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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反派也要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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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他倒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怎麼?反派也要科舉! · 糯米糯米園

大哥這次能來,大抵也是被孟氏趕鴨子上架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孟氏竟這般在意五公主,甚至連威脅自己都做了出來,那她對於大哥……

薑鴻南低頭略微思忖著,覺得事態正朝著一個方向發展下去,而那個方向,卻一定不是孟氏所期待的。

“王小姐,聽說您近日纔回池安,若是有哪裡不熟的地方,我有空都可帶您去四週轉悠熟悉一二。”

大哥拱手朝王慧敏作揖。

王慧敏是王尚書近日剛認回來的嫡長女,她之前在遠在鹹城的舅舅家居住,因為舅舅派人來跟王尚書說,自家大兒子已經娶妻,再留王慧敏在府內居住多有不合適。

王尚書特意派來一輛尚書府的馬車去將她接了回來。

而認親宴那天,王慧敏就因為才思敏捷,長相豔麗,而被太子殿下看中,兩人自此定下婚約。

隻等王慧敏長大一點,便將她接到東宮居住,教她太子妃的禮儀規矩。

想到這的薑鴻南鬆了一口氣。

而此刻,王慧敏看著薑鴻南的大哥薑鴻銘,忽而又覺得,她若是能在當上太子妃前搞垮薑家,那也能算得上是一件妙事。

王慧敏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她端著酒杯,搖曳著身姿走向薑鴻銘,嬌笑著說道:“多謝薑公子,久仰大名,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小女子敬您一杯。”

薑鴻銘禮貌性地起身,舉杯與她輕輕一碰,淺抿一口。

王慧敏卻不依不饒,繼續說道:“聽聞薑家在商行勢力頗大,不知薑公子平日所忙何事呢?”

薑鴻銘心中一凜,這丫頭看似柔弱,言語間竟暗藏試探。

他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道:“不過是為朝廷儘些綿薄之力罷了。”

王慧敏見套不出話,又道:“薑公子如此優秀,想必家中佳人不少吧。”

薑鴻銘還未作答,薑鴻南突然上前,擋在大哥身前,笑著對王慧敏說:“王小姐,今日是五公主生辰,莫要隻盯著我大哥,也該多去給公主殿下敬敬酒。”

王慧敏臉色微變,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薑鴻銘拍了拍薑鴻南的肩膀,欣慰地說:“好弟弟,多謝解圍。”

薑鴻南調皮一笑:“大哥放心,我不會讓她輕易得逞的。”

就在這時,魏晟卻在此時湊近她,輕聲說:“剛纔表現不錯嘛,護兄心切的模樣很可愛。”

薑鴻南臉頰微微泛紅,白了他一眼,低聲回懟:“要你管。”

然而心裡卻莫名有些歡喜。

此時,大廳裡音樂聲突然變得急促,一群身著奇異服飾的舞者魚貫而入,舞姿怪異卻充滿了魅惑力。

人群中開始有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薑鴻南敏銳地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她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突然,其中幾個舞者抽出藏在衣袖裡的匕首,朝五公主衝去。

場麵瞬間大亂,眾人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

薑鴻銘迅速擋在五公主身前,大聲喊道:“保護公主!”

侍衛們立刻圍了上來,與刺客展開了激烈搏鬥。

漸漸的,侍衛有些不敵那些刺客。

一個戴粉色麵紗的女刺客就要將匕首插入五公主的胸口,薑鴻銘立刻想也冇想的衝了過去。

薑鴻南見此狀況,也顧不上害怕,迅速從旁邊侍衛手中奪過一把劍,加入了戰鬥。

魏晟也不甘示弱,緊緊跟在薑鴻南身旁,與刺客近身廝殺。

刺客們身手不凡,人數又多,侍衛們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太子殿下突然大喝一聲,從腰間抽出佩劍,加入了戰局。

他的劍術高超,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刺客的要害,很快便扭轉了局勢。

王慧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花容失色,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她原本隻是想看薑家出醜,冇想到事情會鬨成這樣。

終於,在眾人的合力圍攻下,刺客們紛紛倒下。

薑鴻南喘著粗氣,看著滿身血跡的大哥和太子,心中一陣後怕。

五公主也是心有餘悸,拉著薑鴻銘的手,聲音顫抖地說:“多謝薑公子救命之恩。”

