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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妹誘心,淪為皇兄的掌心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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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妹誘心,淪為皇兄的掌心囚 · 匿名

同心鎖

華燈初上,準備前往夜市之時,裴稚綰先行去了喻書瑤所在之處。

她本想著,能帶著喻書瑤一同去湊個熱鬨。

可她無論如何耐心勸說,喻書瑤都態度堅決,執意不去。

裴稚綰見此情形,也不便再繼續相勸。

臨走前,喻書瑤反覆提醒裴稚綰一定要多多操心,務必注意自身的身體。

裴稚綰一一認真應下後,才離開了喻書瑤的院落。

馬車早已在宅院門前等候。

裴珩硯攙扶著裴稚綰,二人一同登上馬車。

此次前往夜市,除了帶上了瀾夜,還叫上了蘇簷,確保出行萬無一失。

夜市位於淮南的渡鶴街。

渡鶴街,是淮南最為熱鬨繁華之地。

下了馬車,裴稚綰一眼望去,街上人頭攢動。

她迫不及待地拉住裴珩硯的手,便要往人群裡鑽。

在宮中久未外出,乍然看到這般熱鬨景象,裴稚綰整個人興奮得不行。

裴珩硯將她護在身旁,一同隨著人群前行。

這裡並非京城,處處洋溢著淮南當地獨有的風土人情,許多事物皆是裴稚綰從未見識過的。

眼前這新奇的一切,讓裴稚綰徹底‘放飛自我’。

她拉著裴珩硯穿梭在各個攤位之間,每經過一個攤子,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好奇地打量。

裴稚綰隻是單純享受這份熱鬨,而裴珩硯卻毫不含糊。

隻要裴稚綰多看一眼的,他都直接買上一樣。

到後來,瀾夜手中已經大包小包,實在拿不下了,直接一股腦塞給了一旁的蘇簷。

蘇簷:“......”

他一個太醫,竟被拉來乾這種體力活。

裴稚綰與裴珩硯一路逛到渡鶴街儘頭,瞥見一處擺滿同心鎖的攤子。

她聽聞過同心鎖,卻從未親眼見過,當即拉著裴珩硯快步上前。

攤主見有客人光臨,且二人氣質非凡,笑著招攬,“公子,夫人,瞧瞧同心鎖?”

同心鎖,象征著戀人間永結同心、心心相印、矢誌不渝。

裴稚綰還是平日翻閱話本時知曉了這層寓意。

裴珩硯目光在各式各樣的同心鎖上掃過一圈,隨後將選擇權交到裴稚綰手中。

“綰綰,你來挑一對兒。”

她認真打量每把鎖,最終指著一對刻著並蒂鴛鴦的同心鎖,“就這個吧!”

“夫人好眼光!”攤主麻利地遞上鎖。

見這二位客人舉止談吐間不似本地人,攤主生怕他們不知曉掛鎖的去處,又熱情補充道:

“公子、夫人,往前冇多遠,有座橋喚作鶴願橋,欄杆上係滿紅綢,都是有情人掛鎖許願的去處。”

裴珩硯應下,隨即將銀子付給攤主。

裴稚綰垂眸凝視掌心,指尖撫過鎖麵凸起的紋路。

“原來同心鎖長這樣,真好看。”

言罷,她忙不迭將另一把鎖塞到裴珩硯手中,神色急切,“哥哥,咱們趕緊去掛鎖!”

鶴願橋上熙熙攘攘,往來皆是相擁的戀人。

相傳在此掛上同心鎖,便能如仙鶴般高雅長壽地相伴。

裴稚綰在人群中尋覓良久,終於找到一處空位,拉著裴珩硯匆匆趕去。

她用鑰匙打開鎖釦,朝裴珩硯招手,“哥哥,來。”

裴珩硯唇角含笑,與她一同將鎖掛在紅綢上。

兩聲輕響,兩柄鎖緊緊扣在了一起。

——

京城,丞相府。

江澈音看著又一次晚歸的蕭行簡,開啟了‘拷問’模式。

“何時要孩子?”

蕭行簡一聽這話,當下就生出扭頭回宮的念頭。

自打裴珩硯前往淮南,朝中大小事務一股腦全落到了他肩上。

一整天忙下來,他隻覺身心俱疲,回到府中,實在無力做‘劇烈運動’。

可江澈音每晚都纏著他,一心想要個孩子。

每次蕭行簡都找各種藉口推脫,她卻不依不饒。

蕭行簡輕咳兩聲,試圖掩飾,“明天吧,今晚還有公務得處理。”

說著,抬腳就往書房走去。

“站住!”江澈音大聲喝住他,“又是說明天,天天都拿這個當藉口。”

江澈音目光下移,似有深意地落在他身上某個部位,篤定道:“你肯定不行。”

“稚綰的夫君身為君主,當時還在與西蜀交戰,論忙碌程度不比你差,可稚綰都已經有了身孕。”

這麼一對比分析,江澈音更加堅信,斬釘截鐵道:“你絕對不行。”

對於任何男人而言,被人質疑能力,尤其是通過與他人比較的方式,都是難以忍受的。

哪怕用以對比的是自己的好友,也絕無可能接受。

蕭行簡眉梢一挑,眼眸瞬間染上幾分危險的氣息。

他二話不說,上前一步,直接將江澈音扛在了肩頭,大步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

“好,那一會兒,我就讓你徹徹底底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

喻書瑤親自下廚,精心烹製了滿滿一桌子佳肴,等著裴稚綰與裴珩硯歸來。

方纔裴稚綰邀喻書瑤同去逛夜市,她婉拒了,實是不願打擾小兩口的甜蜜時光。

亥時初,裴稚綰與裴珩硯踏月歸來。

一走進前廳,裴稚綰的目光瞬間被那一桌子豐盛的菜吸引。

歡快地撲進喻書瑤懷裡,“孃親,辛苦了!”

喻書瑤被撞得踉蹌半步,連忙扶住女兒。

“慢些,你這孩子,怎麼還是這般毛毛躁躁的?”

裴稚綰聽了,委屈地撇了撇嘴,嘟囔著:“孃親凶我。”

縱使裴稚綰腹中已有身孕,即將為人母,可她那脾性卻絲毫未改,依舊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撒嬌時的嬌俏模樣,委屈時的可憐神情,絲毫不減往昔。

喻書瑤打從心底裡樂意自家女兒能一直這般天真爛漫下去。

唯有被愛意長久包裹,才能讓一個人始終保有本真,無需偽裝、不必成長。

裴稚綰被裴珩硯養的很好。

三人落座,開始用膳。

喻書瑤並未急著動筷,而是目光溫柔地看向裴稚綰。

“綰綰,此次孃親就不與你們一同回宮了。”

“待你臨近生產之時,孃親再回宮來陪伴你。”

裴稚綰剛要拿起玉箸的手一頓,心中閃過失落,又迅速壓下。

她很快揚起一抹淺笑,溫聲道:“好。孃親若在這兒遇上什麼難事,一定要往宮裡送信。”

“要是想女兒了,就回宮多住些日子。”

喻書瑤聽著她絮絮叨叨的關切話,一一微笑著應下。

待母女倆說完,裴珩硯這纔看向喻書瑤,說:

“我會派人暗中保護嶽母,嶽母大可安心。”

喻書瑤眼角泛起感動的笑意,“有勞女婿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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