痕不由有些浮想聯翩。

若是前者倒是還好,若是後者,那.......

風無痕心中隱隱生出苦澀,不過再多的苦澀,也隻能往肚裡下嚥。他非是清嬋什麼人,所做的隻能靜靜等候對方迴心轉意。

不過,當他得知與顧清嬋同行之人,是莽刀陳平安的時候,他不禁狠狠地鬆了一口氣,心中一塊大石落下。

“是莽刀啊,還好.......”

風無痕麵色釋然,當下便是離了公房,向著顧家駐地而去。

他要去那裡,等清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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