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初吻
薑煜在安荻被人拉走後,就立馬把手從人懷裡抽了出來。
“我以為上次說得很清楚了。”薑煜懶洋洋地掀起眼皮,“很抱歉。”
女生的臉立馬帶了點慍怒,長得漂亮的人怎麼可能忍受三番兩次被人拒絕:“不會真是下麵不行吧。”
薑煜淡漠地移開了視線,不在意這個人如何編排,他此時心思完全不在這:“你說是就是唄。”
要是薑煜立馬跳腳,女生或許會覺得自己贏了,但是她這些話彷彿對他不痛不癢的,看著薑煜一臉無所謂甚至有些遊離在外的樣子,她有些咬牙切齒:“那就去治治。”
隨後人就踩著高跟鞋憤憤地離開了。
薑煜完全不在意人的離開,視線隻放在陽台上,從他這邊看過去那個男人正把著Andy的肩,偶爾會拍一拍他的肩膀,距離隔得很近,像是在談情說愛。
薑煜覺得有些刺眼,但又知道冇有立場,他倒了一杯酒,很快就一口悶了下去,他現在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
“少喝點吧。”Caleb看到安荻這兩瓶下去冇忍住勸,雖然這個酒度數不算很高。
“冇,我又喝不醉。”安荻知道自己的度在哪,他就是覺得憋屈,單純想發泄一下,也許第二天醒了自己又是一條舔狗,“我的酒量你放心,總監。”
Caleb的確知道安荻的酒量不錯:“也行,借酒消愁。”
“本來還想找個藉口過二人世界呢我。”安荻看著路燈下有些波光粼粼的江麵,“哎,就知道招蜂引蝶的帥哥在冇馴服前不能帶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Caleb很喜歡安荻的形容,那可不嘛,要讓一個人愛上自己就跟馴服獵物一樣。
安荻在這發呆,Caleb瞟了一眼露台背後,薑煜靠在吧檯那雖然在和人聊天,但是視線會時不時向他們這邊看,那道視線太過陰鷙狠戾,也是安荻現在思緒放空在神遊,不然讓人想不發現都難。
“我說世界上最慘的事莫過於愛上直男,”安荻把頭髮散開撩在了耳後,喃喃道。
“讚同。”Caleb對這點舉雙手支援,餘光裡的薑煜有些蠢蠢欲動,Caleb乾脆手向下移了一點,從其他角度看起來像是摟住了安荻的腰,他勾起嘴角靠近了安荻,“Andy,我說.......”
“嗯?”安荻有些疑惑地轉過頭,映入眼簾的就是Caleb近在咫尺的俊臉,他一張臉喝得通紅,還冇反應過來自己總監怎麼突然湊這麼近就突然覺得有人用力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接著就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拽了過去。
他喝的有點多,腦子有些遲鈍,回過頭看到薑煜的臉時還冇反應過來。
“我和他說兩句話。”薑煜垂著眼,說話時冇什麼感情,也不等Caleb迴應,徑直把人拽了出去。
薑煜幾乎是有些暴力地把人推了進去,安全通道的應急燈應聲而亮。他能看到安荻因為酒精而染得有些潮紅的眼尾,頭髮在剛剛那會兒也被弄得有些淩亂,不過在薑煜眼裡可冇什麼楚楚動人的可憐,有的隻是讓人上頭的淩虐欲。
“我是不是壞你們好事了?”薑煜壓著聲音,看似隱忍但是語氣裡裹挾的是止不住的憤怒。
安荻皺了皺眉,冇懂他在說什麼:“什麼?”
“他不是你上司嗎?你和上司都可以?”
薑煜一張臉像結了冰,高大的身軀像是把自己困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連空氣都靜止流動了。
安荻在這種壓迫感下除了困惑就是委屈,薑煜在這鬨一通,自己現在腦子遲鈍卻根本順不過邏輯來。他怎麼又有好事了?怎麼就叫上司也可以?而且薑煜在這發什麼脾氣?
“哥哥,你..........”
安荻抬起手試圖想理清其中的關係,就被薑煜有些暴躁地打斷了:“你他媽就這麼缺男人?”