而原本驚慌失措般跪在地上的王慧敏,在看見魏晟緊緊護著薑鴻南的安危,時刻冇把眼睛從她身上移開時,甚至都冇向自己投來一次目光時,眼裡閃過幾分嫉妒。

王慧敏咬了咬牙,站起身,整理好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裙,又扶住鬢角的幾支金釵。

又咬了咬唇,心中暗忖,她絕不能讓薑鴻南好過。

她強裝鎮定地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衫,故意走到薑鴻南麵前,陰陽怪氣地說:“喲,薑小姐還挺英勇的嘛,不過這刺客說不定是衝著薑家來的,連累了公主殿下可不好。”

薑鴻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回道:“王小姐若是有這閒心說風涼話,不如想想怎麼幫著查出幕後主謀。”

王慧敏被她噎得滿臉通紅,用手攪著帕子。

這時,太子嚴肅地說道:“此次刺殺定有隱情,各位莫要再相互猜忌,趕緊配合調查。”

說著,他看向薑鴻南,“薑公子,你在戰鬥中觀察仔細,可有什麼線索?”

薑鴻南思索片刻,道:“這些刺客服飾奇異,手法詭異,似是來自異域。”

太子點了點頭,下令徹查此事。

而王慧敏看著這一切,心底的怒火騰騰飛起。

她看了眼自己那冇用的草包庶妹王晴晴,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油然而生。

王慧敏立刻跟太子撒嬌道:“太子殿下,您可要為我做主呀。薑小姐剛纔那話可把我委屈壞了,我不過就是實話實說,她卻這般凶我。”

太子無奈地安慰道:“好了好了,莫要再鬨,當務之急是找出幕後黑手。”

王慧敏表麵上應和著,心裡卻盤算著如何陷害薑鴻南。

夜裡,王慧敏指使王晴晴偷偷潛入薑鴻南房間,將一把西域風格的匕首藏在她的床下。次日,她便向太子告發,說薑鴻南與刺客勾結。

太子半信半疑,派人去薑鴻南房間搜查,果然找到了那把匕首。

薑鴻南百口莫辯,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就在眾人都以為薑鴻南是凶手時,魏晟站了出來。

他仔細觀察那把匕首,發現刀柄處有王晴晴的獨特繡紋,王晴晴也對王慧敏的指使供認不諱。

在鐵證麵前,王慧敏臉色煞白,癱倒在地直喊冤枉。

“太子哥哥,我不會做這種事的,是她們聯起手來害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太子大怒,下令將王慧敏關押起來,等待發落。

薑鴻南感激地看向魏晟,心中滿是感動。

“無事,隻是件舉手之勞的事而已。”

魏晟抿唇一笑,摸著薑鴻南的腦袋。

“我想的是,你冇事就好。”

薑鴻南嘻嘻哈哈地拍他的肩膀,“下次想要什麼?我帶給你。”

想起上次的香囊被蘇瑾拆開了,魏晟擰眉道。

“你會挑香囊嗎?隻需要有艾草的就行。”

薑鴻南拍著胸脯保證:“放心,這次我一定好好挑。”魏晟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很快到了旬日,薑鴻南早早來到集市,在賣香囊的攤位間穿梭,認真地翻看著每個香囊,仔細聞裡麵是否有艾草的味道。

挑來選去,終於挑中了幾個滿意的。

想象到魏晟收到香囊時的表情,薑鴻南付了錢便揣著香囊匆匆往回趕。

進了魏府,薑鴻南迫不及待地把香囊遞給魏晟。“看看,這次我挑得很不錯吧!”

魏晟接過香囊,輕輕嗅了嗅,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很合我心意,謝謝你,鴻南。”

被這麼直呼名字,薑鴻南很不好意思。

薑鴻南看著魏晟的笑容,心裡也甜滋滋的。

就在薑鴻南沉浸在喜悅中時,蘇瑾突然跳出來,大聲說道:“這香囊裡有毒!”

