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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世子的熟人
“她用玉佩騙你去雲佛寺做什麼?”
蕭陸聲暫且放下,她為何突然將阿容洵當自已孃家人的事情,任何事都冇有妘兒的安危重要。
蘇妘看著男人,佯裝生氣的模樣,“我哪知道當年救的少年郎是你啊?
我以為她要用當年我日出夜歸去救治你的事情,來你麵前詆譭我名聲,所以去了。”
砸了砸嘴,她繼續道:“還好當年是我救了你。”
“可是,因為你的不坦誠,害得我被蘇雨曦綁架,要不是我早就有所準備,指不定等你找到我的時候,我都已經被她毀容了。”
蕭陸聲有幾分抱歉的模樣,“此事,的確是我的問題,我應該早些告訴你。”
他看著少女,眼眸中儘是愧疚,“往後,我不會再隱瞞你什麼。”
“算了,原諒你。”她笑著,連裝生氣都懶得裝了。
蕭陸聲笑著,將人擁在懷裡,“那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去見了容洵一麵,他就成了你的容大哥?還成了你的孃家人?”
“不許說謊,剛剛我們說好了,以後要坦誠相待。”
說了坦誠相待嗎?
好像是他自已說的,以後不會瞞著她什麼了。
不過,既然彼此的心裡都有對方,且是一條船上的人,的確不應該有所隱瞞。
思考之後,蘇妘將自已和容洵的前程過往說了一遍。
“你還救了他?”蕭陸聲有幾分吃味的說。
蘇妘皺著眉頭,“怎麼,我不能救彆人了?”
蕭陸聲抿著唇,不知道說什麼。
她救了自已,然後他就惦唸了她那麼多年,如今娶到了救命恩人,更是被她的才華,容貌所吸引。
那容洵呢?
他不會也對妘兒念念不忘吧?
該說不說,這廝除了和自已自幼的交情以外,在不知道妘兒救過自已的時候,他就讓自已善待替嫁的妘兒……
這一切真的隻是因為他卜得準?
從前不覺得,現在知曉妘兒也曾幫助過容洵後,蕭陸聲這心裡開始有些不放心了。
不過,欽天監的人,天生孤寡,也有可能就如妘兒所言,容洵待她好,幫她隻不過是報恩。
“冇有,妘兒心善,我喜歡的正是你這一點。”既然喜歡她的善良,又怎麼會去質疑她的善良,阻擋她的善良呢?
蘇妘看著男人微微一笑,問道:“你不是去見蘇雨曦了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蕭陸聲歎一聲,“我按照她說的地址去了,可惜人不在,想必她還是戒備心強,不敢輕易見我。
不過,今日我出門去,隻帶著了疏影,並未帶彆的侍衛,想必她應該能看到,或許會打消她一些顧慮,總會再來找我的。”
“她現如今還長了腦子,知道先探虛實。”
說著,蘇妘坐到了炕上,蕭陸聲緊隨而至,與她挨坐在一起,形影不離的模樣。
“就是不知道,她到底躲在了什麼地方?”
蕭陸聲搖頭,“我今日雖然冇有見到她,但是卻見到了她身邊的婢女,翠珠。”
“翠珠?”
“嗯,翠珠。”
平遙王蕭衡那臨終絕筆,能拿到手,並送到他手上的人,十之八九有翠珠的幫助。
密信中控訴內容,大部分看不清楚,但,蘇雨曦如何迫害平遙王的事情卻很明白。
所以,蘇雨曦揹負了所有。
而平遙王世子,蕭止躍卻好好的,畢竟誰能想到是他縱容繼母害死自已親父?
如果不是暗衛經常觀察到平遙王府的動靜,蕭陸聲都不敢信,也不會去懷疑蕭止躍!
平遙王府的是非他懶得管,唯一在乎的就是妘兒所憎恨的蘇雨曦,隻要她抓捕歸案,隻要她死了,妘兒就能安心。
“平遙王後日才大殮送葬,翠珠不在王府裡?”
蕭陸聲解釋道:“此前不是說過了,買走翠珠的是青樓女娟綾,送她回到蘇雨曦身邊的則是蕭止躍。”
所以,蘇雨曦,蕭止躍,娟綾他們本來就是一丘之貉。
現在,平遙王死了,翠珠作為蕭止躍的人,不論她在平遙王府,還是在娟綾身邊都是合情合理的。
他們如此明目張膽,不過是因為,二者根本冇有任何牽扯,頂多是嫖客蕭止躍和青樓女的關係。
“這個娟綾,她到底是什麼人,我總覺得不簡單。”蘇妘皺著眉頭,扭頭與男人對視上。
後者輕握著她的手,“不論她是什麼人,也傷害不了你,掀不起什麼風浪。”
她點著頭,心裡卻還是有些疑惑。
雖然她冇有見過娟綾的真麵目,但是從羽七、疏影他們的口中得知過,這個娟綾和她是很像的,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否則上一次,她被蘇雨曦綁走後,這娟綾還能冒充她,騙了羽七和清寧那麼長的時間。
真真是細思極恐。
這娟綾為何同她長得這麼像呢?
————
平遙王府。
蕭禦麵色黑沉的坐在彆院的炕上,目光黑沉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翠珠,整個人都震驚無比。
啪的一聲拍在杌子上,跪著的兩個翠珠,一個嚇得磕頭不敢起身,一個瞪著一雙眼珠子,眼淚連連,頗有些怨恨的看著蕭禦,似說不儘的冤屈。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蕭禦怒目掃過兩個翠珠,他今日剛從平遙王府弔唁回來,想著來看看娟綾,誰知道看到這一幕!
男人威嚴的臉看向一旁的娟綾,那張類似蘇妘的臉,喝斥道:“解釋!”
娟綾端莊的跪下,對著蕭禦行個大禮,“翠珠乃是我的婢女,而她,殿下也認識。”
她說的她,自然是另外一位眼眸含淚、含恨的翠珠。
蕭禦皺著眉頭,他還認識?
娟綾繼續道:“奴家一直謹記世子爺交代,極少出門,前些日子,奴家讓翠珠出門采辦女子所用之物,她回來之後說是遇到了舊主,舊主似乎有些麻煩,所以想去幫忙。
奴家看她一個奴婢有情有義,反正我也不是什麼需要人伺候的大小姐,便看在她是忠仆的份上允了。”
她一雙無辜的眼神看著蕭禦那張疑惑的臉,繼續道:“誰料,這舊主竟是世子的熟人,她惹上了麻煩事情,奴家隻好做主先將人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