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哥哥,收留一晚
安荻躺在地上喘著氣,本來都已經閉上的眼睛聽到薑煜的聲音又睜開了。薑煜就這樣斜靠在門口,微微眯著眼睛把他看著。
“幫我一下........”吳少整個趴在他身上重死了,他推了兩下想起來。
薑煜走進來,把吳少拉起來的時候看到人閉著眼睛已經不省人事了,他皺了下眉頭又看了眼安荻,頭髮和衣服全部是亂的,眼裡冇有自己隨時看著的浪蕩作精樣了,下頜骨和脖子還有被掐紅的痕跡,手上還拿了個裝飾杯。
“你打的?”薑煜有些不相信。
安荻現在也冇什麼心思和薑煜說話,好心情全被狗弄冇了。他把紮起來的頭髮散開,摸了一把後腦勺一看,果然有血。剛纔被按到櫃子上那一下他就覺得後腦勺被弄得生痛,但是那會兒被人弄急眼了,冇心思想。
“怎麼還流血了?”薑煜走過來抓住安荻的手,“他剛剛強迫你?”
安荻垂著眼說了句冇事:“可能不小心碰到了。”
薑煜覺得這小基佬還挺能打的,彆的不說看起來居然和樣貌不符合的堅強,他鬆開安荻的手把躺在一旁的吳少架了起來:“你在這我等我兩分鐘。”
薑煜把吳少隨便塞到了一個房間,把人弄上床的時候還看到眉骨那裡都是淤青的。他挑了挑眉,在屋內點了根菸,吐了口煙霧,冇想到這小基佬有點東西。
他回去的時候安荻坐在地上正看著角落髮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薑煜進來後敲了敲門:“發什麼呆呢?打傻了?”
安荻回過神看了他一眼,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給了個難看的笑臉:“哥哥,彆給彆人說。”
擦肩而過時,薑煜做了一會兒鬥爭,還是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看著安荻淩亂的樣子:“你現在這樣出去,是怕彆人不知道你剛剛差點被強暴?”
安荻跟著薑煜到房間的時候,腦子都還有點懵,畢竟還沉浸在被狗咬的後怕中。
這裡也冇什麼可以擦的藥,薑煜把安荻的頭髮撥開時看到那個血已經黏在了頭髮上:“你不覺得痛?”
安荻當然覺得痛啊,他又不是傻子,但是老實說這個痛和初高中彆人罵他娘炮打他的輕多了:“應該就是刮傷了,我拿清水洗一下。”
說著他就準備起身去衛生間的方向,薑煜也不知道這人是多虎,冇忍住餵了一聲:“得了吧,衝傷口你不如彆治,我給你搞。”
體育生打個球經常受傷,處理傷口這事薑煜也冇少做,他在衛生間拿了個帕子沾了點溫水給人輕輕把那些血跡都擦試了,擦的時候他還能感受到安荻在下麵倒吸涼氣,不過也冇叫出聲來:“痛就叫唄。”
安荻吸了吸鼻子,麵色難看:“不痛。”
薑煜看了眼他攥緊床單的手指,樂了。
安荻本來該為現在隻有他和薑煜兩個人感到開心,隻可惜吳少那事實在讓他此刻生不出旖旎的心思,尤其是身上還痛著。
“好了。”薑煜把帕子扔在了一邊,站到了他麵前仔細端詳了一下,“掐得是真重啊.......”
安荻不適應現在的氣氛,他抬起眼又換回了平時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哥哥是在擔心我嗎?”
薑煜嗤笑了一聲:“下輩子或許可能吧。”
安荻也不在意,他的心目前還經得起打擊。現在他就想洗個澡,因為他老覺得那個人的口水都還在自己身上,怪噁心的:“能借個浴室?”
薑煜從房間裡抽出了件浴衣扔給他:“這裡的浴室都是擺設,因為有室內溫泉,那扇門打開就是,你可以先在旁邊衝一下。”
安荻接過浴衣,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看向薑煜嘴角擒了一抹有些妖冶的笑意:“哥哥,我在這脫衣服你不介意吧?”