薑煜說完這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酒精上頭才讓頭腦像被什麼東西衝昏了一樣,掐著人的下頜就有些凶狠地直接吻了上去。
安荻瞪大了眼睛,隻覺得世界一陣天旋地轉,安全通道的燈已經熄滅,在一片黑暗中,隻有唇上的溫度和麪前這個男人的氣息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他整個人被薑煜按在了樓道的牆壁上,下巴被掐著向上揚,因為過於用力,手指按壓的地方還有些疼痛。薑煜彷彿有些急躁,開始隻是不斷在他唇上輾轉,但這個人好像始終不會張嘴,不像是不願意,更像是不會。
不過安荻怎麼可能不會,他和彆人接的能少?
薑煜捏住他的下巴,在黑暗中有些發狠地盯著安荻的眼睛,聲音暗啞:“和他行,和你追的人不行?”
安荻哪接過吻,他本來就不會,再加上在薑煜壓上來那一瞬間自己大腦就已經徹底宕機了,怎麼可能有心思想怎麼和人接吻。
薑煜像是不解氣一般咬了下他的下唇,等人吃痛地張開嘴後,舌頭就跟著探了進去,柔軟濕潤的觸感讓他有些流連忘返,酒精刺激著連血液都像在沸騰。
“唔.........”
安荻哪受得了這種刺激,昏暗中隻覺得有一種毀天滅的失控和眩暈,他的身體都開始變得痠軟,唇舌交纏的過程中除了上頭的**以外就隻剩下幾乎快喘不過氣的呼吸,他伸出手試圖脫離薑煜的桎梏。
像是感受到身下人的掙紮和抗拒,薑煜的腦子一下清醒了過來,眸裡的狠戾也逐漸消散,他鬆開了掐住安荻下頜的手,朝後退了兩步。
“對不起,我喝多了。”薑煜閉上眼有些頭痛地掐住自己的太陽穴,他也不知道剛剛怎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行為。
安荻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地在喘息,剛剛那一吻幾乎快讓他快溺斃在其中。
說完這句話後薑煜像逃也似地推開門離開了,他現在大腦亂作一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由本能還是酒精在控製,但是他知道自己無法站在那繼續麵對安荻。
安荻像是對他的離開渾然不覺,等人一走,他才貼著牆壁緩緩向下直到蹲坐在地上,在黑暗的樓道裡他抬起手輕輕捂住臉,感覺全身皮膚都變得滾燙了起來。
“他剛剛是不是親了我...........”他自言自語道,甚至有一瞬還覺得自己恍若夢裡,但是唇上的溫度和下頜的疼痛卻又那麼真實。
薑煜到學校的時候剛好快門禁了,宿舍也已經熄了燈,他把門推開時大家床上手機光都還亮著,一看就冇人睡。
“薑哥回來了?”楊樂聽到聲音從床上探出腦袋,“我還以為你和學長通宵嗨呢。”
薑煜冇做迴應,也冇理會宿舍裡接下來七嘴八舌地討論,徑直去洗了漱。冷水捧上臉的時候迎著冬季有些凜冽的晚風,他好像覺得腦子清醒了很多,剛剛那一切或許真的隻是酒精作祟。
隻是在躺上床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安荻給他的感覺彷彿不會接吻,連最基本的換氣都不會,自己在他口腔裡肆虐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他緊促的呼吸,不是抗拒也冇有主動的迴應,更像是不知所措的承受。
“薑哥,你給嫂子回個訊息唄,說給你發訊息你冇回。”室友看他回來了提了一句。
薑煜這才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林璐遙給自己發了好幾條微信,都在問自己回學校了冇有,還說如果喝多了自己可以給他送蜂蜜水過來。
他從床上撐了起來,感覺此時毫無睡意,隨後走到宿舍的陽台上點了根菸,纔回了一句已經回學校了。
冬天的寒風有些刺骨,他隻穿了件單衣站在外麵,但彷彿感受不到寒冷一樣。過了一會兒薑煜才從嘴裡緩緩把煙混著寒氣吐了出來,他思緒很亂,緊崩得就像踩在一根鋼線上,稍不注意就會墜落至深淵。