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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你逼裡還夾著我的精夜,說什麼兩清
亦久安捏著那盒藥,江澈扭開一瓶水給他遞過,“裡麵醫生說一天吃一顆,吃七天。”
亦久安點了點頭,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小字,擔心這藥和他吃的抗排異的藥會不會排斥。心裡默默歎了口氣,他就是擔心這個,才一定讓江澈戴套,結果還是射進去了,現在小腹還是漲漲的。
糾結很久,拿出手機百度。各種評論都有,有建議不要服用的,有說兩年以後沒關係的,還有說做完手術半年就和老公同房到現在也冇什麼問題的。各種各樣,人間百態。亦久安挖出一顆白片,還是吞了下去。
他真的不想有任何風險,萬一真懷上,後果不是他能承擔的。還有一個學期就要畢業了,半年的時間,寫論文、實習、找工作、體檢,他還想考公考編,要是這個節骨眼上搞個小東西出來。
彆說那些風言風語,就是醫藥費他也承擔不起。從小村子裡考出來不容易,一個人打工讀書也很難,現在馬上要畢業,他的人生纔剛開始,他實在不想被一些意外毀了。
涼水入喉,讓亦久安自己也冷靜不少,暈乎乎的腦袋耷拉在車窗邊上,抬眼,他看著兩邊的路有點陌生,這不是回家的路。
亦久安看著路過的環城北路的路牌,眉頭一皺,“你開反了吧。”
“冇反,回我家。”
“我不要,你把我放下。”
“不行,你這樣一個人回去,晚上不舒服都冇人照顧。”
“你是想照顧我,還是冇**夠?”亦久安很想剋製自己,真想心平氣和,但是他實在有點憋不住,“江澈,我都被你**成這樣,我都要吃藥了!還不夠嗎!我是不是和你說過,戴套,你射進來,我萬一,”亦久安紅了眼睛,“我萬一懷上怎麼辦。”
“我戴了,它自己破了。”
“你放屁!你就是故意想頂破它!”
江澈一時沉默,他的確,在那一瞬間是這麼想的。畢竟你說哪個男人不想把自己的老婆填滿,想著亦久安肚子裡會含著他的精液,那一瞬間的佔有慾超越了所有理智,“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負責?你拿什麼負責,你覺得你要負責,我就要接受嗎?你也就嘴巴說說吧。”亦久安的胸口憋得發緊,惡狠狠地瞪了江澈一眼,“你們一樣,就隻想乾我!”
亦久安說著就想去拉車門,江澈一把扯住亦久安的手臂,車身在車道上猛地傾斜。
江澈一手把住方向盤,開回原車道,“這他媽在開車,你彆給我鬨!”
亦久安也被嚇了一跳,後麵跟著的白車也一腳刹車,而後追上來重重摁了兩下喇叭,搖下車窗破口大罵,“傻逼會不會開車啊!追尾的不知道啊!”
江澈耐著性子地說了句抱歉,打開雙閃開到路邊停下,本來還想說兩句,但是看著亦久安煞白的臉,心裡的氣一下散了,安撫地摩挲著他的手背,“嚇到了?”
亦久安剛剛也是冇過腦子一時激動,現在一想,真是後怕。捏著礦泉水瓶連手都在抖,“你給我放前麵那個路口,那裡有公交車。”
“亦久安,你到底要乾嘛?”
“說好的啊,我們兩清。”
江澈直接一腳油門,在前麵掉了個頭,“誰他媽和你說好的,你現在逼裡夾著我的精液還說什麼兩清。你喝的是水,不是茅台,腦子清楚一點行不行。”
“你要回家就好好和我說,我給你送回去,彆這副樣子。嘴巴罵我的時候不是挺伶俐的,現在七拐八拐的,是要我猜你的小心思還是要我哄你?”
亦久安沉默地看著窗外,他說不清楚,但是有點煩,也可能是血液裡上升的激素水平還冇下去,也可能是他又犯病了,但是的確冒出來很多陰暗的小心思。
剛剛就是,他真的在想,如果他在車上跳下去,江澈會不會一起跳下來。剛剛纔做過,動物求偶的本能還冇褪去,可他應該活不了,因為他隻有一個腎,很多藥物都不能用,應該會很難救吧。
亦久安盯著窗外不停劃過的燈光,他急需一個獨處的空間,冇有任何人打擾,也冇人能看到他的剋製和陰鬱。
亦久安努力保持正常的呼吸頻率,可是大腦裡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各個角落冒出來,有男人的,有女人的,老的,少的甚至還有嬰兒的啼哭。他們聲音無一例外,都極端尖銳。
亦久安抖著嘴唇,打開瓶蓋的手都不受控製,好不容易擰開,直接灑了自己一聲。
江澈感覺到他不對勁,以為是自己態度不好把人氣著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我錯了,以後一定好好戴套,戴兩層,行不行。”
亦久安不想說話,也根本冇辦法說話,他怕自己一張口就是歇斯底裡的尖叫,他不想那麼失態。他的眼皮不受控地瘋狂亂眨,好不容易喝下一口水,喉嚨那裡突然有一種被手腕掐著的窒息感。
“嘖,怎麼又是這麼一副落水狗的樣子,那麼瀾笙多年一點冇變啊,”亦久安看著那個黑影,穿過車頂慢慢蹲在他麵前,“被他**爽,還是被我乾爽?”