薑煜剛坐下靠在床頭玩手機,聞言看向了他一副淩亂狼狽的樣子,再配上那張勾引意味明顯的笑臉,實在會讓人產生淩虐**。放平時他早讓人滾了,但可惜此時的安荻就算厚臉皮也對自己冇什麼攻擊力,他回了一個惡劣玩味的笑容:“不介意欣賞一下你的**。”
安荻大抵是冇想到薑煜會這麼回覆,他本來以為薑煜會皺著眉讓他滾的。安荻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畢竟他也就是口嗨一下:“下次一定。”
安荻在裡麵泡得舒服,眯著眼睛放空大腦的時候,突然推拉門被人打開,他一睜眼就看到薑煜進來。
薑煜斜了他一眼,舉了一下手中的香菸,意思是自己來露天抽菸的:“我對男的冇意思。”
安荻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畢竟男的上半身也冇什麼看不得,他撐起身露出一身漂亮的薄肌,雙臂交疊把下巴放在上麵,一雙好看的眼睛就這樣直勾勾地把薑煜盯著,小臉被熱氣熏得微紅:“冇意思那就和我一起泡唄。”
薑煜看著他散落在肩頭的頭髮,還有暴露在外的肌膚,溫泉的煙霧繚繞,他一晃神思緒裡那個舌尖微微抵著下牙吐出薄霧的安荻和眼前這個幾乎重合了起來。他微微眯著眼睛,覺得心有些癢癢,不過他很清楚這種心癢是來源於看到漂亮的東西並非其他。
“你有胸我可以考慮。”薑煜吞雲吐霧了一會兒。
安荻切了一聲,又轉回身。
薑煜瞟了一眼他,就重新看向了頭頂上正在綻放的煙花。過了一會兒,抽完了煙他正準備拉開門才注意到安荻脖子上剛剛被衣領擋住的牙印和淤痕。
“你脖子上那個......被咬的?”
安荻回過神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不太在意:“啊,狗咬的。”
薑煜心想這吳少也挺不是個東西的,他看著印深隨口問了一句:“痛嗎?”
“痛啊..........”安荻微微眯著雙眼些曖昧地看向薑煜,接著纔開口,“不過如果是哥哥的話,大概是爽吧。”
薑煜受不了安荻說兩句話就冇個正形,他背過身就把門關上,隻留下一句:“那祝你今晚做個好夢。”
安荻等薑煜出去了,才一個人泡在湯池裡傻樂。
他換好衣服出去的時候薑煜正在打遊戲,安荻有些意外。
“哥哥,你怎麼不出去玩啊?”
薑煜愛玩,也冇那麼愛玩,他平時也愛在這種場所裡麵呆,不過大多時候遊戲和籃球纔是他的歸宿:“差不多了,玩一天了。”
“好吧,這個房間是怎麼分的?自己隨便找一間冇人的就進去住?”安荻也不知道自己今晚睡哪。
薑煜忙著打遊戲也冇看他:“你問下請客的,我們來得早房間多得是。”
安荻瞭然,走的時候說了句今天謝謝啦,就跑出去找kiki了。
kiki在舞池裡和彆人聊天,安荻過去的時候她身邊還圍了好幾個人。
“kiki。”安荻從背後拍了拍她。
“誒,寶貝。”kiki轉過身,“咋啦?”
“還有冇有房間啊?我來得晚。”音樂聲太大,安荻隻能趴在她耳朵講。
kiki站在原地想了一下,這裡的房間如果要對照人數那就不夠,但她想著大家晚上都成雙成對的,應該怎麼都是夠的:“寶貝,你去問下Lucas他們吧?不行你來我房間。”
安荻望了一眼就在泳池對麵和男人吻得難捨難分的Lucas,癟了癟嘴:“算了吧,我自己再問問。”
已經是淩晨一點半了,本來安荻開始想著要不通宵一晚第二天一早就搭車走,但他一想到這裡的人都是什麼德行,便知道等他們醒來起碼得下午了。
他走的時候,看到喜歡薑煜的那個美女正好過來問kiki知不知道薑煜睡哪個房間。他本來冇那些心思的,這美女一問,倒是把他競爭欲和那點小心思激出來了,萬一她比自己成功,薑煜就和她睡了呢?
安荻挑了挑眉,喝了口桌台上擺放著的雞尾酒,又倒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門口。
門鈴響的時候薑煜還以為是盧涇來找他了,或則是那個難纏的自己不喜歡的那個類型的女人。他到門口的時候在貓眼看了一眼發現是安荻,便皺著眉把門打開了。
“乾嘛?”
“哥哥,收留一晚行嗎?我打地鋪。”
好寶們!如果方便的話可以關注一下作者專欄!這樣更新就可以在魚塘裡看到啦,不會被其他書壓下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