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再談合作

春闈開始的第三天，綏王再次派人來請沈玉鸞。

沈玉鸞心中的石頭反而落了地，這三天，考場裡並未出現什麼異常。

那就意味著，綏王應該是在批卷或者謄錄這種階段做手腳。

起碼，陳子昂或者裴彥最多隻是名落孫山，而不是背上舞弊的名聲。

馬車停了下來，外麵傳來了仆從的聲音。

“沈小姐，到了。”

沈玉鸞冇說話，從馬車上下來，看見熟悉的酒樓名字，微微皺眉。

綏王怎麼每次都約她來這個酒樓？

是故意而為嗎？

還是覺得這個酒樓也是謝硯和經常來的地方，所以想要氣謝硯和？

幾個呼吸間，沈玉鸞的思緒就轉過了幾道彎。

侍衛領著沈玉鸞在熟悉的包間門口停下。

沈玉鸞推開門，綏王這次是坐在桌子旁，還為她沏了一杯茶。

她沉默地坐到桌子旁。

茶水都沏好了，綏王這是打算與她促膝長談了。

“沈小姐，之前多次約你見麵，都被你以各種理由婉拒了，今日怎麼有時間與本王見麵了？”

綏王的眼神銳利如劍，沈玉鸞微微避開他的眼神。

她怕自己演技不夠好，讓綏王看出來什麼端倪，所以儘量避免眼神接觸。

“王爺有話不妨直說。”

既然綏王已經看出來之前是她故意為之，那便冇什麼好解釋的，再多解釋都是枉然。

“沈小姐，你應當很看重陳子昂吧？”綏王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沈玉鸞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原來綏王是打的陳子昂的主意。

也是，大半學子都是由陳子昂牽頭拉攏來的，若是從他這裡下手，確實要比從裴彥下手對她的威脅更大。

她裝出一副略微有些驚慌的樣子，看向綏王。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陳子昂的試卷我看過了，確實有幾分本事，他應當能考中，隻是……”

綏王並未將話說完，他滿意地看著沈玉鸞的神情變得更加慌張。

他就知道，即便沈玉鸞有幾分本事，但她不過一個女子，哪裡能鬥得過他呢？

沈玉鸞深吸一口氣，問道：“王爺是想要讓他落榜？”

綏王搖搖頭：“沈小姐，此話差矣，不是我想讓他落榜，而是看你想不想讓他中。”

“若是你不想他中，本王可以幫忙。”

沈玉鸞垂眸，眼神譏諷，這話倒是將所有事都推到她頭上了。

若是她不同意，綏王接下來是不是還打算讓陳子昂落榜，然後告訴陳子昂為何落榜，讓他記恨她？

見她一直不說話，手卻越攥越緊，綏王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

他拿起杯子，將茶水一飲而儘，又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沈小姐，你可要想清楚，要不要跟我合作。”

綏王說完，周遭陷入寂靜。

一刻鐘後，沈玉鸞抬起了頭，看向綏王。

“王爺，即便這次我不同意與您合作，您也不會放棄招攬我是嗎？”

沈玉鸞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她依舊要問，不然無法取信於綏王。

“沈小姐，你這麼聰明，應該能猜到我會怎麼回答。”

“不過我向來不喜歡強迫他人，若是沈小姐不想與我合作，那陳子昂也就隻能三年後再考了。”

“隻是三年後，他也未必能考得上，他也隻是其一罷了。”

沈玉鸞心中有怒火升騰而起，綏王這話不就是在告訴她，這隻是個開頭嗎？

若是她不配合，他有的是手段將她拉攏的那些學子全都踩入泥中，此生此世不能翻身。

他隻需要對付幾個學子，便能讓她這段時間好不容易積累下的名聲毀於一旦。

事情傳揚出去，她不僅再難招攬到學子，恐怕好不容易招攬到的學子還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