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琴酒上車之後, 從身上抽出一支菸咬在嘴上。然後熟練的把車上的點火器拿出來,把煙點燃, 然後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緩緩的在空氣中瀰漫。
琴酒側頭,看向窗外。
伏特加嘿嘿的笑了兩聲,說道:“大哥,您怎麼冇有讓我去機場接你啊,居然自己來到了這個地方,是出現了什麼意外嗎?”
因為上野真的原因, 現在組織裡麵的人都已經琴酒消失的這兩天是去外國做boss交給琴酒的任務去了。
“冇有意外。”琴酒說道。
伏特加點頭問道:“那就好, 對了, 大哥您這次的任務順利嗎?不會很難吧?”
琴酒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來了上野真的身影, 然後很快的消失。
琴酒沉默半響,說道:“不難,已經解決了。”
“哈哈哈, 我就說什麼任務都難不倒大哥您的,大哥您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順利的把boss的交給您的任務順利完成了,肯定能大大的在boss的麵前長臉的!”伏特加吹著琴酒的馬屁。
琴酒不置可否, 淡淡的點了點頭。
這就是這段時間除了上野真的目的之外,更加奇怪的一件事情了。
琴酒恢複記憶了之後,馬上就打開了郵件, 檢視了一下boss交給自己的任務, 想要去儘快完成。
但是這個任務實在是..讓人意想不到。
找一個背景乾淨的人, 把boss放在一個地址的小盒子交給一個政要。
隻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小任務。
甚至根本就不需要琴酒字動手去完成的任務。
根本就不值一提,完全不應該被boss特意交給他處理。
畢竟要是那個盒子真的十分重要的話, boss也不太可能讓琴酒隨便找個背景乾淨的人, 讓他負責這個小盒子的安全和轉移。
但要是不重要的話..還是說這件事情有什麼內涵嗎?
琴酒順手就安排了一個人去處理這件事情, 但是他想了半天都冇有想明白這件事情的內涵到底是什麼。
隻是在那人完成了任務之後,把任務完成的訊息告知了boss。
boss很快的發來了訊息。
boss:很好。
琴酒也不知道自己好在什麼地方,所幸他不是什麼喜歡鑽牛角尖的人,想不明白就之後再想,現在先要忙著處理彆的事情。
他這段時間不在組織裡麵,還有一大堆的事情擠壓著等著他處理呢。
還有他在上野真那邊得到的那個關於波本其實是個公安的資訊需要驗證。
琴酒也不確定這件事情是不是上野真瞎扯的,其實不論是從什麼角度上野真說的這句話都像是在瞎扯。
畢竟這段時間上野真實在是,真話說的有限。
十句裡麵有一句就算是上野真良心發現了。
但是琴酒還是決定派人去認真的調查,自己之後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去親自調查出個結果來。
如果是真的的話..琴酒嘴角上揚,露出來了一個十分恐怖的笑容出來。
——
上野真在屋子裡麵仔仔細細的找了三圈。但還是完全冇有找到琴酒的身影。
甚至連一根頭髮絲都冇有找到。
在上野真又一次把腦袋伸進去衣櫃裡麵的時候,旺財終於是看不過眼了,說道:“你放棄吧,琴酒不可能把自己藏在衣櫃裡麵的。”
上野真換了一個地方繼續找。
旺財歎了口氣,說道:“點心罐子裡麵更不可能!那個罐子放我都有點小了,更何況琴酒!”
“琴酒又不會縮小術。”
上野真眼淚汪汪的抬起頭來,看著旺財哭訴:“旺財,怎麼辦?我被拋棄了。”
“琴酒他居然用過之後就不認賬,對我始亂終棄了,嗚嗚嗚。”
旺財幸災樂禍,想了想說道:“很有可能是因為他昨天用過你了,覺得你拔蘿蔔的技術不好,對你不滿意啊。”
“放心吧,難吃的蘿蔔冇有人會想吃第二次的,你冇戲了。”旺財說著就差笑出聲來了。
上野真:“。”
上野真:“你想死。”
旺財:“。”
旺財老實了下來。
不過事情並冇有解決,琴酒還是跑了。
上野真難過的不信,就算是知道原因大概率是琴酒忽然恢複了記憶——不然在琴酒冇有把握之前,基本上是不可能回去組織的。
畢竟那裡很危險。
無論是對誰來說都是這樣的。
至少上野真這裡對於琴酒目前是冇有危險的。
但是上野真還是有些擔憂,萬一琴酒真的是因為蘿蔔難吃,離家出走了怎麼辦?
會不會迷路?身上的錢要是丟掉了怎麼辦?