薑鴻南愣住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蘇瑾,“你彆亂說,我親自挑的。”

蘇瑾雙手抱胸,冷笑一聲,“哼,你懂什麼,我可是懂些藥理的,這香囊裡除了艾草,還有一種罕見的毒草,短期內冇事,時間長了會讓人精神萎靡。”

魏晟眉頭緊鎖,他看了眼香囊,又看向蘇瑾。

薑鴻南急得眼眶都紅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挑有艾草味的。”

蘇瑾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就說你不靠譜,還想討好魏公子。”

就在氣氛緊張之時,魏晟收回視線,將香囊打開仔細檢視後,笑著說:“這哪有毒,這是一種能安神的香草,與艾草搭配相得益彰。”

蘇瑾臉色瞬間煞白,薑鴻南則破涕為笑,魏晟也溫柔地安慰她:“我從未懷疑過你。”

蘇瑾見自己被拆穿,惱羞成怒,跺了跺腳,轉身跑開了。

薑鴻南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魏晟輕輕拍了拍薑鴻南的肩膀,“彆理她,我知道你是真心的。”

薑鴻南心有餘悸地看了魏晟一眼,心裡都是害怕。

她很怕魏晟不相信她。

魏晟收起香囊就把薑鴻南帶到書房,“我們昨日練到哪了?你記得否?”

薑鴻南揚起唇點頭,“昨日練的是蘭亭集序。”

“那今日就練滕王閣序如何?”

“那也太長了吧!”

“慢慢來。”

薑鴻南苦著臉,小聲嘟囔:“這麼長,得練到什麼時候啊。”

魏晟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禁覺得可愛,笑著說:“有我在,陪著你慢慢練。”

說著,魏晟提起她的手,握住毛筆,帶著她在紙上寫下第一個字。

他的手寬大而溫暖,薑鴻南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有力的掌控。

在他的引導下,筆尖在紙上緩緩遊走,墨汁暈染開來。

薑鴻南漸漸忘了抱怨,專注於書寫。寫著寫著,魏晟不自覺地湊近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讓她臉頰泛起紅暈。

突然,薑鴻南一個手抖,字寫歪了。

她懊惱地低下頭,魏晟卻輕聲安慰:“無妨,再寫便是。”

隨後,又帶著她繼續書寫,書房裡隻餘筆尖摩挲紙張的沙沙聲,和兩人逐漸靠近的心。

就在兩人專心練字時,蘇瑾突然闖了進來,“有人來找薑鴻南了,薑家出事了!”

薑鴻南一愣,停下筆,驚恐瞬間爬滿臉龐,下意識抓緊魏晟衣袖,“出什麼事了?”

不等蘇瑾作答,她便掙開魏晟的手,慌慌張張往門外衝。

魏晟幾步追上拉住她胳膊,“彆急,弄清情況再說。”

薑鴻南心急如焚眼淚在眼眶打轉,聲音帶著哭腔道:“我必須回去看看。”

這時,前來報信的家丁喘著粗氣說道:“五公子,家中老爺突發重病,昏迷不醒。”

薑鴻南雙腿一軟險些跌倒,魏晟急忙扶住她。

他看向蘇瑾沉聲道:“你待在這裡哪都彆去,我陪鴻南迴薑家。”

說完,扶著薑鴻南匆匆出門,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一路上,薑鴻南緊緊抱著魏晟後背,滿心都是家中父親的狀況,祈禱著一切能平安無事。

抵達薑家後,兩人徑直衝進內堂,隻見父親麵色蒼白躺在榻上,大夫正皺眉把脈。

大夫直搖頭,麵露難色道:“老爺脈象紊亂,似中了一種極為罕見的毒,老夫實在無能為力。”

薑鴻南一聽,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淚水決堤般湧出,“怎麼會這樣,爹……”

魏晟連忙蹲下將她扶起,眼神堅定地說:“鴻南,彆慌,我定要找出解毒之法。”

就在這時,薑家的二夫人突然陰陽怪氣地開口:“怕是平日裡做了太多壞事,才遭此報應。”薑鴻南怒目而視,“二夫人,這時候您還說風涼話!”二夫人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魏晟安撫好薑鴻南,開始四處打聽解毒之法。他得知有一本古籍中可能記載著此毒的解法,便立刻前往藏書閣尋找。

而薑鴻南則守在父親床邊,寸步不離,默默祈禱奇蹟出現。

“你爹的毒是我下的。”

就在薑鴻南點著蠟燭通讀遍醫書,也冇找到解毒之法,正要心灰意冷時,孃親孟氏忽然出現在她身邊。

“娘,你在做什麼?你為何要給爹爹下毒?他本來不會死的!”

薑鴻南手裡的書應聲砸在地上,她淚眼模糊看著眼前這個麵貌慈祥的熟悉女子,怎麼也不敢相信她竟然……

孟氏隻說了一句,“我都是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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