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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門小妻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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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找到證據

農門小妻惹不起 · 匿名

兩人趁天還冇黑就去了郊外,找了好一段時間才找到一家醫館。

沈舟推門進去,看見那大夫正在收藥材,似是準備關門的意思。

“二位,可是來乾嘛的?”

大夫瞧著進來的兩位身上都披著真毛大氅,一看就是富貴人家,怎麽到這地方來了。

沈舟環視了一週,發現這醫館大約就十平米不到,都隻是堪堪放幾個藥櫃。

“大夫,你這裏可賣什麽毒藥啊?”

那大夫神色立馬變得慌張,心裏忍不住肺腑,這幾日怎麽來的都是些要毒藥的。

不過,這富貴人家,躲不掉那明爭暗鬥的。

“砒霜,你看我們這地方,也就隻有砒霜。”那大夫笑著,同沈舟說道。

隻有一種……那纔好辦。

季越同走過去,把那縣令腰牌往那櫃子上一放,看著那大夫,“把你的登記簿拿出來我看看。”

那大夫立刻嚇地手裏的抹布都冇拿穩,看了看那令牌,確實是縣令的。

“您是……縣令大人?”

季越同眼神示意了那令牌,“你快些把登記簿拿出來。”

那大夫雖然嚇得全身發抖,卻還是磨磨蹭蹭得不肯去拿。

“怎麽?非要把你抓去官府才肯拿出來嗎?”沈舟直接出聲威脅到。

大夫立刻就手腳利索地在一個櫃子裏麵翻了翻,拿出本有些皺的本子。

“縣令大人,就是這個。”大夫遞給季越同,眼神都不敢對視。

沈舟一看,本身也冇幾個名字,冇見劉強的名字。

季越同看了沈舟一眼,卻直接把那本子裝進啦袖子裏。

“這東西我們就拿走了。”

那大夫也不敢說不,隻得看著兩人離開。

“怕不是本人來的。”

季越同點頭,外麵天色已經有些晚了,直接招呼車伕送沈舟回沈家。

“明日把劉家的戶籍冊對一對,看看是不是有人在上麵,若是冇有,那便是我們懷疑錯了。”

季越同卻是冇接這個話題,“今日沈小姐勞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就是,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

沈舟想著他去拿戶籍冊確實也更方便,也就冇有再說什麽。

倒是今天確實來來往往了好多地方,腳都走得有些酸了。

到了沈家,季越同扶沈舟下馬車,“沈小姐好生休息,在下告辭。”

兩人道了別,沈舟才錘了錘自己的肩頸。

“小姐,這是怎麽了?”瞧著沈舟滿臉都寫著疲倦的模樣,以為又是發生什麽大事。

沈舟擺擺手,“無妨,就是今日路走多了,腳有些痛。”

小竹這下才鬆了口氣,“我還以為是又出什麽岔子。”

沈舟麵上一笑,要是天天出事,那她這早就累死了。

“小姐,我給你放水,你去沐浴,說不定就要好些了。”小竹扶著沈舟進去,伺候著把厚重的毛氅褪了下來。

“好。”沈舟點了點太陽穴,覺得這坐馬車也是件累事。

季越同回了衙門拿了戶籍,便回了季府。

“公子。”六子在庭院裏候著。

“怎的,出什麽事了?”季越同此時與往日裏的翩翩君子大有不同,反而是清冷得很。

六子搖頭,有些自責,“公子,那個與季越軍聯係的人小的還冇找到。”

季越同的眸子裏閃過一道寒光,抬頭看了一眼月亮,月色映出了他此時的一些疲累。

“接著查就好,我自會小心。”

雖然明麵上冇有安慰,實際上卻是替六子寬心。

“是屬下無能。”六子單膝跪下,向季越同請罪。

季越同坐在院子裏,就著桌上大水壺給自己倒了杯茶,一抿髮現已經冰涼了。

“他們自然會有心思不讓你知曉,怨不得你。”

此人定是自己那好哥哥一個重要的線人吧。

六子篤定地說道:“屬下一定會儘全力尋找,保護好公子的安危。”

季越同方纔喝了些涼水,覺得身上冷得很,便起身回了屋。

沐浴出來拿著那劉家戶籍,看得有些眼花。

“倒是請了不少家仆。”

季府裏上上下下季越同就留了五六個人,這劉家卻是有一百餘人。

六子看見自己公子書房燈還亮著,自己也不敢睡,卻是困頓得很,站著也東倒西歪。

季越同透過窗外看見一個歪歪扭扭的人影,不禁一笑。

“六子,去歇息吧。”

六子被季越同的聲音驚醒,嚇得反射性地拔出了劍,才發現隻是公子讓自己去睡覺,又將劍放回了劍翹。

“公子,屬下等您。”

季越同也知道六子脾氣倔得很,也不勸了,又轉眼開始翻找那戶籍。

沈舟沐浴出來,睏意就來襲。

明明胃裏空得很,卻是冇力氣吃了。

“小竹,我歇息了,讓廚房不要準備宵夜了。”說完就倒在床,立馬入了睡眠。

翌日,沈舟到了官府,瞧見季越同眼下呈青黑色,臉色不好看的樣子。

這是……黑眼圈?

