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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秦朝當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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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六章 欺負人也不是這欺負的

我在秦朝當神棍 · 人酥

淳於越本來在跟李水有一句冇一句的辯論,扭頭突然發現季明在含情脈脈的盯著自己。

淳於越很納悶,這季明怎麽回事,又像看老父親似的看著我。

難道季明小時候冇有父愛?

也是,看季明年紀不大,很可能從小就被送到宮裏去了,恐怕自己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了。

或許我對他的支援,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父親般的溫暖。

可我並不是關心他啊,一個太監有什麽值得老夫去關心的。

季明這小子心裏到底在想什麽,老夫當他爺爺都已經綽綽有餘了。

人家都是老來得子,老夫可不想傳出去,老來得太監,一世的名聲豈不是會葬送於此。

老夫隻是關心儒學的發展,但但自是覺得季明這個太監都如此好學,儒學的傳播之廣,甚是欣慰。

淳於越隻是想拿季明做個經典例子,好好宣傳一番儒學。

並冇有什麽收義子的打算,若說收一個太監做義子,那傳出去,不光打自己的臉,甚至整個儒學界都會感到羞恥。

其實淳於越已經看的很開了,大秦發展如此迅速,儒學也在跟著時代發展不斷在變化。

自己已經年邁,適應新事物的能力遠不如年輕人。

能聽得進自己那一套的年輕人更是少之又少。

或許也隻有想學學書法字體的人會學習他淳於越。

或許年輕儒學更崇拜的是如今的齊大人了。

所以自己已成定局,未來儒學發展的如何,自己的影響已經越來越小了。

即便未來儒學冇落,那也不是冇落在自己手上。

這後世罵名的罪責,跟自己是扯不上關係了。

誰讓他齊大人處處跟自己作對,並且還跟槐穀子這種奸詐小人走得很近呢。

這都是報應,現在看齊大人過的風生水起的,或許就是為未來埋上了伏筆。

作為儒生,不定心養性研究儒學,而是重賈重利,甚至學習鑽營之術,如何能把儒學發揚光大。

不敗在他手裏就已經很不錯了。

現如今竟然還有反水的儒生跟在槐穀子身邊,甚至要學習槐穀子的書法。

淳於越每每想到此處,總是情緒激動,忍不住渾身顫抖。

槐穀子他是個什麽?謫仙?我呸,愚弄黔首的手段罷了。

阿諛奉承的小人還差不多。

大字不識幾個,機緣巧合寫出了讓人看不懂的行草,就覺得的自己能開山建宗,自立門派了?

在老夫看來,簡直是世風日下,畸形社會的縮影罷了。

有儒生轉去跟著他也好,這樣也能把心存異心的弟子剔除乾淨。

省的老夫親自動手了。

在淳於越回過神來,抬頭一看,李水不知什麽時候站在自己麵前,疑惑的打量著自己。

淳於越一怔,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淳於越皺眉道:“槐穀子,你站我麵前做什麽?離老夫這麽近,難道還要打老夫不成?”

李水笑道:“淳於博士你想什麽呢,我打的都是不尊陛下的人。”

“難道淳於博士有對陛下不尊這之事?”

淳於越急忙對嬴政拱拱手說道:“陛下,老臣絕無不尊之事。”

李水笑了笑說道:“那淳於博士你躲什麽?”

淳於越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老夫眼神不好,你方纔站的太近,看不清是誰。”

“說吧,你好端端的站我麵前做什麽?”

李水納悶道:“你當真不知?”

淳於越撇了撇嘴說道:“當真不知。”

淳於越不知又要玩什麽把戲,總覺得李水要對自己下套一般。

李水緩緩說道:“方纔博士你嘴裏一直嘀咕謫仙、槐穀子的,周圍大臣都聽到你喊我了,你說我能不過來麽?”

淳於越驚訝道:“我有喊你?”說完,看了眼周邊的眾人。

眾人早早會意李水的意思,雖然有裝聽不見無動於衷的,但不少人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淳於越心裏很是無奈,心想:我這是怎麽了,怎麽心中所思所想,還從嘴裏說出來了。

現在這嘴是越來越不嚴了,得虧冇有說陛下什麽壞話,不然,遭酷刑都是輕的。

那時儒學可就真便宜齊大人了。

淳於越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腦筋一轉,說道:“季明寫的書法我還冇看到。”

“喊你自然是要看看他寫的如何了。”

李水無趣的張了張嘴,還以為淳於越有什麽壞主意呢,原來隻是要看一下季明寫的字。

李水順手從袖子裏他季明寫的字拿給淳於越。

淳於越緩緩打開,隻是一眼,淳於越便皺了皺眉頭。

季明緊張的看了看淳於越,李水什麽水平,季明是最清楚的,所以他李水對自己字體的評價,季明心裏是絕對不會認的。

但是淳於越品評就不一樣了,畢竟是當代大秦的大儒。

學識淵博,書法造詣也很高。

能讓淳於越博士評價一番,甚至是當麵指點一番,那也是多少人排隊都得不到的機會。

季明緊張的等著淳於越的點評,心想:淳於博士你可要看清楚形勢啊。

如今齊大人已經和李水李信走的越來越近,甚至已經聯手了。

你淳於越還是孤家寡人,老了老了,卻空有一身本事,無人支援,豈不是人生一大悲事。

如今我可是陛下麵前的紅人,天天伺候陛下,雖然冇有什麽官職,但好在見陛下的時間比你們可多多了。

在陛下麵前說點什麽,都會讓陛下的想法產生改變。

所以若是咱們兩人聯手,打壓一番李水等人還是能夠實現的。

強者聯手,必定共贏。

隨後淳於越又點了點頭,彷彿和陛下的動作很類似。

季明看到後,很是開心,或許,隻有真正的書法纔會讓人心情複雜,難以評價。

李水淳於越身旁笑了笑說道:“怎麽樣,是不是很好評價?”

“嚴格來說,給季明零分都不為過。”

季明揉了揉耳朵,自己方纔冇聽錯吧,什麽,零分?

我又不是交的白紙,憑什麽給自己零分。

季明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和儒生出身的人相比,書法確實有所差距,但總歸是像模像樣,零分就太誇張了吧。

季明咬牙切齒道:“槐大人,欺負人也不是這麽欺負的。”

“淳於博士,你覺得我寫的隻配得零分嗎?”

淳於越很為難,皺著眉頭說道:“這,這···”最後淳於越無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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