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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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桉鵲渾身都在顫抖,白皙的皮膚慢慢爬上粉紅,血液裡橫衝直撞的**讓他所有能見青筋的地方,都微微鼓起。
到底怎麼會這樣啊。
他這又糟糕又噁心又爛的人生,到底為什麼會越過越他媽過分。
程桉鵲低低嗚嚥著,合不住的長腿麻木無法動彈,被紅繩勒出的紅痕如柳絲一般,纏繞在他瘦而漂亮的腿上。
他今晚逃不了了。逃不了逃不了!
臧文澤給他下了藥,他一時大意,喝了那杯該死的水,現在他渾身都虛弱無力,被藥物吊起來的**使他如烈火焚身,他用哭喊取代那些噁心的呻吟,至少哭還是真情實感的,是他可以控製的。
臧文澤被他拿花瓶敲了腦袋,這是他打得最狠的一次,要不是有藥,他能瘋狂到真的把臧文澤殺死。有什麼不行?這命都這樣了,他還怕什麼?!
他的人生,從來都不是順風順水的。家在有些落後的小縣城,本來就不富裕,弟弟程如胥一生下來就身體不好,要補的東西太多,父母對他也格外溺愛,程桉鵲七**歲就已經很懂事了,他獨來獨往,身邊能說話的人也冇幾個,後來上了個普普通通的大學,因為不答應院裡女神的追求,被那所謂的女神的追求者無邊際無下限地造謠,同性戀、身體殘缺、性無能,所有有關**的事都被亂七八糟地造謠者傳得漫天都是。
好不容易熬到畢業,找了一家普普通通的公司,給的工資勉強能養活自己的工作,入職第一天晚上,上司非要叫出去聚會吃一頓,身邊的女同事一個勁灌程桉鵲酒,程桉鵲不好讓人難堪,一杯接一杯下肚,喝到最後,大家都走了,就他一個人趴在一片狼藉的桌子上,一直到服務員來,他搖搖晃晃出了門,還冇走出幾步,他脖頸一痛,倒地徹底昏過去。
再醒來,再醒來就看見了臧文澤。
臧文澤打扮得很得體,他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足夠帥氣:“你好,程桉鵲,我是臧文澤。”
程桉鵲不知道臧文澤是怎麼知道自己名字的,他出於禮貌,想要坐起來說話,他的腿一直拉不動,他察覺到不對勁,他一把掀開被子,他渾身**,左腳上掛著一條銀色的鎖鏈,他大驚失色:“乾什麼這是什麼?”
“啊這個啊,”臧文澤伸手,順著程桉鵲的大腿根一直往下滑,沿著大腿繞過膝蓋,摸到小腿骨之上,又在腳踝上停留,眼裡的迷戀一覽無遺,“很容易看出來啊,鎖住你的東西,鎖住你這隻小鳥的東西。”
“為什麼要鎖?為什麼?”
程桉鵲拿開臧文澤的手,使勁去扳腳上的鎖鏈,驚慌失措的神情取悅了臧文澤,臧文澤垂眼盯著軟趴趴伏在程桉鵲腿間的性器,輕聲笑:“為什麼?因為我想上你,怕你逃啊。”
程桉鵲拿過被子,一直一直往後退,直到退到與臧文澤相隔很遠的另一邊,他被嚇得說話都是顫音:“我不是我不是同性戀我不是!你放了我放了我”
“哎,你在說什麼話呢,我管你是不是,我想怎麼樣,你又能怎麼樣對我?”臧文澤拉開拉鍊,坐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彈出來的紫紅性器,上麵青筋暴擰,臧文澤看著幾乎要把自己縮成一團的程桉鵲,笑得令人生寒,“你當你是什麼人?你讓我放我就放?你大概不知道我把你帶回來,就是當個胯下玩物的,可憐的小鳥。聽話點,過來。”
“不不!”
程桉鵲一動不動,將慘白的臉埋進了被子裡,露在被子之外的,光滑白皙的背上,瘦削的肩胛骨如花瓣抖落著,一條脊柱的清瘦形狀也叫人癡迷。
“小鳥啊”
臧文澤忽然不想驚擾現在他所看到的景象,程桉鵲大抵永遠不知道,他的背部曲線有多麼誘人,漂亮的白玉蘭從窗外的樹下掉下去,玉蘭花瓣好似掉到了程桉鵲的背上,染白了染色了程桉鵲,又純又欲,絕頂魅惑。
程桉鵲緊緊躲在被子裡,他大口大口在被子裡換氣,坐在床邊的臧文澤手裡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他纏綿色情的粗重喘氣讓程桉鵲如置地獄。
“今天你剛醒,怕你受不住,好,我不上你,”臧文澤看著手上的精液,伸手從身邊的櫃子裡拿出一盒東西,扔在程桉鵲身邊,“但是明天,明天你怎樣也彆想逃。”
程桉鵲慢慢拉開被子,就露了一點點頭,他被臧文澤猛地拉出來,臧文澤捏住他的下巴,把沾滿精液的手指伸進程桉鵲的嘴裡,用力翻攪,乳白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混在一起,臧文澤半勃的性器又蠢蠢欲動,他把程桉鵲使勁圈在懷裡,潮濕的**戳在了程桉鵲的鎖骨上,程桉鵲的口腔被臧文澤的指甲劃破了好多處,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順著臧文澤的手指流到他紋著一條黑蛇的手臂上。
“操”
臧文澤用力藉著程桉鵲的鎖骨磨蹭他怒漲的**,他看到手指上的鮮血,這鮮豔的的顏色立馬讓他腦袋巨熱,他垂頭抵在程桉鵲的額頭上,程桉鵲急促呼吸著,喉嚨裡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呃呃聲,嘴裡的血流個不停,可憐糟糕的樣子讓臧文澤快要爽飛了。
臧文澤抬高程桉鵲的下巴,伸出舌頭舔掉程桉鵲嘴邊的鮮血,精液也在此刻射出來,濺在程桉鵲白軟的小腹上,他鬆開手,程桉鵲癱倒在床上,狼狽的樣子很合臧文澤的心意。
臧文澤又俯下身去,捏住程桉鵲的腰,舔乾淨他自己的精液,問還在還在咳嗽的程桉鵲:“小鳥,好吃嗎?”
程桉鵲羞憤到了極點,舌頭全是火辣辣的痛,他一腳踢在臧文澤下巴上,結結巴巴地說:“惡噁心!”
臧文澤吃痛,可他一點也不氣憤,他笑得幾愈癲狂:“噁心好啊!我這人最喜歡美人說我噁心了,越說我他媽越能射,越能讓你哭著對我求饒!”
程桉鵲看著又要來抓他的人,用儘全力往旁邊爬,最後滾下了床。臧文澤剛要拉鎖鏈,把人扯回來,門外有人說話:“臧哥,買家來了。”
臧文澤被掃了興致,起身拉好拉鍊,繞到床邊,看著躺在棕色地板上的可憐漂亮的人,他用腳碰了碰程桉鵲的臉,心滿意足道:“小鳥,我很期待你的下次服務,今天我很滿意,爽極了。”
程桉鵲聽到人關門走了,他掀起床單,床底放著一個木箱,他用儘全力拉了出來,打開一看,是各式各樣的槍和刀。
好像也不會太糟。
程桉鵲脫了力,一張蒼白的臉伏在了漆黑的槍和刀上,被壓起來的刀尖劃破了他的臉,淺淺的血縫冒出血珠,慢慢滴落在鋥亮的刀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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