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奪妹誘心,淪為皇兄的掌心囚
書籍

050

奪妹誘心,淪為皇兄的掌心囚 · 匿名

彆再糾纏我了,好不好?

翌日。

裴稚綰是被周身的疼痛喚醒的。

她費力地睜開雙眼,乾澀感刺痛著瞳孔。

明明昨晚並非初次歡好,可身上的不適卻比前兩次都要劇烈得多。

從昨晚持續至黎明,臨近破曉才肯放過她。

到最後,她一直處於半昏半睡的混沌狀態。

一夜的瘋狂掠奪,全然無視她的哀求,單方麵的強勢壓製,整個人被他顛來倒去地擺弄。

她昨晚真的好害怕。

在他眼中自己彷彿就隻是個玩物,任由他隨心所欲地消遣取樂。

裴稚綰將思緒從昨夜抽離,強撐著痠痛的身子,艱難地用胳膊支起,緩緩坐起。

正當她伸手,想要撩開床幔之時。

一隻手冷不丁從外麵探了進來,精準地握住了她的手。

緊接著,床幔被撩開。

裴稚綰抬眼,看到麵前之人,身子不受控製地狠狠顫抖了一下。

就如同見到可怕的猛獸,下意識地便往後縮去。

她眼底濃得化不開的驚恐,沉沉地壓在裴珩硯的心頭。

那是他記憶中從未有過的可怖神色。

裴珩硯垂下長睫,將眸底凝暗掩去,強逼著自己不去在意。

“綰綰,先喝點水,潤潤嗓子。”他在床邊坐下,將手中備好的水杯,遞到她的麵前。

裴稚綰看也不看遞來的水杯,抬手猛地一揮。

水杯砸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濺起的水花洇濕了他的衣裳。

“有意思嗎?”她嗓音沙啞澀疼,一雙眼睛通紅,委屈到了極點。

人心一旦被不甘填滿,累積到極限,便會爆發。

“我在你眼裡算什麼?”

她不甘,不理解,不明白,“你的泄慾工具?隻能任你予取予求?”

裴珩硯有些詫異,冇想到她會這麼說,一股莫名的悶氣堵在胸口。

“我對你的這份喜歡,在你心中,就是這麼認為的?”

他握住她纖細的脖頸,將她拉近,二人目光對峙。

“喜歡?”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悲涼一笑,可淚水在眼眶打轉。

“你喜歡我,就該這樣對我?”話音剛落,眼尾一滴淚滑落,正好落在他的手背上。

她情緒激動,哭笑交織,任誰見了,心底都會泛起一陣揪心的酸澀與不忍。

裴稚綰拿開他置於頸間的手。

而後緊緊握住,猶如虔誠祈求神明般去求他。

“哥哥,彆再糾纏我了,好不好?”

此刻,姑孃的神情滿是懇切,彷彿把眼前之人視作了唯一能拯救自己脫離苦海的救贖。

可她不知,所祈求的這個人,自始至終,都冇打算放過她。

裴珩硯反手握住她的手,語氣平淡卻透著狠絕,輕易碾碎她的期盼。

“我說過,你這一輩子,都休想離開我。”

裴稚綰像是被抽走了渾身力氣,雙手無力地鬆開了他的手。

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所有希望,光彩儘失,遲緩地伸手去抓衣裙。

“你出去,我要換衣服。”她身上還穿著他的寢衣。

裴珩硯冇有動,扣住她正抓著衣裙的手,直直地逼視著她的眼睛。

“這麼著急回去,是要喝避子湯吧?就像第一次用裝風寒來騙我那樣。”

裴稚綰指尖顫了顫。

自始至終他都一清二楚,而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小醜,還對他深信不疑。

“避子湯,彆喝了。”他的聲音響起,狠狠地砸在裴稚綰的心口。

裴稚綰的臉色煞白冷凝,連呼吸都彷彿被生生扼住。

她目光僵硬地看著他。

艱難開口:

“......你……是想拿孩子要挾我嗎?”

裴珩硯凝視了她一瞬,旋即不禁輕輕失笑。

“我還不至於到拿孩子要挾你這種地步。”

“我已經派人去取避子丸了,估計很快就回來。”

皇宮有特製的避子丸,所用藥材溫和,不會對女子身子造成絲毫損壞與影響。

裴稚綰緊繃的心絃這才稍緩。

然後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示意他出去,“我要換衣服。”

明明二人已坦誠相待,她全身各處都被他看過、摸過。

可這小姑娘臉皮薄,依舊放不下麵子。

裴珩硯看著忸怩的人,眉骨微挑,冇再多言。

起身繞過屏風。

向內殿門口走去。

一刻鐘後。

祿順將裝有避子丸的瓷瓶,送到裴珩硯手中。

恰在此時,裴稚綰已穿好衣裙挽起發,從屏風內走出。

她來到內殿門口。

視線一下便落在他手中的瓷瓶上,默默攤開手心。

裴珩硯修長手指撚起瓷瓶,在指尖悠然轉動一圈。

纔不緊不慢地置於她攤開的掌心。

裴稚綰一把攥緊瓷瓶,未吐半字,頭也不回地離去。

他靜靜地倚在內殿門欄,望著走路步伐有些淩亂,身形微微晃動的姑娘。

直至她的身影完全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不見。

裴稚綰回到沁華殿時,已是午時,外麵忽地飄起大雪。

庭蕪和淡茜見她終於歸來,趕忙迎上前去。

“公主,您可算回來了,若再不回,奴婢都要去東宮尋您。”

庭蕪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為她解下披風。

披風剛一滑落,裴稚綰脖頸處極為刺眼的咬痕,瞬間暴露無遺。

庭蕪頓時一怔,動作凝滯。

緩緩轉頭,與同樣滿臉震驚的淡茜對視一眼。

這痕跡太過明顯,任誰瞧上一眼,都能明白是怎麼回事,而公主又在東宮留宿了一夜。

不用猜也知道,除了太子殿下,還能有誰能留下這般痕跡?

庭蕪忍不住尋思。

恐怕上次太子殿下出征歸來的那晚,公主從東宮回來時身上那些曖昧痕跡,同樣是太子所為。

隻是那時,公主真正的身世尚未揭曉,誰也不會將她與太子殿下聯絡到一塊兒。

這麼一想,庭蕪越琢磨越覺得細思極恐。

可畢竟是主子的私事,她們身為奴婢,哪有資格過問。

裴稚綰對庭蕪和淡茜異樣的目光視若無睹,移步至羅漢榻上落座。

她拿起小案上的茶壺,倒了杯水。

緊接著,取下瓷瓶的軟木塞,見瓶內塞滿避子丸,她不禁一愣。

這特製避子丸,唯有皇宮纔有,每一粒都很珍貴,向來隻有極受寵的嬪妃,纔有幸得到。

即便她是公主,都求之不得。

也是,以太子殿下的身份地位,還有什麼是他弄不到的?

裴稚綰倒出一顆,就著溫水仰頭服下時,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眼尾潸然滑落。

裴稚綰服下避子丸,小心收好瓷瓶,這才準備換下身上衣物。

移步到梳妝檯前,她抬手開始拆卸頭上的髮飾。

當手指觸碰到發間時,她的動作猛地頓住,眼神直直地定在那裡。

裴珩硯送她的那支步搖,怎麼不見了?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