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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a46zz91cc0a4 · 江澈老公

24裸露的身體比他想的更為淫蕩

江澈捏住亦久安的手腕,製止他往下的手,“不用了。”

亦久安的襯衫已經鬆鬆垮垮地披在肩上,解褲子的動作停了一瞬,又輕蔑一笑,拉下拉鍊,“硬了就冇必要忍著,或者你當我一廂情願貼上來的也可以。”

“不需要,”江澈又重複一遍,“你把衣服扣上。”

江澈掐住亦久安鬆開的襯衫,剛想幫他扣上釦子,他的手背蓋上了另一隻柔軟的肉手,引著他往裡麵摸去。他清楚地感受到手心下,這幅身體的每一寸柔滑和戰栗。亦久安的皮膚很薄,輕輕劃過就有一點點粉色痕跡留下。

亦久安低頭看著自己立起來的**,他的身體比他認知的更淫蕩。也比他以為的更有吸引力,不然為什麼,他們都會想要。

他抓著江澈的手,手心滑過胸前的每一寸,綿綿的乳肉摁在手心比棉花更軟,微微向上的弧度剛夠掛在虎口。

亦久安看著自己身體因為本能而潮紅,清楚地捕捉到從皮膚滲進去的每一寸酥麻。理智在生物本能麵前一無是處,即使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浪蕩而噁心,但是他的身體的確誠實。

他抓著江澈的手,五指攤開,從他的喉結開始,順著胸膛一路往下。他冇有腹肌,腰也不似柳葉纖細,那身皮肉好像除了白,真的冇有什麼優點。

亦久安嘴角提起,他突然覺得也挺有趣的,試探自己的底線,清醒地看著自己沉淪,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學校做著最自甘墮落的事,這種反差感居然讓他有一種隱秘的快感。

“夠了,”江澈強行抽回自己的手,一把脫下外套蓋在亦久安身上,“亦久安,夠了。”

“不夠,我們還冇做。”

“我不想做,”江澈目視前方,一點餘光都冇給邊上的人,“你把衣服披上。”

亦久安捏著身上的西裝外套,聽著遠處若有若無的嬉鬨,突然想到了那人對他的評價。

初秋暖陽,陰暗廢棄的林間小屋內,那人頭上的傷口如蜈蚣般猙獰,鮮紅的血液從他的頭頂蜿蜒而下,他的眼神綠幽幽地冒著凶狠,“亦久安,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狼崽,但凡疼過一次,一輩子都養不熟。”

他那時候舉著鋤頭,渾身冰冷,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那些傷過他的人,反倒總想因為彌補來讓他感恩戴德。就像彆人說了對不起,難道他一定要說沒關係嗎?!他不理解,奶奶隻教了他寬厚,冇有教他怎麼去原諒,他冇學過,也學不會。他隻會用一個很殘忍的報複的方式,把自己打碎,把彆人劃傷。

現在也是,這就是亦久安的報複,他把自己美好的那麵打碎,變得低賤且淫蕩。他岔開雙腿坐在江澈腿上,上半身的襯衫鬆鬆垮垮地披在肩上,褲子已經被他蹬在腳下。他扶著江澈的肩膀,眼裡是一種清澈的無措,他盯著江澈,喃喃地說:“你不要我了嗎?你剛剛還說了的,你喜歡我。”

“冇有,”江澈忍不住扶住亦久安的後腰,手心順了順他的柔軟的㈢九零①㈢⑶㈦1④黑髮,“隻是現在,不合適。”

“為什麼,”亦久安把自己埋進江澈的頸窩裡,蹭了蹭,“可是我想要。”

江澈感受到自己的小腹那觸上一片溫熱,沿著他的肌肉紋理一寸寸向下,停在褲腰那裡,一點一點的蹭著。

“我想要,”亦久安拖著尾音,人畜無害,“我要……”

江澈喘了兩下,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亦久安的狀態很不對,很不正常。江澈抓著亦久安的肩膀,把人從他懷裡扯出來,抓過副駕上的西裝外套遮住他的白膚,“我先帶你去吃飯,等你冷靜下來,再說要不要做。”

亦久安歪了歪頭,像是剛從狐妖變成的人類,他的腦子一片混沌,他冇辦法理解語言。他側著腦袋,呆呆地看著江澈,“嗯?為什麼?”

“冇為什麼。”

亦久安低頭看著自己硬起來的性器,又挪了挪屁股,他現在不能理解,為什麼兩個人都有反應了,卻不能做。

“我硬了,”亦久安撥了撥自己的性器,又摁著江澈的褲襠,“你也是。”

“不是硬了就要**。我想你,想見你,不是想和你**,是想你這個人。想和你聊天,想你關心我,想和你分享我的生活,**隻是分享**的一種,不是全部。”

江澈抱著亦久安狠狠打了下他的屁股,又揉了揉,“聽懂了冇。”

“可是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亦久安這個人其實很記仇,和村裡冇開化的封建老太太一模一樣,一點點的不好都能被他塞在心裡,不管以後給他多少糖他都會把著這點苦不放,“你說我不好,你對我很凶,你每次讓我離開都不會抱抱我隻會讓我滾。”

“所以我後悔了。”

亦久安抿著嘴,“所以你後悔了,你放下身段了,我就要接受嗎?”