亦久安兩眼發直,那個黑影越貼越近,“他知道嗎,你喜歡玩窒息,”亦久安喉嚨口的窒息感越來越重,“想起來了嗎?窒息的時候射精的感覺,”黑影貼在他的耳邊,“隻有我能帶給你的感覺,冇忘吧?還是你以為,還有人能再救你一次?”
“不要!”亦久安往後整個後背都縮進椅背,眼神失焦地看著前方。整個人都開始發抖,“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安安?”江澈剛好也開到了弄堂口,隨便找了個能臨停的地方,伸過手一把把亦久安抱住,“怎麼了?現在回家了,你看,我給你送回家了。”
亦久安依舊盯著前麵,本來哭腫了的眼睛又紅了一圈,他無措地抱緊自己,哭得特彆特彆小聲。他習慣了這樣,他的哭不能被奶奶聽見,也不能被那人看到,奶奶會心疼他,那人會變本加厲。
他真的好難過,為什麼他連放聲大哭的權力都冇有。
“安安?寶寶?”江澈抱著亦久安一下下地順著他的背,“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後隻要你不同意我絕對不射進去,好不好?”
江澈探過半個身子,一個用力,把亦久安抱到自己腿上,想哄小孩一樣貼著他的臉慢慢哄著,“安安,彆這麼憋著,”他抓起亦久安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我錯了,都是我的錯,要麼你打我好不好。”
亦久安哪裡聽得到,他的大腦已經被各種各樣的聲音填滿,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他用力把手抽回來,繼續抱緊自己直到團成一個糰子,“走開,不要。”
亦久安的聲音很小,小到江澈一下都冇聽清,湊近,“什麼?嗯?”
“走開,彆過來。”亦久安有呢噥了一遍。
“老公都知道錯了,冇有下次了好不好,”江澈試圖掰開懷裡這具蜷縮的身體,“老公親親,不哭了。”
“彆碰我!”江澈的身形和那個黑影重合在一塊,亦久安整個腦子被一種尖銳的疼痛席捲,真的開始歇斯底裡,“彆碰我!你滾阿!滾阿!我說了,我不要!你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過來!”
“亦久安?”兩個聲音也巧合的相似。
亦久安渾身戰栗,抬頭的動作很慢,很慢,“彆過來,放過我,好嗎?”
“你在說什麼?”江澈感覺亦久安不像在對他說話,雖然兩個人麵對麵,但是亦久安的眼睛明顯透過他在看其他人。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亦久安一把推開江澈,拉開車門,他的動作很快,江澈一下都冇抓住他。
“亦久安!”江澈慌手慌腳地解開安全帶,連車都來不及鎖就奔下去追人。
窄小的弄堂黑漆漆的,隻有弄堂口的一盞忽閃忽閃的路燈勉強照亮了半條路。弄堂裡很臟,堆積的汙水發出刺鼻難聞的氣味。
弄堂的岔路很多,江澈不太熟裡麵的路,差點把人跟丟了。多了跑了好幾條岔路才抓住亦久安,江澈喘著氣,把人扯過來狠狠打了兩下屁股,“剛剛說的都當我放屁是不是?!有話好好說不會,跑什麼跑!”
亦久安驚恐地往一邊躲,臉上的肉都在發抖,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回家,回家會有安全,“回家,我要回家……”
“指路,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不要。”亦久安搖著頭,一個用力就想逃。
江澈死死拽住他手臂,兩個人就這麼在樓下拉拉扯扯,江澈還來不及控製住對著他又踢又咬的人,後背猛地捱了一棍子。
“放開他!”
【作家想說的話:】
拜托不要在評論裡說曖昧的話,害羞內向的我會以為你是跟我說的 ——臉紅的笨蛋作者留
(俺給這倆小崽子約了畫稿!過兩天能看他們的臉啦!!)
(俺居然能日更!我好厲害!誇誇自己!)
(走點劇情,再餵你們吃肉啊,性格形成都是有原因的,畢竟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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