“季大人你昨晚冇睡?”

季越同有些尷尬地拿手把眼下遮了遮,“冇有,就睡得有些晚。”

沈舟看見他公案上那本戶籍,走過去拿了過來。

結果一翻開,其中密密麻麻的全是些名字。

……

這呆子不會對名字對了一晚上吧。

“沈小姐,我把名字都對了一遍。”季越同起身,走到沈舟身邊。

季越同把袖子裏的登記簿拿出來,上麵勾出了一個名字。

“這個人,在劉家。”

沈舟更加確定這人昨晚就是因為這事才熬夜的。

“季大人,你以後可以等我一同來對這些證據,你這般耗費自己身體可是不好。”

季越同臉上一紅,“我就是想要沈小姐你輕鬆些。”

“你們官府可是要給我銀兩的,所以我做這些也是應當的。”

季越同點頭,臉上還紅著。

“季大人,可否把那人招來問話?”沈舟岔開了話題。

季越同點頭,“我這就找人去叫那人。”

冇過一會兒,有一人被帶了過來。

那人左顧右盼的,正眼瞧見了沈舟和季越同,立馬低下了頭。

“知道為何找你來嗎?”沈舟一看這人就知道心裏有鬼。

那人先是搖頭,後又點頭,神誌上已經有些不清楚。

“這是什麽意思?”

那人小聲地問了一句,“大人,如果我認錯,可以不追究我的責任麽?”

沈舟就知道心裏打的是這主意。

季越同卻是不答,“你先說說看。”

“我……我是受了人指使……真的不是我自己想要殺人!”

沈舟瞧著那人臉色蒼白,說話嘴皮子都顫抖著。

為何怕成這樣,沈舟有些不解,看起來像是著了什麽魔一般,瘋瘋癲癲的。

“你在劉家做什麽?”沈舟問道。

那人見轉了話題,有些不知所措,卻還是答到:“小的就是劉家的一個廚子。”

廚子,倒是好下手的很。

“受何人指使?”

既然想通了要認錯,就趕緊交代清楚。

那人低著頭,小聲地說道:“二……二夫人。”

二夫人?想來就是那劉強的妻子了。

“為何答應?”

那人羞愧,懺悔地說道:“錢……二夫人給了我很多錢。”

冇想到隻要錢夠就能要了一條人命了。

真是可笑。

“為何殺那丫鬟?”

那廚子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二夫人冇告訴我。”

季越同看見沈舟神情不對,接著問到:“為何今日就招了?”

那人抬頭竟然滿臉是淚,眼神透露著悔恨,“我自從乾了那事之後,日日夢見那姑娘……我心中害怕,也愧疚,那錢也一分冇動,可惜……人已經回不來了。”

夢魘。

往往能讓人看見最真實和最恐懼的事物。

“若是到時候上了公堂,你可願意指認?”

那人愣了一下,卻還是點頭,“是我對不起那姑娘,自然也欠她一個公道。”

這事算是瞭解了。

不過那丫鬟究竟為何而死,卻還是冇有得知。

“季大人,你認為呢?”

季越同看著沈舟,明明她眼睛裏已經有了答案,卻還是把這個問題拋給了自己。

“沈小姐,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季越同溫和地看著沈舟,莫名其妙的,沈舟覺得方纔疼痛的內心感到了一絲安慰。

很殘忍,不是嗎?

當自己確定了想法的那一刻,覺得這世間是何等荒謬?

人情禮法都可不顧,就為了所謂的權利和自由。

原來古代這般注重禮法的時代,也會有這般惡臭的事情發生。

“季大人,劉老爺的事情如何取證?”

季越同垂下眸子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笑,“沈小姐,你聽說過兵不厭詐嗎?”

夜間。

沈舟和季越同借著輕功翻牆進了劉家,兩人打扮成了劉家家仆模樣。

“季大人,我發現您現在的招數是越來越陰險了。”沈舟冇想到季越同竟然想出來這方法。

季越同朝沈舟笑笑,無辜地說道:“當初是沈小姐你讓我想法子的。”

行,現在全賴自己身上了。

沈舟回了一個無語的笑容,兩人在院子裏坐著,等那廚子。

不遠處出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季大人!”那人小聲喊道。

嚇得沈舟左顧右盼,生怕旁邊有人。

“方纔交代你的話,都清楚了?”

那人點頭,“小的記住了。”

季越同溫和地笑道,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行了,去吧。”

兩人跟著那廚子,看見他敲了劉強和劉氏的房門。

“少爺,是我。”那廚子趴在門口,小聲地喊道。

門立刻打開,就見那人被拽了進去。

沈舟和季越同正準備跟過去,就發現劉強打開房門四處張望了一番,才又關上了房門。

沈舟和季越同守在房門前,剛好能聽見裏麵的談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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