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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妹誘心,淪為皇兄的掌心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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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奪妹誘心,淪為皇兄的掌心囚 · 匿名

竟瞧見表哥摟著個女子進了府裡

這天拂曉,墨雲壓著天空。

不過兩個時辰,再次飄雪。

這場雪,已經下了五天。

距大婚僅剩不到一月。

女官為裴稚綰量完嫁衣尺寸,行禮退下。

裴稚綰在羅漢榻上坐下,執起茶杯,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些許寒意。

她凝眸望向殿外紛紛揚揚的雪幕。

不知緣何,心間像墜了鉛塊,沉甸甸地悶堵。

無端生出大難臨頭的預感。

自上次於東宮與裴珩硯共度那一夜後,已經過去了五日。

這五日,他未曾現身。

可她非但冇如釋重負,心頭反倒似被重石緊壓,愈發憋悶。

她深知裴珩硯的性子,一旦認定某事,絕不可能輕易放手。

裴稚綰深吸一口氣。

強行按下心底的惶然。

不住地告誡自己,切莫無端憂慮。

畢竟,這是先皇欽定的婚約,他也冇那個膽子公然違抗。

這般思索著,她心中的煩悶稍稍消減了幾分。

正打算翻開話本,舒緩一下情緒,忽聽得殿外傳來“咯吱咯吱”的踩雪聲。

在這宮中,主動踏入沁華殿的,除了裴珩硯,實在找不出幾個。

她的心怦怦亂跳,手中的書頁也被胡亂地翻著。

就在這時,庭蕪腳步匆匆,進入殿內稟報道:

“公主,蘭妃娘娘來了。”

裴稚綰先是暗自長舒了一口氣,可轉瞬之間,狐疑滋生。

容棠找她乾什麼?

容棠踏入殿內,麵上笑意盈盈。

雙手護著小腹,在羅漢榻上落座。

裴稚綰為對麵之人斟了一杯熱茶。

“蘭妃娘娘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容棠並未端起茶杯,臉上依舊掛著討好的笑,柔聲道:

“也並非什麼要事。我這不剛解了禁足,便趕忙來向公主賠罪。”

上次壽宴過後,容棠便被裴淵下令禁足五日。

表麵上看,這是懲處,實則不過做做樣子。

意在委婉告知眾人,此前她嫁禍中宮一事就此作罷。

“我當時真是昏了頭,纔想出這般愚不可及的主意,公主寬宏大量,還請千萬彆把這事兒記掛在心上。”

容棠一臉痛悔,乍看之下,確似真心前來賠罪。

裴稚綰神色淡然,唇邊淺笑著。

卻未應下她的道歉,隻是不緊不慢說道:

“蘭妃娘娘真正該去賠罪的,應當是皇後孃娘纔是。”

“公主所言極是,是我思慮不周。”容棠尷尬地笑了笑,眼珠悄然一轉。

她壓根就冇打算去找皇後賠罪,今日前來,實則另有目的。

“實不相瞞,我今日前來,還有件要事相告公主。”

容棠臉上透著神秘,刻意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一個多月前,我出宮去祭拜父母,途經薛府門口,竟瞧見表哥摟著個女子進了府裡。”

實際上,這話純屬捏造。

那女子其實是她自己。

她就是心有不甘,故意來告訴裴稚綰,自己得不到的,彆人也彆想安穩擁有。

這訊息猝不及防,在裴稚綰耳畔炸響。

她的眼睫劇烈顫抖起來,整個人被極度的震驚所籠罩。

思維彷彿停滯,嘴巴微張,卻半晌也想不出該說些什麼。

過往三年,薛瑾川待她溫柔體貼,事事周到,他的人品有口皆碑,一貫正直純良。

怎麼會......

裴稚綰竭力穩住心神,強抑翻湧的情緒。

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容。

“我又冇親眼所見,為什麼要相信蘭妃娘娘?”

容棠瞧著她臉色煞白,心裡暢快不少,不屑地撇嘴道:

“公主若存疑,不妨親自去問他。”

容棠見目的得逞,懶得再周旋,隨意扯個藉口,施施然離開了沁華殿。

裴稚綰不知愣了多久,依舊回不過神,像被抽走了魂魄。

容棠的那番話,如同一團亂麻,在她心頭反覆糾纏。

越是竭力剋製不去思索,那些話卻愈發清晰地在腦海中迴盪。

容棠之言並非無理,確實該當麵問個究竟。

思來想去,裴稚綰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將庭蕪喚至近前。

“你去東宮走一趟,給皇兄傳個話,就說我有事找他,讓他過來一趟。”

若想讓薛瑾川進宮,她隻能求裴珩硯。

是他明令禁止,大婚前薛瑾川不得與她相見。

以往但凡有事,她主動前往東宮找裴珩硯。

自上次那晚後,她便下定決心,往後絕不再踏入東宮。

她實在冇把握,若再踏入東宮,裴珩硯會不會又對她做一些逾矩之事。

若是在沁華殿,想來他也不敢肆意妄為。

——

同一時刻。

東宮大殿。

“臣拜見皇後孃娘!”扶炎恭敬地向麵前的賀蘭芷下拜行禮。

賀蘭芷輕輕點頭,語調溫和:

“扶將軍不必多禮。我今日有事,想問問將軍。”

語畢,她掃過正準備起身離去的裴珩硯,“太子一同留下吧。”

裴珩硯默默垂眸示意,旋即重新落座。

賀蘭芷將手中令牌遞至扶炎麵前。

“我記得父親生前曾說,這令牌上暗藏玄秘機關,將軍不知是否瞭解這機關。”

扶炎萬冇料到,今生竟還能重見這令牌,一時間神思恍惚。

過了好一會兒,才抬手緩緩接過。

“這令牌確實設有機關。當年,臣也四處尋覓它的蹤跡,奈何一無所獲,最後隻能作罷。”

話落,扶炎熟稔地操作起來。

隻見令牌“哢噠”一聲,彈出一個精巧小抽屜,裡麵放置著一卷捲起的紙。

扶炎著實冇料到,這令牌裡當真藏著物件。

這令牌機關極為隱秘,知曉之人寥寥無幾,而他便是其中之一。

當年,賀蘭族舉兵出征漠北,賀蘭老將軍卻莫名尋個由頭,將他支開,冇讓他同去。

誰能想到,後來賀蘭族竟全軍覆冇,儘數戰死沙場。

那時起,扶炎便隱隱覺得事有蹊蹺,其中恐怕另有隱情。

於是,他四處尋覓這令牌,心想或許能從中找到線索,奈何始終一無所獲。

賀蘭芷伸出手,拿過捲紙,小心翼翼地展開。

泛黃的宣紙,雖曆經歲月,可上麵的字跡卻依舊清晰可辨。

她逐字逐句,將紙上內容細細看完,眼中淚水,珠淚潸然。

手似冇了力氣,無力地垂落,紙悠悠從指尖飄落,寂然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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