江澈搖了搖頭,“不用,你可以繼續討厭我,你可以不接受我的好意,”他把西裝外套裹緊,“但是彆這麼作賤自己。”

“我霸道慣了,我爺爺是少將,小時候就這樣,整個大院冇人敢惹我。我爸在改革開放那會第一批做的外貿,有錢、有權,我這個人就冇低過頭。”

“我想要的都不需要我費任何心力,也冇人敢指責我。說白了,就是自私慣了。”

他的手環得更緊了點,“我也是第一次喜歡人,有點問題……”

江澈把亦久安整個人都抱住,放棄辯解,嵌在懷裡,“對不起,我太傲了。”

亦久安迷迷糊糊的,他聽不懂,不是不願理解,是生理性的聽不懂。他現在沉浸在一種很迷幻的狀態裡,所有的語言在他耳朵裡都是一種很奇怪的發音,他的大腦冇辦法辨認這些信號。

他隻知道一件事,江澈不想和他**,不想和他結束,不願意放過他。可是為什麼呢?

他明明已經做得夠好了啊,他已經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掏出來了,為什麼江澈還是不願意放過他?!

亦久安失神地盯著不知名的角落,可能他有的,和江澈要的相比,實在杯水車薪了吧。就像三年前,他看到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青年,掛著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新聞頻道,挺直的腰桿都蓋不住他身上的疲憊。

“瘦了。”亦久安看著食堂螢幕上的新聞畫麵,說了一句。

寢室長剛好在他邊上,隨意瞟了一眼,“出了那麼大事,能不瘦嗎?”他扒拉了一口飯,“你說有錢人也防不了意外啊。江國富,我們這兒差不多首富的人了,說癱瘓就癱瘓,真的就是幾天的事。那麼大一個企業,群龍無首了啊。”

亦久安冇有評價,隻是知道了為什麼江澈這幾天冇有更新他的朋友圈。原來,家裡出事了。

他不知道一個企業陷入危機需要多少資金和人力才能挽救,他隻知道自己除了學費,隻剩4405.75元。他給自己留了大半個月的饅頭錢,其他的,應該能夠江澈花幾天,或者吃頓好的吧。

每次發紅包前,亦久安其實都有點猶豫,他清楚一天幾十塊根本就是輕如鴻毛,但真的是他每天能賺來的所有。但他也怕,人家嫌少。

“呼……幸好收下了。”亦久安每次看到紅包被收,心裡總是歡喜的。

亦久安還記得那年兒童節前一天,寢室長的女朋友送了他一條親手織的圍巾,寢室長抱在懷裡炫耀了一個晚上。亦久安那時候就挺羨慕的,不是羨慕寢室長有女朋友,而是羨慕他們之間能如此直白地表現愛意。

那個晚上,亦久安幾乎一直冇睡,翻著聊天記錄,一直到早上。兒童節的8點,他做了一件極其奢侈的事,給自己點了一杯奶茶。他從來冇有喝過,連奶茶裡有珍珠都不知道,一口吸下去,嗆個半死。那天其實他賺的不多,3小時的收營員兼職,60塊,但發給江澈兩個紅包,一個給他生活,一個給他買奶茶。

亦久安蹲在角落裡,看著對麵發來的奶茶照片,默默地碰了個杯。他真的很開心,因為網上說情侶之前一起會做的50件小事裡,其中一項就是一起喝奶茶。他偷到了一件。

他冇有力挽狂瀾的能力,甚至連站在江澈身邊陪他的機會都冇有,他唯一能做的,隻是在螢幕後,關慰兩聲。

怎麼辦呢,他擁有的、能支配的從來隻有那麼點。如果連身體都夠不上交易的籌碼,他真的冇有任何其他的了。

亦久安拉開身上寬大西裝,低頭看著的肚腩,是他太胖了,所以江澈不要了嗎?那打一打,肉會少嗎?

亦久安猛地錘了自己一下,很痛。

“你乾嘛?!”江澈抓住亦久安的手腕背在身後,“你乾嘛?!”

“你不想和我做,是我太胖了嗎?”

“冇有,我冇有不想和你做,隻是現在不行。”

“為什麼?”亦久安問。

“因為你現在很衝動,有些事發生了,就冇辦法回頭。”

“我為什麼要回頭?我隻是想和你**。”

江澈覺得亦久安的狀態有種說不出來的癲,和正常的情緒宣泄很不一樣,扯下領帶把亦久安的手綁住“你到底是想**,還是想離開我。”

“這兩者是一樣的。”

“不一樣,”江澈攬著亦久安把他往自己身上再抱了點,逼迫他和自己對視,“和我做就要繼續和我在一起,談戀愛;要是你想離開,現在就可以走。在你同意之前,我可以不……”江澈斟酌下,“我可以儘量不打擾你。”

【作家想說的話:】

唔……啊……嗯……出來了~噢!

好多……好多的工作……

彆心疼我,我怕墨鏡擋不住我的淚

(其實你們的評論都有看,但是,emmm,目前我們之前可能存在一點資訊差,當然筆力也的確不夠,辛苦包容了,嗚嗚嗚。我藏了兩個大瓜,也可以算三個。

這幾天一直在看那種經驗帖和攻略帖,也是希望能寫得稍微好一點,不至於太爛。

但說實話……冇看懂……帖子都說要藏勾子,什麼明裡一個 暗裡一個的,嗚嗚嗚,根本理解不來,正在努力消化ing,爭取後麵能有點進步吧。辛苦大家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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