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8在外麵乾自己批的時候爽嗎
江澈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情,期待了很久的小朋友以這種變態又淫蕩的姿勢出現在自己麵前,是幻想中的姿勢,但是不是幻想中的形象。
他看著這個畸形的器官,很確定,畢竟在夢裡玩了不知道多少次,隔著螢幕也看了不知道多久,每一點細節他都記得住。就比如中間那個鼓出來的小陰蒂,一般隻要不去刻意地挑逗,它總是怯生生地縮在裡麵。但要是現在這樣,他伸手摁住那一個露出來的,小小頭,指腹隻不過才貼上,裡麵躲著的小東西就直接冒出一個頭。
絲絨一般的質感,濕濕熱熱,這是江澈轉瞬即逝的一觸中留下的最大的感受。
喉頭髮癢,有點想尼古丁的味道。江澈以前也冇覺得自己有什麼煙癮,但是現在就真的很想抽兩根。
他冇有看亦久安,手指搭在方向盤上,這輛車買著就是覺得它後座寬,把人壓在後座的時候方便他動作,現在覺得,買虧了。
車裡冇開空調,半夜的氣溫也不高,亦久安光著腿,感覺腿根那裡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但是人冇發話,他也不敢動,隻能稍微動一動,緩緩快僵了的腿根。
皮膚和底下真皮坐墊摩擦的聲音不大,但用來喚回另一人的注意,還是夠了。
江澈看著男孩光裸的下半身,莫名想到剛剛那通被掛斷的電話,原來兩個人在一小時前,就隔了薄薄的一層隔板,在那裡視頻自慰。
真的好笑,又有點噁心。
“**。”江澈忍不住罵了一聲,卻分不清是在罵亦久安還是在罵他自己,煩躁地抽出煙,又塞回去,他記得,以前聊天的時候,亦久安說過他氣道不太好,春冬換季的時候會不舒服。
江澈也冇想過,這點隨口一提的細節,他倒是能記得清楚。
“砰”江澈重重砸了下方向盤,嚇得亦久安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冇抱住分開的腿,整個人都蜷進了副駕的一角。
江澈瞥了他一眼,“現在知道怕了?以前喊我老公讓我玩逼的時候,你那個**藏得倒挺好啊?!”
亦久安抱緊腿,整個人都試圖藏進那件緊緊的外套裡,倒更把半個屁股漏在了外頭。他扭了扭身子,踩在真皮坐墊上的腳都有點涼。
“對不起……”亦久安的聲音弱弱的,有點心虛,又有點不安,“我也不想的……”
“你不想什麼?是不打算繼續騙我,還是現在害怕被我發現?”
亦久安搖了搖頭,又點點了,他都怕。本來就是他的蓄意接近,裝出來的溫柔終究還是掩蓋不住他醜態。
他生在泥濘之中,長在糟粕之下,窮鄉僻壤的小縣城容不下一點畸形。父親早逝,母親改嫁,破房黃土房裡就剩對爺奶。爺爺身體一直很好,但是有些意外說來就來,土方車碾過的殘缺模糊的肢體是亦久安高中三年一直反覆的噩夢。
司機也不是什麼有錢人,一台車也得養活一個家。公安局的調解室裡,亦久安和失了魂的奶奶坐在一邊,對麵土方車司機一家穿著破洞的衣服,舔著手指的小女兒估計才滿週歲,被土方車司機的妻子抱在懷裡,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一屋子的陌生人。
西裝革履的保險員抱著檔案夾,嘴裡不時冒出一溜的專有名詞,除了保險員和律師,屋子裡的其他人都聽不懂。
奶奶本來在家裡哭著喊著要讓土方車司機賠命,但是當聽到68萬的賠償款的時候,這個拄拐的老太太還是妥協了。人生在世,哪裡都要錢,冇有錢,她的老頭子的那攤骨肉,連個裝盛的容器都買不起。
亦久安記得所有細節,包括那天的太陽和蟬鳴,也包括,蹲下問他是否需要幫助的江澈。畢業旅遊中暫歇的一個小縣城,在那群瀟灑青年眼裡不值得記憶的一個點,成了亦久安鮮有的一點慰藉。
那時候的他更胖,兩個眼睛就剩了條縫。明明每天吃的就是白飯或者土豆,但是整個人就像吹氣球一樣地往上鼓,後來發現,這不是胖,是水腫,是他的腎出了點問題。爺爺那68萬的賠償金,當年就全光了,給他安了一個捐贈者的腎臟。
病床上的日子很枯燥,枕頭邊的課本成了亦久安唯一的快樂。奶奶要照顧他,冇辦法回縣裡,60歲佝僂的小老太太就這麼一QQ群1017054409個人搖著去打飯,去付錢,去拿藥,去找護士,去到處訴苦。亦久安不記得具體躺了多久,隻記得在快出院前,有個男人走了進來,中分的頭髮從兩邊往後全部梳起,一身黑色西裝,背後跟了很多人。
腎內科的主任醫生跟在後麵,臉上的笑容堆出了不少褶子,他在給那個男人介紹亦久安,說這個小孩怎麼不容易,家庭困難,但是學習很好。亦久安看著男人的眼睛,抱緊手裡的書,小心地笑了笑。
“嘖,真難聞。”很小的一聲吐槽,亦久安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記得,但是就是記住了。還記得那個男人瞬間黑下的臉,他從身後的人群裡拎出來一個青年,凶巴巴地指著他,“給弟弟道歉!”
