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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妹誘心,淪為皇兄的掌心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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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奪妹誘心,淪為皇兄的掌心囚 · 匿名

他的妹妹,本就不必為這些醃臢事憂心

風蘭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

“娘娘,李公公乃是陛下貼身伺候之人,交給他豈不是自尋絕路?”

賀蘭芷看出風蘭是在故意裝作和李德不認識的模樣。

她作為皇後,中宮裡的一舉一動都清清楚楚,更何況風蘭這樣一個貼身侍女。

早在半年以前,她就知道風蘭與李德經常私下裡有所往來,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你覺得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能毫無察覺嗎?”賀蘭芷乾脆將話挑明。

風蘭一驚,急忙跪地叩頭。

“娘娘饒命,是奴婢對他心生愛慕,所有懲處奴婢甘願承受!”

風蘭自小父母雙亡,被送進宮中成為奴婢,賀蘭芷是她侍奉的首位主子。

雖說她也受過責罵,可大多是因為在賀蘭芷麵前提及太子殿下。

可即便如此,賀蘭芷也從未像其他的嬪妃一樣,稍不順心就對下人又打又罵。

所以賀蘭芷是頭一個對她好的人。

而第二個,便是李德。

雖說李德身為太監,但她從未因這一點而嫌棄於他。

在這冰冷的皇宮之內,找一個能夠相伴之人是何等艱難。

即便冒著被髮現的危險,她也不肯與李德分離。

賀蘭芷若想處置她,早就處置掉了,怎會一直等到如今。

“此事我就當作全然不知。”賀蘭芷將風蘭從地上扶起。

“但倘若聖上知曉,你與他皆會性命不保。”

她將手中的藥粉塞至風蘭手中,“就當作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你自身。”

風蘭冇有絲毫猶豫,伸手便將藥粉接過。

在她心中,賀蘭芷無論要求她做什麼,自己都會毫不猶豫地遵從。

藏好藥粉,風蘭不敢有片刻懈怠。

很快尋了個藉口,在宮牆的拐角處,四下無人,風蘭終於見到了李德 。

風蘭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迅速從袖間掏出藥粉。

“這是皇後孃孃的交代。你把這藥粉摻進陛下的熏香裡,不出三個月,陛下身子骨就得垮下來。”

李德聽聞風蘭這番話,臉上不見一絲驚訝之色,那神情仿若一切皆在他預料之中。

此前,風蘭已然將皇後患病的緣由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他。

他在裴淵身旁伺候長達二十餘載,早已將裴淵的為人看得通透。

紙終究包不住火,他與風蘭兩情相悅之事若被裴淵知曉,終究難逃一死。

他不懼死亡,隻是不願讓鳳蘭喪命。

李德接過藥粉,鄭重言道:“放心,此事我定會辦妥。”

——

東宮。

負責前往中宮為皇後診治的太醫恭欠身行禮,對著眼前之人回稟道:

“啟稟殿下,皇後孃娘今日的脈象與往常並無二致,病情未見好轉,所幸也並未惡化。”

“皇後孃娘體內所中之毒太過深重,絕非一朝一夕便可徹底解除。”

裴珩硯應了一聲,抬眸看向太醫,“務必要將皇後的身子調理好,有勞了。”

“殿下客氣了,此乃微臣分內之事。”太醫誠惶誠恐地回道。

他冇再多言,便讓太醫退下了。

待太醫身影消失在殿門之外,坐在一旁的蕭行簡,目光投向裴珩硯,問:

“你對皇後孃娘還心懷怨怪嗎?”

這段時間,裴珩硯一邊為賀蘭族一雪前恥,一邊每日安排太醫前往中宮診脈。

蕭行簡雖從未主動就此事問詢於他。

但已經猜測到,裴珩硯與賀蘭芷這對母子之間的關係,較之前相比,已大為緩和。

裴珩硯整理著桌案上的密信,臉上未顯露出任何情緒。

“她終歸是我的母親,我從未真正怨恨過她。”

果然,一切皆如蕭行簡所預料。

他一直期盼著兩人關係能有所緩和,隻要順著這勢頭髮展。

假以時日 ,裴珩硯與賀蘭芷之間,便能摒棄前嫌,重歸往昔,恢複到正常母子的相處。

裴珩硯將展開的密信一封封收好,手指輕輕撚過信紙。

薄唇輕啟,吐出幾個字:“是時候收網了。”

這些密信裡,藏著當年設計致使賀蘭族覆滅的鐵證。

還有宮宴之上行刺公主的罪證,樁樁件件,足夠讓薛家就此伏法。

隻要薛瑾川一倒,裴稚綰自然就會徹底死心。

往後,她的眼裡、心裡,便隻能有他一人。

在他們之間,再也不會有第三人能夠插足。

蕭行簡領會了裴珩硯話裡的深意,知曉是時候對薛家動手了。

這段日子,裴珩硯一邊暗中蒐羅薛家的罪證,一邊還得處理公務,每日忙得不可開交。

這一切,蕭行簡都看在眼裡。

薛家罪證本就極難追查,上頭又有聖上有意袒護施壓。

好在緊趕慢趕,總算是在裴稚綰大婚之前集齊了罪證 。

就算罪證未能在大婚之前收集齊全,裴稚綰也絕無可能嫁入薛家。

倘若真到了萬不得已之時,裴珩硯哪怕抗旨搶婚,也要將她奪回來。

想到這,蕭行簡心中那個縈繞已久的疑惑愈發強烈,開口問道:

“有件事我始終想不明白。你為何不直接把宮宴行刺是薛瑾川謀劃的這事告訴柔曦公主。”

“隻要她知曉了,肯定會斬斷對薛瑾川的情意。”

“她知曉了又如何?”裴珩硯眸中幽光微閃,“告訴她,隻會害了她。”

他與裴稚綰自幼相伴成長,她的脾性,他早已熟稔於心。

她最為深惡痛絕的,便是被人揹叛。

倘若將此事告知於她,以她的性子,寧願死也斷然不會同意出嫁。

屆時,她必定向聖上哀求廢除婚約。

若聖上不允,以死相脅這種事,她也絕對做得出來。

裴淵怎會輕易廢除婚約?

在裴淵眼中,裴稚綰不過是可利用的棋子罷了。

裴淵為追逐權力,連親生兒子的性命都能棄如敝履。

又怎會對毫無血緣關係的女兒手下留情?

與其讓裴稚綰在日複一日的痛苦中,眼睜睜等著大婚之日來臨,還不如先瞞著她。

待收集到確鑿證據,一舉將薛家繩之以法。

如此一來,裴稚綰遭受的痛苦隻是短暫的。

既不用為廢除婚約之事發愁,也不用尋死覓活,更不用到聖上麵前哭鬨哀求,丟了體麵。

這壞人,就由他來當。

他的妹妹,本就不必為這些醃臢事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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