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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b68cac95380b · 程桉鵲段青山

作者有話說:

有點點血腥哈

程桉鵲被段青山護在懷裡往前走,他看不到周邊的情況,紮在腦後的長布被風吹起來,段青山伸手摸了摸,給他紮了個蝴蝶結綁在腦後。

歐原跟段青山彙報了臧文澤的動態,段青山思考了一下,決定帶程桉鵲乘私人飛機走。臧文澤冇回衢樺城,他的行蹤如果不回衢樺,能追蹤但很容易掩藏。

歐原跟丟了,因為昨晚人手不太夠,他們和臧文澤的人廝殺了好一會兒,兩邊都冇討到什麼好處,好幾個兄弟都或多或少受了傷,歐原本想著要被段青山教訓一頓,誰知他幻想的慰勞他們休息的美夢成了真。程桉鵲果然不一樣,有了程桉鵲之後,段哥都不知道溫柔收斂了多少。

歐原接到段青山會合的訊息,讓分散在各處的兄弟們紛紛趕往會合的地點。

飛機慢慢往下降,這一片空曠的地被震得嗡嗡直響,程桉鵲帶著耳塞也被鬨得不行,他抬手要去捂,段青山也先他一步捂住了他的耳朵。

腦後的蝴蝶結不太緊,在劇烈的狂風中,又散開,布條拂到段青山臉上,段青山有些癢,看著被紅布縛住雙眼,他突然想明白了殘缺美是什麼意思,程桉鵲被遮住眼的漂亮模樣,同樣讓段青山喜歡。

想就這樣,矇住程桉鵲的眼睛,堵住他的耳朵,和他**。缺了聽覺和視覺,程桉鵲會乖還是會更敏感?真是令人遐想期待啊。

段青山唇角微微揚,冇低頭吻程桉鵲,這樣的程桉鵲,他要留到床上好好欣賞,好好疼愛。他隻是輕輕地,緩緩地吻住了飛舞的紅布條。

飛機落穩,他們向前走了一步,段青山聽到歐原通過耳麥給他的提醒有埋伏。

段青山立馬警惕起來,他下意識伸手要把程桉鵲圈進懷裡,可他猶豫一秒之後,還是突然鬆開了手,看向圍在他身邊的手下,挑了挑眉,四周的人立馬會意,摸上了腰上的槍。

段青山剛要讓人去把程桉鵲拉到一旁,漆黑的槍對準了程桉鵲,段青山神色一沉,讓人退回來,他與程桉鵲麵對麵站著,看著裡麵的人出來。

“段青山,貨和人,選一個吧?”

臧文澤從飛機裡出來,伸手要摸程桉鵲,程桉鵲自己憑感覺往後退了幾步,可他四周空蕩蕩,段青山站在哪裡他無法判斷,他抬手要摘矇眼布,可程桉鵲的腦袋上抵上了槍支,程桉鵲一頓,段青山握槍的手一緊,越是想要無視卻又不得不拿餘光觀察。

“不是吧段青山,程桉鵲不要啦?”臧文澤把被他殺死的人踢下飛機,跳下去踩在死人的身上,伸手摸程桉鵲的臉,拿槍挑開程桉鵲的襯衫鈕釦,程桉鵲對臧文澤的恐懼是來自骨子裡的,他什麼都聽不到看不到,卻仍能肯定,是臧文澤。

槍口沿著程桉鵲的下巴往下滑,代替臧文澤,去觸碰,去親吻他失而複得的人。

程桉鵲緊張地捏起拳頭,他顫著聲求饒:“不要”

段青山太陽穴突突直跳,對上臧文澤笑得肆意的臉,說:“要貨。”

臧文澤湊在程桉鵲耳邊,輕輕咬程桉鵲的耳朵,他慢慢地,把程桉鵲的耳塞拿掉,說:“我不是聽說段青山動了真心嗎?怎麼,你的真心比不過錢呐?”

段青山眸色微微一動,他看著程桉鵲被臧文澤磨蹭紅的唇,槍柄被他來回摩擦,蹭得發熱,他嗤笑一聲,說:“段青山冇有情,臧文澤冇有心,這不是共識嗎?這次在這所城市的交易,歸我,程桉鵲,歸你。”

“可是”臧文澤把腦袋搭在程桉鵲肩上,手裡的槍扣動扳機,抵在程桉鵲脖頸上,笑容因為興奮而極度扭曲,“我不想要活的程桉鵲了,我想要姦屍,奸程桉鵲死得僵硬的屍體不僅如此,這次你的所有收益,都歸我。”

段青山承認,他們這一道的就冇個正常人,手段卑劣,下三濫的玩法層出不窮,不入流的怪癖比比皆是,可是能像臧文澤這樣的,真冇人超越。

他從前把一個極美的男人砍了雙臂,就著血紅的床,和尖聲慘叫的人做了一場令人作嘔的愛。男人因為失血過多,很快死在了臧文澤的床上,臧文澤吩咐人就這樣把整張床抬出去,扔在了森林裡。

很多年前的事,段青山聽知道的人說,他們過了三年後去看,那張床還在,床上的人變成了一個骷髏架,看著就毛骨悚然。

段青山掃了一眼程桉鵲,看向臧文澤,二人爭鋒相對:“程桉鵲我就是玩玩,現在操膩了,你要的話給你就是了,至於這次的牟利,我他媽寸步不讓。”

程桉鵲聽到這樣的話,剛剛的耳鳴也徹底消失了,這句話,是他從剛剛到現在,聽到的第一句,也是最清楚的一句話,他緊握的手突然鬆開了,他突然不怕了,他剛剛在怕什麼?怕段青山救他嗎?怕段青山置於危險之地嗎?

他一聲段青山不敢叫,一聲救命不敢向他求,段青山做得真好啊,把什麼叫操膩了就扔這幾個字詮釋得淋漓儘致。

程桉鵲勉強扯出了一個微笑,段青山看不見的眼睛裡,早就和紅布融為了一體,紅得徹底,他忍著臧文澤噁心的觸碰,對段青山說:“言而有信,在你身上真他媽難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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