外麵的天氣也不太好,要是下雨了的話,琴酒就隻能餓著肚子,可憐兮兮的找一個小角落瑟瑟發抖了。
上野真把自己的擔憂告知了旺財。
旺財聞言,堅定的說道:“你想多了,根本就不可能的。”
上野真描述的過程和琴酒哪怕有一丁點的關係嗎?
上野真還是很擔憂,說道:“那要是琴酒被人騙走了怎麼辦?”
旺財:“騙走?”
“對啊。”上野真點點頭,“我當時不就是在街上遇見了琴酒,然後把人撿走的嗎?”
旺財陷入了沉思,半響之後,忽然很著急的衝著上野真說道:“你說的冇錯,外麵真的是太危險了,到處都是壞蛋,咱們趕緊出去找琴酒吧!”
外麵的壞人真的是太多了,上野真太危險了!
兩人馬上就要衝著門口走去,出去找人。
就在這個時候,上野真工作使用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上野真有些不耐煩的看去。
【琴酒:boss,任務已經完成。】
上野真:“!!”
上野真:“。”
“是琴酒的訊息?”旺財問道。
上野真蔫了吧唧的點了下頭,說道:“琴酒應該已經恢複記憶了。”
和上野真的表情相反,旺財一臉的喜出望外,開心的說道:“就是說,琴酒恢複了記憶對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走掉,太好了,他肯定是覺得你是個騙子,然後討厭你了。”
“我補充一下。”旺財想到了自己剛纔的話中的漏洞,開口說道:“不是覺得你是騙子,你就是騙子。”
上野真看著琴酒的訊息,半響之後,回覆了一個很好。
至於彆的事情,上野真一個字都說。
因為他現在有很強烈的預感,自己要是現在和琴酒實話實說的話,肯定會死得很慘的。
當然也有可能,琴酒對於組織的感情比較深厚。這樣的話,琴酒大概率會因為自己的身份什麼都不做。
畢竟上野真雖然是個騙子,但是怎麼說也是組織的boss。
不過這樣的話,琴酒也肯定會對上野真十分的恭敬,說不定就算是上野真想要對琴酒做什麼,琴酒也不會拒絕,而是會順從的答應也說不定。
不過那樣的話上野真雖然能得到琴酒的人,但是是得不到他的心的!
這根本就不是上野真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琴酒的心!
上野真義正嚴詞的說道。
旁邊的旺財連上野真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說道:“嗬嗬。”
“你什麼意思?”上野真問道。
“要不是因為你害怕琴酒對組織的感情冇有那麼深厚,直接跑路的話,你怎麼可能這麼說。”旺財說道:“我鄙視你。”
“反彈。”上野真說道。
“反彈無效。”旺財說道。
上野真:“嗬嗬。”
之後上野真去了樓下的波羅咖啡店買了一份早餐。
安室透看著上野真,表情十分的複雜。
他上次回去之後已經驗證了上野真確實是冇有騙他。
他確實是公安的人,不過現在上野真負責的任務是什麼他並不知道。
不過在證明瞭上野真的身份之後,也有了彆的後果。
比如他消失的這個月的獎金,和他手寫的一萬字檢討。
全、手、寫!
安室透完成了公安那邊分配的任務之後,熬了一個通宵寫出來的。
這也導致了現在安室透的眼下還帶著濃重的黑眼圈。
上野真看著安室透的樣子嚇了一跳,震驚的說道:“你怎麼這個樣子?昨天晚上去做賊了嗎?”
安室透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昨天晚上去做了什麼,您最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上野真這纔想起來了自己當時順手給安室透找了點事情。
一萬字手寫檢討。
嘶——
上野真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說道:“真是辛苦你了。”
“對了,有件事情。”上野真忽然想起來了自己好像在很久之前,曾經不小心坑了安室透一筆。
上野真臉色嚴肅,把手錶上麵的監聽短時間內關掉之後,小聲的說道:“你最近注意安全,我有訊息知道了琴酒最近對於你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可能會對你進行調查。”
安室透表情一淩,說道:“我有什麼地方漏出來了馬腳嗎?”
上野真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不是你的問題。”
“公安裡麵有臥底?”安室透馬上問道。
畢竟現在為止,知道他身份的人隻有公安的內部人員了。
上野真說道:“差不多,不過人已經解決了,你放心吧。”
畢竟他總不能告訴安室透是他把安室透給賣了吧?
而且現在琴酒的手上冇有什麼證據,應該不會對安室透怎麼樣的吧。
琴酒應該是個..講究證據的人吧?
上野真有些不確定的想到。
不過想著反正安室透現在已經是個有酒名的等級了,而且還是朗姆的人,琴酒肯定不可能直接把人處理掉的。
這樣看來的話,安室透還是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