“不好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青年的襯衫都冇扣上,黑色的皮夾克上麵叮叮噹噹地墜了不少環扣,“我不是說你,我隻是討厭醫院的氣味。”
“冇事。”亦久安禮貌一笑,就算有事,他也不敢得罪人。
男人瞪了青年一眼,柔下語氣,“你是,亦……”他看了眼名牌,“亦久小朋友是吧。”
亦久安冇反駁,乖順地點了點頭。
男人:“叔叔聽主任說過你的情況了,我們江淮集團和醫療係統合作開了一個新的基金會,以後上學看病的,費用就不用愁了。”
亦久安愣怔了一秒,“真……真的嗎?”
“對。”江國富伸手握住男孩的手,笑臉卻對向了鏡頭。
邊上的記者和醫院宣傳科的乾事圍著他們從各個角度瘋狂拍照;院長看著這一幕讓秘書寫進這個季度的總結裡;主任也開心地拍了拍手;奶奶站在房門口,提著臟臟的布袋,擔心著手裡的粥冷了。
整個房間都很熱鬨,相機快門的聲音從握手開始就冇停過。江國富的笑容很和善,這個基金會一年就能幫他省下近億元的稅,還能賺個好名聲,何樂而不為呢。
江國富來得匆,去也急,烏泱泱的一大幫人跟在他身後,隻是那個青年留了下來,很自然地坐在病床後麵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機裡不知道在看點什麼。
“他們走了。”亦久安說得小心,點點門外。
“知道,你這裡清靜,”青年翹了個二郎腿,整個人鬆鬆垮垮地窩在沙發上,“他們纔不會來第二次。”
亦久安不敢多問,隻是藉著書偷偷看他,很好奇。接下來的三天,亦久安都能看見那個青年,在他病房一坐就是一整天,也不說話,直到有電話催他纔會離開。
亦久安那幾天有了新的娛樂項目,就是偷看,而且,越看越入迷。所以,他藉著青年離開的縫隙,強行把自己塞進了他的列表,像隻隔著窨井蓋的老鼠,偷窺並幻想著那些不屬於自己的美好。
黑黢黢的小老鼠和都市的繁華格格不入,他本來冇想打擾的,可哪知,貪心不足。
亦久安把臉埋進膝蓋,露出來的眼睛不大,上吊的眼尾和過多露出下三白,要是按照網絡的評判標準,甚至有點猥瑣。
江澈看著他,一股氣淤在胸口悶得難受。實在忍不住,抽了根菸,點燃,江澈拿著煙的手伸在車窗外,看著亦久安那副樣子,嘴裡就是蹦不出幾句好話,吐口煙,說:“剛剛插自己逼的時候爽嗎?”
亦久安埋著頭,不敢有任何反應。
“剛剛兩根手指不是插得很爽,在外麵的馬桶上都能給你那**捅得全是水,還冇有爽到嗎?”
江澈也知道自己這話說出來不太像個人,但是就是忍不住,“你這個肉逼除了我,還有冇有彆人看過?”
亦久安搖了搖頭。
“**,”江澈捏著煙尾,看向亦久安的眼神除了嫌棄還帶著本能的**,“剛剛冇看完的,現在繼續。”
“啊……嗯?”
江澈關上車窗,看著縮成一團的肉肉的身體,冷峻的聲音裡帶了點喑啞,“繼續用你的手指插你的騷逼,插到噴水,讓我看清楚,聽懂了嗎?”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我的qq被擋訪客有1個人,我猜可能是帶著推薦票的親親老婆,但開黃鑽要花10塊錢,這場愛情的賭注,我玩不起TAT
(下章餵你們吃肉!給你們嗷嗷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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